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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蔣子棟的話后,魯永昌嘆了口氣,他知道,蔣子棟的一條腿肯定是保不住了。
“既然你想要卸我一條腿,那我也要你一條腿,沒毛病吧?”張君問道。
蔣子棟一聽這話,臉色瞬間煞白,連忙大喊道:“別,別,咱們可以商量,我可以給你錢,你需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你別卸我的腿。”
手現在廢沒廢他都不知道,要是再卸了一條腿,那可就完了。
蔣子棟根本就不敢想象,一條腿后的自己,該怎么生活。
“人家常說,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既然你想要我的腿,那么我現在也要你的腿,不過分吧?”
張君問了一句,而后對魯永昌說:“你覺得過分嗎?”
“不,不過分。”魯永昌搖了搖頭。
他覺得張君的脾氣還是很好的,若是這小子想要自己的腿,他恨不得殺了對方。
而張君只是要蔣子棟的一條腿,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昌哥,你別這么說啊,你快幫我求求他,求求他,我不想瘸。”蔣子棟大喊道。
魯永昌搖了搖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子棟啊,不是我不幫你,而是我真的幫不了你。”
就在這時,蔣子棟的電話突然之間響了。
蔣子棟愣了一下,連忙掏出電話,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后,頓時大喜,急忙按下接聽鍵,而后大喊道:“爸,你要救我啊,有人要你兒子的腿,我可不能瘸啊。”
“子棟,你沒事吧?”
電話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蔣子棟的父親蔣天養的。
蔣天養也是江州的大佬,而且還是頂級的那種,在張君的認知中,論身份地位并不比馮雷差。
像是彭老二和孫尚軍等人,在蔣天養的面前,不敢有半點造次。
恐怕江州能壓過蔣天養一頭的,只有鄭博了。
公司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早就有人告訴了蔣天養,不過一開始他并沒有在意。
可就在剛才,保安隊長劉海洋告訴自己魯永昌來了,而且并沒有對張君動手,他才心下大急,隨后連忙給兒子打過來這個電話。
至于劉海洋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很簡單,因為劉海洋此刻正在監控室內,監控中的畫面正是張君等人。
“我,手指頭好像是斷了。”蔣子棟咬牙回道。
剛才無論是剛見到魯永昌的激動,還是張君要卸他一條腿的恐懼,都令他暫時忘記了疼痛,可是現在父親一問,他立刻感覺到巨大的痛苦。
看著正在跟他老子溝通的蔣子棟,張君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因為他想要動手的話,早就動手了,而之所以遲遲不動手,就是在等待。
張君今天一個人打進蔣子棟的公司,為父母報仇是一,其次,他也要警告某些人,我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
所以,張君只是教訓蔣子棟,并沒有弄死他。
“你把電話給他。”蔣天養道。
蔣子棟愣了一下,沖著張君弱弱的說道:“我,我老爸要跟你說話。”
“那你還在等什么,不知道給我送過來啊。”張君冷聲說道。
這話看上去是張君對蔣子棟說的,而實際上,是給蔣天養的下馬威。
蔣子棟不敢不從,來到張君面前,把手機小心翼翼的交給了張君。
“我是張君。”
接過電話,張君放在耳邊。
電話的另一邊也傳來了聲音:“我是蔣天養,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行嗎?”
“你說呢?”張君面無表情的反問道。
算了?呵呵,開什么玩笑。
若是算了,我又何必等你給我打電話。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找我兒子的麻煩,不過我兒子肯定得罪了你,現在你把公司的保安打了,我兒子也被你打了,我覺得,差不多了?”蔣天養的聲音十分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仿佛被打的根本就不是他兒子,而是和他沒有一毛錢關系的路人甲乙丙丁。
“那只是你覺得而已,我覺得可差遠了。”張君淡淡的回道,而后說:“我這個人很講理,你兒子想要我一條腿,那我也要他一條腿。”
“不行,我兒子不能殘廢。”蔣天養瞬間喊道,而后說:“想要多少錢你說一個數。”
張君呵呵呵的笑了起來:“還是你說個數,你覺得你兒子的一條腿值多少錢,我看我能不能買得起。”
蔣天養沉默了一下,語氣中充滿怒火:“既然你不要錢,那你想怎么樣?”
“我說了,我要你兒子的一條腿。”張君淡淡的說道。
“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別繞彎子了,我雖然不在現場,可事情也了解的差不多,連魯永昌都不想和你為敵,如果你真想要我兒子的腿,他那條腿早就廢了。說吧,你想要什么?”蔣天養冷聲道。
聽著蔣天養的話,又看了看蔣子棟,張君都有些懷疑這小子是不是他爹的種了。
“蔣子棟之所以敢這么目中無人、無法無天,是因為你的能量,那我就想看看,你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有人能說服我,你兒子這條腿就保住了。”張君說完直接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