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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意味深長的看著夏清,低頭吻著夏清的嘴唇說道:“你和顧冷晨的離婚手續(xù),什么時候去辦理。”
他是警告了顧澤峰一下,相信顧澤峰不會為了一個夏清,讓自己的利益受損的。
就算是心中在怎么不甘心要放夏清離開,為了自己的利益著想,顧澤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選擇了。
“我和顧冷晨說了,但是,他不肯。”夏清蹙眉,臉色也難看至極。
顧冷晨不肯辦理離婚手續(xù),她也無可奈何。
“那么,就申請法院判決吧。”帝君的眼眸閃過一抹冷光,俊美的臉上浮起一層恐怖。
他不會讓夏清繼續(xù)掛在顧冷晨的名字下面,就算是要掛,夏清也應該掛著他帝君的名字下面,顧冷晨算是什么東西?
“申請……法院調(diào)節(jié)?”夏清訥訥的看著帝君,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
她是不希望走上法律這個途徑,能夠私下和和氣氣的將離婚協(xié)議辦理是最好的,但是很顯然,顧冷晨的這種脾氣,是不會乖乖的簽字的。
“顧冷晨既然不簽,那么這是唯一的辦法,我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的簽字。”帝君冷笑了一聲,看著夏清說道。
夏清想了想,還是覺得這個樣子做不好,雖然夏清對顧冷晨沒有什么好感,但是顧家的身份地位畢竟擺在這里,要是她這個時候,利用法律的關(guān)系強迫顧冷晨離婚,對于顧家似乎也不算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怎么?舍不得?”見夏清猶豫的樣子,帝君的眉眼間瞬間涌動著些許的暴戾。
聽到男人陰陽怪氣甚至是帶著怒火的聲音,夏清怎么會不知道,帝君這個男人又生氣了。
她頭疼的看了帝君一眼,才解釋道:“顧家畢竟之前一直幫助了我,我想還是勸顧冷晨離婚。”
“你以為,你勸了顧冷晨他就會離婚嗎?你之前不是試過嗎?你覺得顧冷晨會乖乖的放你離開嗎?”夏清的話,讓帝君不由得冷笑一聲道。
夏清噎住了,無力反駁。
帝君說的一點都沒有錯,她和顧冷晨提過好幾次的離婚,甚至她也說了,要是顧冷晨覺得他說離婚會讓顧冷晨面子上過不去的話,就讓顧冷晨自己主動說和她離婚。
但是,顧冷晨一次都沒有妥協(xié),每次都用兇狠的目光警告夏清,休想他答應離婚的事情,還說什么就算是要死,夏清也只能夠死在顧太太的頭銜上。
“你去辦吧。”良久,夏清才下定決心,朝著帝君說道。
她必須要將離婚的事情辦理好,要不然,對顧冷晨,對帝君和她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
帝君的速度很快,聯(lián)系了在大學當律師的同學,讓他辦理夏清和顧冷晨離婚的顧問。
顧冷晨在接到律師函的時候,一張臉都扭曲不堪。
楊素芬和顧冷瑤剛好過來看顧冷晨,在看到顧冷晨手中的律師函之后,頓時氣氛的大聲咒罵起來:“夏清這個賤女人,還嫌不夠丟人嗎?竟然玩這一招?她是不是想要看我們顧家的笑話。”
“哥,馬上和這個女人離婚,打什么官司?多丟人。”顧冷瑤也不滿的朝著顧冷晨說道。
顧冷晨目光陰森森的看著手中的律師函,那雙風流的桃花眼,閃爍著些許異常駭人和詭譎的光芒。
“夏清,你想要利用這種手段逼迫我離婚,簡直就是妄想,我不會讓你和帝君如愿的。”
“冷晨,你還是不想要和夏清離婚嗎?都到了這個份上了,趕緊和這個骯臟的女人離婚。”楊素芬聽顧冷晨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要和夏清離婚的樣子,忍不住不滿的對著顧冷晨說道。
顧冷晨將律師函扔到床上,冷笑道:“離婚?為什么要離婚?夏清想要和我離婚之后就和帝君雙宿雙棲,簡直就是做夢。”
楊素芬一聽,眼眸也閃過些許毒辣道:“夏清這個賤人,白眼狼,七年來,我們花在她身上多少錢?她竟然偷男人,和帝君那個野種搞在一起,現(xiàn)在還用這種手段逼迫我們顧家,我絕對不會放過這個賤人的。”
“媽,這件事,我自己處理,你們誰都不要插手。”顧冷晨看了楊素芬一眼,冷聲道。
“我怎么能夠不管,夏清已經(jīng)爬到我們顧家的頭上了,她真的以為,有帝君撐腰就可以和我們顧家作對了嗎?簡直就是做夢。”
“就是,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夏清這個女人,讓她知道,我們顧家也不是好惹的。”顧冷瑤在一邊煽風點火道。
