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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能死。”張揚笑道:“你死了,以后誰幫我賺錢?”
“行了,帶你去見個人,以后我就讓他跟著你了,算給你的保鏢。”張揚拿起車鑰匙,帶著張旭初走出面館,一路去往了虎子睡覺的出租屋。
由于是白天,所有人都休班,虎子白天也就是睡覺,所以來到樓下后,打了好半天電話,虎子才接了起來。
“干啥呀哥,正做美夢呢。”虎子下樓的時候,還流著口水呢,穿著大褲頭,大托鞋,光著膀子。
這廝與張揚鬼混的時候,也紋了身,前胸是一只老鷹,后背是一只大蜈蚣,而且他長的五大三粗,全身肌肉隆起,一看就是個歷害角色。
“你從今天晚上開始,不用上班去了,我就說你回老家了,你暫時先著跟旭初在一起,算是他的跟班吧。”張揚介紹道。
“啊,你就是張旭初啊,好啊,哥們兒,和我哥在一起蹲大獄來著……”虎子這廝其實一點都不傻,張揚讓他跟著張旭初,他也就明白什么意思了,但卻也開起了玩笑。
張旭初有點畏懼的與虎子握了一下手,感覺到虎子滿手都是老繭,而且像鉗子一般,他感覺握的不是手,而是一塊生鐵。
倒是虎子,可勁的搖了兩下,搖得張旭初那小身板都直晃悠。
“虎哥,誰敢欺負揚哥呀,那不是成心找死嗎,您開玩笑,開玩笑了。”張旭初是個文人,廝文人,沒蹲大獄前他可沒見過什么流氓的,而且蹲了幾年大獄后,他也真心怕那么流氓了,因為這些流氓都太他媽的壞了。
而且他雖然比虎子和張揚都大七八歲,但卻也按道上的叫法,叫揚哥虎哥啥的,不敢托大。
虎子這廝就是個啐嘴,說話粗鄙無恥。
“滾一邊去,趕緊跟旭初去準備。”張揚踹了虎子一腳,想了想后,又拿出一張匯豐銀行的本票交給了虎子道:“從現在開始,里面的錢由旭初支配,你做幫手。”這張本票就是張揚在緬甸的傭金,整整一個億。
“知道了呢。”虎子點點頭,小心將銀行本票收好。
“好了,你們兩個去吧,隨時給我匯報戰況。”張揚心下稍安,一個億雖拿了出去,但有虎子在,就應該不怕張旭初卷走。
至于張旭初會不會用其它手段卷走,張揚也有懷疑,但張揚還是選擇信任張旭初。畢竟卷走他的錢,和卷走別人的錢是截然不同的,別人的不要命,他的錢是要命的。
虎子和張旭初二人打車離開,而張揚也開車跑到了袁蘭的公寓。
其實這幾天,張揚白天都在袁蘭那里鬼混呢,,而袁蘭這一次與張揚的重逢之后,似乎離不開張揚一樣,變著法的給張揚做好吃的,買衣服,買手表,從里到外都打扮了一個遍。
還有就是,張揚最近總在摧促她去讀夜校,讓她補補一切知識,而她也乖巧,還真報了名,每天晚上都在學習公共管理專業、財會專業等。
這一個星期,謝老四沒有再聯系他,而金壁輝煌也沒有什么大事,這個社會,只要方方面面打點好了,也就沒有人敢來鬧事了。
不過他還是沒有受到谷胖子的信任,至少谷胖子從來沒有主動聯系過他,也沒再讓他加入一些什么內部會議。
也就在張揚和袁蘭在一起的時候,中海香格里拉大酒店內,谷少龍,整個人飄飄然的進入了夢鄉。
而他從新加坡帶著的那個金發碧眼的女人,則在另一間總統套房內,竟然和謝老四鬼混到一起去了。
別看謝老四都五十歲了,又瘦又小,但卻老當益壯。
“怎么樣,怎么樣,他有沒有懷疑我?”謝老四惡狠狠的問道。
“他都天天精神愰忽了,除了女人、金錢外,他還會干什么?倒是你,什么時候計劃開始呢?”這女老外竟然說了一口流利的漢語,而且看樣子和謝老四老早就認識了。
“就在這兩天了,你讓他抓緊把授權書的字先簽上,等谷胖子一死,由我全權代理谷胖子的財產善后事宜,你就說讓他躲在幕后操控就行。”
“知道了呢,不過到時候,我那一份可不能少啊。”
“沒問題,呵呵。”
“等我把一切辦好之后,再送他去見他爹,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