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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見秦瓊詢問,房遺愛眼珠一轉,說道:“在下一介布衣,現在城外務農為生。”
“務農?以何兄弟的才華務農豈不是可惜了?!”說著,秦瓊心中不禁升起了愛才之意,“何兄弟可愿投軍建立一番功業?”
“投軍?”見秦瓊有意讓自己進入軍營,房遺愛搖了搖頭,再世為人的他可不愿意在日后跟著軍隊東征西討,“在下一介文弱書生恐怕進不得軍營。”
聽到房遺愛的托詞,秦京娘暗罵一聲虛偽,心想,“你還好意思自稱文弱書生?之前毆打秦三的時候可沒見你文弱啊!”
秦瓊一心想報答房遺愛治病的恩情,見房遺愛不愿投軍,隨即將心思從武放到了文上,“人各有志,何兄弟既然不愿投身軍營,那么去到國子監讀書如何?”
“國子監!”
聽到國子監三個字,房遺愛心頭一顫,對于一個文史系的大學生來說,國子監三個字是再熟悉不過的了。
國子監是中國古代最高學府,畢業后可以參見會試、殿試,甚至有機會去博狀元!
此刻秦瓊無心的建議,卻正中了想要為官入仕改變命運的房遺愛的心思。
房遺愛壓抑著心中的喜悅,故作為難道:“想那國子監門檻太高,在下一介布衣恐怕無法進入吧?”
“這有什么,國子監每年都會有“蔭生”的名額,凡是朝中高官的子嗣都可以去到國子監讀書。”
話說一半,秦瓊有些為難的看了房遺愛一眼,“不過恐怕要委屈何兄弟了。”
“委屈?”看著秦瓊別有深意的表情,房遺愛猜出了大概,暗想,“莫非秦瓊有意讓我冒充他的子侄?”
“秦某雖然有資格向國子監舉薦“蔭生”,但必須得是家中的親屬才行。”說著,秦瓊頓了口氣,“何兄弟不如就冒充秦某的外甥如何?”
房遺愛早已猜透了秦瓊的心思,對于秦瓊的建議自然是滿口答應,畢竟此刻進入國子監求學,顯然是房遺愛能夠最快走上“為官入仕”這條道路的捷徑了。
“如此一言為定,我們后天就去國子監如何?”
“多謝國公了。”
敲定去到國子監的日期后,房遺愛一連向秦瓊、秦京娘敬酒,這也是他第一次與隋唐演義中的秦二爺坐在一起喝酒。
水酒下肚秦瓊臉色微紅,看著席間的房遺愛和秦京娘,他咧嘴一笑,說道:“不知何兄弟今年多大年紀?”
見秦瓊詢問,房遺愛不假思索的說道:“小子今年一十九歲了。”
“十九歲了?那不適合京娘一般大?”見房遺愛和秦京娘年紀相同,秦瓊不禁升起了撮合二人的念頭。
渾身酒氣的秦瓊湊到房遺愛面前,笑嘻嘻的說道:“不知何兄弟可有妻房?”
“妻房?”
房遺愛被秦瓊說的先是一愣,之后突然想到自己曾經囑咐高陽公主擺酒洗塵的事情,回過神來的他不由暗叫不好。
看著窗外早已高高升起的月亮,房遺愛一拍額頭,說:“國公,娘子還在家等著我吃飯,告辭了!”
房遺愛并不是害怕高陽公主生氣,而是害怕高陽等不到自己從而發動衙門尋找,到時候不但在酒肆的事情會公之于眾,恐怕就連他現在極力對秦瓊父女營造的“長安草民何足道”的身份也會露餡!
想到這里,房遺愛趕忙辭別秦瓊父女,快步走出了秦府。
看著房遺愛慌張離去的背影,秦瓊有些愣神,輕聲嘟囔道:“想不到何兄弟如此大才竟然也會怕老婆,這一點倒和當朝宰相房玄齡有些相似。”
秦瓊萬萬想不到的是,他這位何兄弟的爹娘,正是他口中所說的當朝宰相房玄齡,以及史上第一醋壇子盧氏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