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白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拓片?”
房遺愛一頭霧水的接過宣紙,等他展開過后,不由吃了一驚。
“墻角數(shù)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為有寒香來。”
看著手中的詩句拓片,房遺愛輕聲嘀咕道:“這不是我昨天在長安酒肆粉壁墻上寫的詩嗎?怎么會有拓片?!”
老博士見房遺愛面帶疑惑,如實回道,“榜首有所不知,昨晚長安酒肆已經(jīng)讓人將公子的詩句拓成拓板,今天已經(jīng)售賣到五十兩一張了!”
得知拓片的價格,房遺愛雙目圓睜,明顯是被驚到了,“五十兩!一套中等文房四寶不過三五錢銀子,五十兩買一個拓片?!”
此刻的老博士哪里還有之前古板、傲慢的樣子,在房遺愛面前儼然就是一位小學(xué)生,“榜首的瘦金體舉世無雙,就連歐陽先生都稱贊有加,五十兩委實不貴了。”
“歐陽先生?歐陽詢嗎!”
“不錯,正是歐陽率更。”
房遺愛對于歐陽詢并不陌生,前世他曾經(jīng)苦學(xué)過“歐體”,對于歐陽詢的人品、才學(xué)更是十分欽佩。
歐陽詢的書法在盛唐極為風(fēng)靡,其特點為“于平正中見險絕”,書房被人世稱為“歐體”,而且歐陽詢更是位列初唐四大家之首,才能由此可見一斑!
得知“瘦金體”被歐陽詢稱贊,房遺愛一時苦笑不已,他真不知道是該為自己感到高興,還是該提早祝賀瘦金體的原創(chuàng)之人宋徽宗趙佶。
短暫沉吟過后,房遺愛看著手中的拓片,開口詢問,“夫子要我在拓片上題名?”
老博士對著房遺愛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容早已將開了花,“正是,正是。”
見須發(fā)花白的老博士對著自己連連應(yīng)是,房遺愛心中有些不忍,“夫子如果喜歡的話,學(xué)生書寫一篇即可。拓片終歸是金石之物,生氣略顯不足。”
老博士顯然沒想到房遺愛會如此慷慨,激動之下點頭如搗蒜,“好!好!有勞榜首了,老夫這就磨墨!”
手拿狼毫,看著身旁殷勤研墨的老博士,房遺愛心頭一觸,隨即提筆在潔白的宣紙上書寫了起來。
“聞道梅花坼曉風(fēng),雪堆遍滿四山中。何方可化身千億,一樹梅花一放翁。”
因為有感窗外還未來得及消化的積雪,以及身旁白發(fā)蒼蒼的老博士,房遺愛手提狼毫,一氣呵成的將宋代文豪陸游的梅花絕句寫了下來。
見房遺愛為自己特意新作一首詠梅詩,老博士雙手直顫,差點沒對著房遺愛鞠上一躬。
而之后房遺愛所寫的落款,更是讓這位老博士感動的差點落下淚來。
“學(xué)生何足道敬贈夫子,望雅正。”
一詩作成,房遺愛放下狼毫,對著老博士拱手說道:“學(xué)生這幅拙作,不知夫子滿不滿意?”
老博士拿起桌上的宣紙,下頜微微顫抖,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滿意...滿意!榜首受累了,請回學(xué)堂休息吧。”
拜別因為激動而連連顫抖的老博士,房遺愛緩步回到學(xué)堂,忍不住苦笑道:“看來我在大唐是餓不死了,以后賣字兒也能發(fā)家致富。一副書畫五十兩、十副五百兩、一百副...”
就在房遺愛一邊yy,一邊朝著窗邊座位走去時,學(xué)堂中突然變得鴉雀無聲,接著一眾人一齊站了起來。
“何榜首!”
房遺愛被眾人的聲音嚇了一跳,抬頭看去,之前學(xué)堂中的一眾學(xué)子竟然全都目光崇敬的看著他,仿佛有什么請求似得。
“這...”
正當房遺愛不知如何答對之時,一位學(xué)子大著膽子湊到房遺愛面前,接著伸手從袖筒內(nèi)取出了一張宣紙。
“在下在長安酒肆購得一張拓片,斗膽請榜首題字...”
房遺愛被學(xué)子熾熱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連忙應(yīng)聲說道:“好,好。”
說完,房遺愛快步回到座位上,提筆在拓片空白處寫下了自己的化名。
打發(fā)走要求題字的學(xué)子后,房遺愛長舒一口氣,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被人索要簽名,心中難免有些緊張和激動,“呼!”
略微平復(fù)過內(nèi)心中的情緒后,就在房遺愛準備溫習(xí)經(jīng)文典籍的時候,學(xué)堂中的眾人突然猶如潮水似得向他涌了過來!
“何榜首,能不能請您題個字?”
“在下斗膽請榜首在拓片上題字。”
“榜首,學(xué)生已經(jīng)把您當做人生偶像,還請榜首題字。”
面對情緒高漲的眾人,房遺愛暗暗咋舌,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他卻是來者不拒,提筆飛速書寫著“何足道題”四個字。
見房遺愛被眾人圍得水泄不通,候霸林有些不樂意了,只見他擠進人群站在房遺愛身旁,大聲喊道:“都排好隊,別把我大哥累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