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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頓時搖搖頭：“這個他倒沒說，只說因果報應什么什么的，他說就是他能算出來，也改變不了，救不了那些孩子們，總之大概就是這樣吧。”

“真有這么厲害的人？”她用手掰住下巴，低下頭凝眉思索著，眼睛無神的看著前面的路面。

“江……江警官”，我走上前一步道，“其實，其實那個老頭應該還在這附近，你們在附近找找，應該還能找到他吧？！”我道。

她抬頭看向我，卻是搖了搖頭：“從昨天晚上我們就在找，直到現(xiàn)在，都沒找到那個所謂的白胡子老頭！”她道，“這場事故，那個老頭顯然是關鍵中的關鍵，我們派警察在附近三公里范圍內都找遍了，卻根本沒發(fā)現(xiàn)你們所描述的那樣一個算命先生！”

“啊？不會吧……昨天，昨……”我結結巴巴道，不是太想把昨天白胡子老頭去我出租屋的事給說出來。

“昨天什么？”她轉身看向我，“這個案子有多大你心里應該有數(shù)，所以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否則我可能會追究你的法律責任！”

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冰冷又火熱，這兩種眼神混在一個人眼里真的很奇怪，但她看我的眼神卻確實是這樣一種感覺。

“昨天，那個老頭其實是在這里等我的……”我從頭到尾把這幾天自己的遭遇，包括那些不可思議的“艷遇”，全盤給她托出了，說到八號樓陽臺上那個不穿衣服看風景的裸體女人時，挺不好意思的，因為她大眼睛就那樣“冰冷又火辣”的盯著我。

“你是個律師？”所有這些講完，大概過了十分鐘，她突然開口看著我。

“還不算律師吧，是、只是律師助理”，我有點尷尬笑道，“如果有可能，我想請問一下，我能不能去公安局查一下那個自殺的鄭小茜的資料？”

她眼睛撲閃了一下，點點頭：“應該沒什么問題。不過雖然那件案子當時不是我接的，但應該沒什么問題，你想去查，可以到刑警支隊找我，我叫江艷……啊，你已經(jīng)知道了！”

“哪，哪個刑警支隊啊？”我笑道，南海市這么大，公安局分局都有好幾個。

“總局！”她扭過身道，“你提供的這些線索很重要，這起交通事故雖然經(jīng)過一目了然，但內中原因”，她又轉頭看看我，“恐怕并不是你現(xiàn)在想的那么簡單。如果那個白頭發(fā)白胡子的算命老頭再來找你，你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發(fā)信息……這是我的名片！”

我拿過她的名片一看，卻并不是警察名片。

“南海藥業(yè)集團，總經(jīng)理？”我訝異的抬頭看著她。

她皺了下眉，迎著晨曦道：“這是我家的企業(yè)，你只管打這個電話就行！總之，我大概還有三個月的警察生涯，這可能是我辦的最后一個大案子，所以我希望你成為我的‘線人’，可以嗎？”

我點點頭，不過又有點疑惑說：“可是，江警官，恕我多言！我覺得，那個算命老頭，和這起事故，應該沒有什么關系吧，他只是算卦而已，當時我們都在這兒親眼看著呢。”

她轉過身來，正面對著我，青春靚麗的驚艷氣息頓時是咄咄逼人，讓我呼吸都感覺有點不順了，開口說：“你所知道的犯罪形式，犯罪動機，或者說犯罪方法，可能只有我的一百分之一。而我現(xiàn)在所知道的，可能也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犯罪方法中的十分之一，有些事情，你看著神秘，實際真相并沒有那么神秘；你看著簡單，實際的真相卻并不簡單！路陽，你是一個律師，要明白這個世界是很復雜的，人心更復雜，所以你要鍛煉出一雙慧眼，好好的看清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