“夠了,我說了,這件事情,我自己會處理,我累了,你們都給我出去。”
顧冷晨聽著楊素芬和顧冷瑤一唱一和的話,腦仁閃爍著些許鉆心的疼。
他沉下臉,朝著楊素芬和顧冷瑤冷冷道。
顧冷瑤和楊素芬被顧冷晨這么一頓咆哮,原本還想要說什么的,見顧冷晨臉色不對,只好灰溜溜的離開顧冷晨的病房。
……
“媽,我們就這個樣子讓夏清這么囂張的打我們顧家的臉、”顧冷瑤抱著楊素芬的手臂,一臉不滿道。
楊素芬微微的瞇起毒辣的眼睛,看了顧冷瑤一眼道:“休想我放過夏清,我現(xiàn)在就去片場找夏清那個賤女人。”
“我也去。”顧冷瑤點點頭,挽著楊素芬離開醫(yī)院。
片場。
夏清和帝君兩人的事情其實鬧得有些大,劇組的人看著夏清和帝君兩人的目光多少會帶著些許的異色。
夏清也沒有在意那些目光,依舊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不錯,進行下一場的場景拍攝。”夏清站在攝像機面前,看著臺上的演員表演,勾唇贊美道。
拍完了之后,夏清就要讓人準備下一個場景拍攝了,誰知道,自己的助手會跌跌撞撞的朝著她走過來,還一臉惶恐的樣子。
“怎么了?”夏清瞇起眼睛,看著神色慌張的助手問道。
助手結(jié)結(jié)巴巴的指著不遠處的顧冷瑤和楊素芬,縮著脖子道:“是顧夫人和顧小姐過來了,我見他們好像是兇神惡煞的樣子,你還是自己小心一點。”
夏清抬頭,還沒有看清楚楊素芬和顧冷瑤,一個巴掌已經(jīng)朝著夏清的臉上揮過去了。
夏清立刻抓住了楊素芬行兇的手,漂亮的臉上蒙上一層寒霜道:“顧夫人,你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的,夏清,你這個白眼狼,你嫁到我們顧家來的時候,我們顧家好吃好喝還要照顧你那個精神病的母親,你現(xiàn)在倒好,長本事了,偷男人還用這種卑鄙的手段離婚,你以為我們顧家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我和顧冷晨說了,他提出離婚,我會凈身出戶,現(xiàn)在我主動提出離婚,不帶走你們顧家任何的東西,你們還想要怎樣?”夏清瞇起眼睛,神色異常不耐的對著楊素芬說道。
楊素芬聽了夏清的話之后,臉色扭曲道:“你憑什么說離婚就離婚?你以為我們顧家好欺負的嗎?你現(xiàn)在還弄上了法院,夏清,你不要臉,我還要臉。”
“這句話,不是應該和顧冷晨說的嗎?結(jié)婚當天,他就摟著蘇安然在我們的結(jié)婚床上翻滾,后面更是一天換一個女人,要說不要臉,你兒子能夠好到哪里去。”夏清原本是不想要和楊素芬吵的,但是,楊素芬的態(tài)度,讓夏清生氣。
要是夏清不說點什么,就會被人任意踐踏。
“你……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有什么奇怪的?所以你就在外面找男人?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楊素芬被夏清犀利的話語氣的整張臉都紅了,忍不住對著夏清咆哮道。
夏清將楊素芬的手甩開,譏諷的看著楊素芬說道:“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妻子就應該忍氣吞聲?如果你在結(jié)婚當天,丈夫在外面找女人,你能夠受的了?七年來,顧冷晨上過多少女人?只怕他自己都數(shù)不清吧?他對婚姻都這么不忠誠,我憑什么要守著他到死?”
“夏清,你偷男人你還有理了?”楊素芬直接被夏清的話弄得啞口無言,一邊的顧冷瑤見楊素芬沒有說話,立刻跳出來,對著夏清大叫道。
“你哥哥上女人就有理了?而且我會和帝君在一起,你是不是應該要問問你的好哥哥做了什么事情?還有,顧冷晨有將我當成妻子嗎?為了一筆生意,可以將自己的妻子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這種老公,你覺得我還敢要嗎?”
“天,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么多黑幕。”
“夏總監(jiān)真是可憐,顧家人欺人太甚了,自己的兒子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管,憑什么要夏總監(jiān)守活寡?”
“對啊,我也聽說了,夏總監(jiān)和顧冷晨結(jié)婚七年,夏總監(jiān)去國外讀書,顧冷晨在國內(nèi)可真是聲名大噪,整個顧氏集團的公關(guān),還有那些模特演員,哪一個不是和顧冷晨有一腿,真是……”
“豪門公子就是豪門公子,豪門太太真是不好當。”
“就是,我看夏總監(jiān)和帝總很相配,人家明明就是相愛的,憑什么不可以追求自己的幸福?”
