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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時間久了,一想到是里面是言肆,夏久安就自然而然的揚起了嘴角,露出一個輕松的微笑。
言肆看著推門而入的夏久安突然有些怔住,她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外面穿了一件長款的針織衫,一張臉干凈明亮,只是那雙眼睛里,好像少了點什么。
言未晚轉(zhuǎn)頭看見進來的是夏久安,整顆心都提了起來,也不知道安安有沒有聽見她剛才跟哥哥說的話。
如果聽見了,那該有多心寒啊。
言肆交握的手指緊了緊,看見夏久安投來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想要開口解釋。
剛才他那句‘在考慮’,不是指考慮要不要跟陸晨曦訂婚,而是考慮這件事情怎么解決,還有,考慮他們的關(guān)系。
“你們在干嘛?”夏久安裝作沒有聽見剛才的話的樣子,率先開了口,笑著看向他們。
言未晚抿了抿唇,沒敢說話,只是擰起了眉頭看著她。
“怎么啦?”夏久安走過去坐到她旁邊,攬著她的肩,疑惑的看著言未晚。
“沒事?!毖运量戳丝闯聊徽Z的言未晚,自己開了口,“在跟她說公司的事情,你怎么來了?”
“我無聊呀。”夏久安聳了聳肩。
“有什么好說的,我又不需要來這個公司里面折騰!”言未晚哼了聲,垂下頭不看他。
言肆睨了她一眼,“你遲早都要了解的?!?
“公司有你就行了,我來了解干嘛?”
“你快畢業(yè)了,這是義務(wù)?!?
“我還有一年才畢業(yè)呢!”言未晚氣呼呼的瞪著旁邊淡然的哥哥,被他之前的態(tài)度惹的生氣,火還沒消下去,現(xiàn)在燃的更旺了。
“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已經(jīng)開始經(jīng)營公司的運轉(zhuǎn)了?!?
言肆的話說的不咸不淡,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莫名其妙的就讓言未晚了解公司的這些東西,問過她有沒有興趣嗎?
言未晚怒極反笑,不愧是同一個媽生的,嘴角那抹冷笑實在是嘲諷,“那我像你那么大的時候,是不是也該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人嫁了,用來鞏固商業(yè)上的權(quán)勢利益?”
夏久安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言肆心里一緊,開口呵斥她,“別胡說八道!”
他很少生氣,應(yīng)該說很少跟言未晚生氣,就算她有什么做得不對的地方,他也就是冷眼看著她,等到她心虛認(rèn)錯就夠了,真正的放在臺面上吼她的,屈指可數(shù)。
聽他提高了聲音,言未晚更委屈了,為了事業(yè)來吼她,為了商業(yè)不要安安,她委屈,更替夏久安委屈。
“什么叫我胡說八道?爸爸說得好聽,說什么是為了言氏,其實還不是不想低人一等,他不愿意跟人家并駕齊驅(qū),他的商業(yè)野心那么重,又何必把你搭進去?還是說你也是一樣的想法,言氏真的比感情重要嗎?”
這話夏久安聽的七分真切,三分茫然,她知道商業(yè)聯(lián)姻固然是為了更好的發(fā)展,畢竟有句話叫合作共贏,但是怎么聽言未晚這話,說的像言明有什么想法似的?
“別拿我和他相提并論!”言肆看著言未晚,眼眸里的溫度又低了幾分。
言明這種事業(yè)成功之后就出軌,為了財產(chǎn)不肯離婚的人,他可比不了。
但是他卻沒發(fā)現(xiàn)如今自己對待夏久安的態(tài)度,跟言明其實也沒有什么差別。
言未晚沉默了幾秒,開口問他,“我就不懂了,我們言家現(xiàn)在為什么還要去搞商業(yè)聯(lián)姻那一套,就算安氏一直跟我們屬于并駕齊驅(qū)的狀態(tài),但是兩家根本就是互不干涉的好嗎?為什么爸爸就非要壓過安氏呢,就因為他想站在最頂端,我們就得為了他而犧牲下半輩子嗎?!”
坐在一旁的夏久安終于皺起了眉頭,“安氏?”
“對啊!”言未晚轉(zhuǎn)頭看向夏久安,此時此刻就像個憤青一樣,終于找到了一個人可以把這滿肚子的憋屈說出來,“爸爸說什么一山不容二虎,最終總要有一個勝者。但是安氏跟言氏明明就是兩條平行線啊,八竿子打不到一塊!”
好一個平行線。
夏久安眸色沉了沉,歪著頭看向言肆,“安氏財團和言氏企業(yè),并沒有什么非要競爭的關(guān)系吧?”
言肆看了一眼夏久安,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是帶著慍怒看向言未晚,皺著眉頭開口,“你不懂?!?
“得得得,我不懂!”言未晚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就你懂行了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