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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寶貝，媽咪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你別說了！你總是這樣！你什么時候考慮過我的感受！我跟妹妹遭遇了那么多！我們現在都沒一個家嗎！”

——

“葉遙，我們分手吧，晚晚懷孕了，我不能不對孩子負責，你知道的，孩子是無辜的。”

“承毅，我可以問你最后一個問題嗎？”

“愛過，滿意了嗎？”

——

“媽咪，安安不要走，媽咪。”

“安寶貝乖，爹地帶你回家，那里還有一個媽咪等著你。”

“我不要……媽咪，媽咪……”

——

“遙遙，我生了個女兒呢，不過好像不能跟你的旭寶貝做兄弟了，好了，沒事了，掛了。”

——

“遙遙，你要聽話好好準備高考知道嗎？媽媽的病沒事的，不要擔心媽媽。”

媽媽……

眼角開始濕潤，眼前的視線的更加模糊，都說人死的時候會看到自己一生的經歷，她剛剛所看到的，都是自己經歷過的，葉遙重新的閉上了眼睛，耳邊是歐陽晚刺耳的求你了，去死的聲音。

溫熱的液體流淌了一地，葉遙終于沒有再醒來。

屋外的積雪開始融化，天氣也越來越冷。

沒有什么會永垂不朽，就連大樹，也會有枯死的那一天。

人的一生很短暫，你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么。

明天跟意外，你不知道哪個會到來……

來年春天，積雪已經融化成水，在小草冒頭的時候給予了它們最充分的養料。道路有些泥濘，葉遙站在院子里，看著手里的離婚證。

她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女人。

“葉遙，方承毅是我的了，你知道嗎？我不需要讓他陪我很久，他就已經是我的了。”歐陽晚挺著大肚子，她快要分娩。

“葉遙，你怎么不說話，你啞巴了嗎？對了，你的安安太吵了，我已經喊人讓她變成啞巴了，那樣會很聽話的。”

“葉遙，哦，我忘了，你也變成啞巴了，你掉進河里，再也說不出話來，怎么了？想殺我？葉遙，你應該選擇自殺，刀子我給你，我知道你現在什么都沒有。”

“晚晚，我們走吧。”方承毅走了過來，抱著歐陽晚轉身離開，“以后不要來這里，對寶寶不好，寶寶快要出生了，你哪里都不許去了知道了嗎？”

“承毅，我知道了。”

“走吧，我帶你去美國養胎。”

“好。”歐陽晚上車，留下了一個得意的目光。

手里的離婚證掉落在了地上，與泥潭混在了一起，看著離去的車影，葉遙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