夏清的話,讓劇組的那些人感同身受,忍不住開始幫夏清說話了。
楊素芬和顧冷瑤聽著那些人說的話,氣的差一點吐血。
“夏清,你這個賤女人,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楊素芬被怒火灼燒了理智,不管不顧,朝著夏清撲過去,將夏清推倒在地上。
夏清整個身體失去平衡,而她的背后,則是一個倒放的三腳架,這是為了讓線路更順暢才會倒放的。
尖銳的三角鐵架,就這個樣子,刺穿了夏清的心臟附近。
鮮血彌漫開來,夏清連痛都沒有辦法感受,整個人便昏死過去。
“啊,血……夏總監(jiān)……”
“出人命了,快點報警。”
劇組的人也對眼前的一幕始料未及,應該說,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楊素芬會推夏清,也沒人注意夏清站在三腳架的后面。
楊素芬被那些人紛亂的尖叫聲嚇得手指都在顫抖,她臉色泛白的看著胸口刺了一根鐵三角的夏清,尤其是夏清身下的鮮血,更是嚇壞了楊素芬。
“媽……我們……怎么辦?”顧冷瑤畢竟年紀小,也被眼前血淋淋的一幕嚇到了。
“不關(guān)我的事情,是夏清自找的。”楊素芬勉強的回過神,抖著手指,抓住顧冷瑤的手,斷斷續(xù)續(xù)的解釋道。
顧冷瑤也三魂不見了七魄,聽到楊素芬的話,只能微微的舔著嘴唇,神色恐懼的跟著楊素芬離開了這里。
……
“你說什么、”帝君讓律師處理夏清離婚的事情,相信三天之內(nèi),就可以讓夏清和顧冷晨離婚,畢竟他的手中,有顧冷晨出軌甚至是家暴,和將夏清當成貨物一般送給別的男人的事實,光是這些,就可以判顧冷晨和夏清離婚了。
他正心情大好,阿漠卻慌張的闖進辦公室,告訴帝君,夏清正在醫(yī)院搶救。
“具體事情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楊素芬去找夏小姐,然后兩人起了爭執(zhí),楊素芬將夏小姐推到,夏小姐便被刺進鐵三角,而且是在心臟附近,很有可能……”
阿漠說著,眼眸帶著些許暗沉。
帝君整個人都慌了,直接沖出了辦公室。
夏清……夏清……
千萬不要有事情,求你……不要出事。
帝君抖著雙手,啟動車子,車子飛速的在馬路上行駛,男人原本冷峻的五官,像是蒙上一層寒霜一般,顯得異常的駭人。
好幾次,帝君都將油門當成剎車,差一點就造成了交通事故。
好不容易來到了醫(yī)院,問道了夏清的手術(shù)室在什么位置,帝君便朝著手術(shù)室狂奔。
“怎么樣,夏清怎么樣了。”
帝君跑過去的時候,手術(shù)室的外面,都是劇組的人,在聽到帝君狂亂的低吼聲之后,那些人紅著眼睛,看了帝君一眼。
“帝少,夏總監(jiān)還在搶救,可是……流了好多血。”那些人被帝君的樣子嚇到了,都不敢說話,只有夏清的秘書,舔著嘴唇,聲音嘶啞的朝著帝君說道。
帝君眼神陰暗,渾身的力氣仿佛在頃刻間被抽干一般,他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臉色慘白的看著亮著紅燈的手術(shù)室。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手術(shù)室的門才在這個時候被打開。
醫(yī)生從里面走出來,帝君立刻撲了上去,抓住醫(yī)生的衣襟,狂肆的五官帶著駭人和恐怖道:“怎么樣?夏清現(xiàn)在怎么樣了。”
“病人失血過多,心臟附近被刺穿,很有可能挺不住了。”
“你說什么?你敢咒她。”醫(yī)生的話,讓帝君憤怒。
他掄起拳頭,就要朝著醫(yī)生的面門上砸過去,一邊劇組的人都被如同野獸一般的帝君嚇到了。
“帝少,住手。”
他們叫著帝君的名字,但是,此刻帝君早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他現(xiàn)在唯一想的就是,夏清不可以有事情,夏清絕對不可以有事情。
“住手,帝君。”
直到宮霖走過來,看著手術(shù)室外面的紛爭,俊美的臉上浮起一層無奈的抓住帝君的手。
帝君掙扎著,對著宮霖咆哮道:“放開我,滾開,誰都不許說她會死,聽到?jīng)]有。”
“沒有人說夏清會死,你給我冷靜一下,我現(xiàn)在馬上進去,你給我冷靜的坐在這里。”宮霖看著帝君的樣子,就知道,帝君是真的很愛夏清,如果不是很愛,怎么會失去了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