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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因為趙飛的牛肉攤沒有營業，早餐店的老板娘也有些郁郁寡歡，說總感覺自家的粉味道沒有那么正宗了。

張卓吃了兩口，細細地品味了下，又看了看郁郁寡歡的老板娘，皺了皺眉，老實說，其實，張卓并沒有吃出什么區別來。

離開了早餐店后，張卓一看時間還早，便不緊不慢的朝校門口走去，遠遠看到，校門上面掛著鮮紅的橫幅，寫著什么歡迎法國的某某蒞臨c市一中。

姜大爺坐在保安室烤火。

“張卓，站住！”

就在張卓借著一群同學的掩護準備偷偷摸摸進學校的時候，但還是被姜大爺看見了。

有時候，張卓老是弄不明白，為什么老眼昏花的姜大爺總是能夠在茫茫人海之中發現神出鬼沒的他。

“姜大爺早。咦，姜大媽呢？”張卓只能硬著頭皮走到保安室里面。

“他去菜場罵那群無良肉販子了。”

“姜大媽也去了？”張卓一臉驚訝，他沒有想到，趙飛的事情居然還驚動了每天忙于爭奪跳廣場舞地盤的姜大媽了。

“哎呀，你不知道，最近幾天，每天大清早就率領一群跳廣場舞的大媽跑到菜市場罵人。”姜大爺搖著腦袋嘆息。

“罵罵也好，也算是為民除害。”張卓咧著嘴，他恨不得現在就跑到菜市場欣賞姜大媽的雄風。

“但人家都是屠夫，手中有刀啊！”姜大爺一臉擔心。

“是有點危險，你勸勸她，罵幾天就可以了，見好就收。”

“我也是這么想，先等等，等她這股勁過了再說，要不然，讓她憋在心里，會憋出病來的。”姜大爺深深地抽了口煙，悠悠地道。

“嗯嗯，這辦法不錯。姜大爺，我得去上早自習了，走了。”

“好的……對了，今天你別在校園里面瞎逛，中午有上級領導過來，別給我添亂子。”

“收到！”張卓一臉嚴肅地做了個立正敬禮的姿勢。

……

高老師坐在講臺上面，翹著二郎腿，埋著頭看著一本厚厚的書。張卓鬼鬼祟祟的從教室后門溜了進去。

“張卓，你太厲害了！”張卓剛坐下，身邊的王超群朝他豎起大拇指，一臉五體投地的表情。

“怎么啦？”張卓一頭霧水。

“八百三十七，一分都不少，你拿走了兩塊，還有八百三十五。卓哥，我對你的崇拜如同滔滔江水綿綿不絕啊！”

“呵呵。”張卓不知道到如何回答，干笑兩聲。

“張卓，你最近籃球也不打，每天扎在家里，是不是為高考做準備？”王超群鬼鬼祟祟的問道。

“……厲害，這都被你發現了。”

“卓哥，你努力我替你高興，等你考上個名牌大學，也算是給我們揚眉吐氣。籃球比賽的事情我已經搞定了，你也別操心，安心學習就是了。”

“什么意思？”張卓一愣，用手撩了下眼角的頭發。

“前天我和馬格格去市體育館打籃球，認識了一個籃球高手，他答應當我們的外援。”

“你說的那個叫‘暴徒’的？”張卓深邃的眼睛看著王超群。

“對對，就是他，他也是高中生，才轉學到c市五中，他打球可厲害了，絕對不比聾子差。”王超群一臉興奮道。

“哦……你們加油。”張卓隱隱有一絲失望，又用手把額前的一縷頭發撥弄下來遮擋在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