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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幼時都在柏林生活了那么久,為什么差距就辣么大呢?”薛哮天擺出一副不悅的表情,“這次被從柏林請來的那位‘男爵大人’好像叫霍華德·馮·霍亨索倫吧,他不是霍亨索倫家族中最不受待見的那個嗎?”
“霍亨索倫家族中的大佬們把他派到這里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對他的一種流放。而且我們現在還在萊茵河北岸的威斯巴登附近,那個伯爵也管不到這里。”
“可是……威斯巴登與美因茨的關系……”
“向來不錯,對,但是不錯又能怎樣?他們又沒有證據,找不到我們,如果我們再做得天衣無縫的話,那就完全不用擔心。而且,如果我們不抓住這個機會,我們就將永遠平庸下去!我們只能努力一搏!”
“但是這個男爵為什么會不受待見呢?”
“嗯……我猜,他可能是霍亨索倫家族的的一個私生子吧,他的老爸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他送走……當然,也就不能過于鋪張了,所以應該不會帶兵。反正又沒人去查,霍亨索倫那邊只管送,美因茨這里只管接。
“如果再思考深入一點,搞不好原來的那個男爵已經被人半路截胡了,我們即將面對的是截胡真男爵的人!哈哈。”
“不錯不錯。”艾歷克斯笑道。他在心里深深地為之感到高興與贊嘆。自從上次被薛哮天洗腦之后,他便死心塌地地佩服著薛哮天。
“快看那邊兒。”薛哮天把道路盡頭一輛緩慢前行的小馬車指給了艾歷克斯看,“看那輛馬車的外觀,與我們得到的線報別無二致。你懂該怎么做的吧?”
艾歷克斯點點頭,靜靜地等著馬車靠近。
雖然馬車配著一個車廂,但里面似乎沒有人。前方駕車的那個人與情報所描述的男爵完全一樣。
此時那個人的臉上有些被流放的悲傷惆悵,他大概也知道家族的用意,但是更多的是總算可以當個土皇帝,掌握實權的激動。可是他不知道大難正在向他逼近。
而這樣的獵物的情況在獵人看來,總是無知得可笑。想著想著,艾歷克斯的臉上便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嘿嘿,就跟宰小羊羔一樣……”
薛哮天看到艾歷克斯的表情,立刻明白了他內心的想法:“喂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那么血腥殘暴,我們只是在為自己的人生作著圣潔的奮斗。嗯嗯,沒毛病吧?不過,嘿嘿,你看,連人都沒配,天助我們啊!恐怕就是私生子!”
“好、好。”艾歷克斯連忙回神,并扭了扭頭,活動了下身子。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他倆面前。就在那電光火石之間,艾歷克斯將手中的大刀看準車夫扔了過去,與此同時,薛哮天將路上的絆繩拉了起來。
馬匹們碰到了絆繩之后便立刻驚慌失措并被絆倒了,等馬再次站起來后,它們便快速地跑開了。而車上的“馬夫”也尚未反應過來,便被大刀擊落到地上。
緊接著,薛哮天和艾歷克斯便大吼著從草叢中沖了出來。
“呃……啊……誰來救救我……”躺在地上的“男爵”雖然很痛,但還是使勁地擠出了點聲音,“猴子跳下來襲擊我啦……”
“我們可不是猴子!”
薛哮天走到躺在地上的男爵面前。看了看他狼狽的樣子,薛哮天不厚道地笑了,又繼續說道:“我也不想像各種英雄小說里面一樣在你死前折磨你,我覺得讓你死得不明不白地挺好的……再說了,我又不喜殺戮。”
說罷,薛哮天叫一旁站著的艾歷克斯去“處理”一下馬車,然后抬頭仰望,拿起匕首,朝奄奄一息的男爵連刺了三刀下去……
“呼,好累啊,我可不忍心再那么干了……”薛哮天刺完,頭便像抽走了魂魄一般迅速地垂下。然后,他慢慢蹲下,扒掉了霍華德男爵的衣服,接著,他又提起衣服來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衣服質地不錯,而且還有血跡和刀口,可以為瞞天過海作證。讓我換上這件衣服吧!”薛哮天說完,還特意鉆進了密林中去換衣服。
很快,薛哮天便穿著男爵的衣服意氣風發地從樹林中走了出來,但是,正當他想仰天長哮之時,艾歷克斯便一臉驚慌地跑了過來。他湊到薛哮天耳邊顫抖著說:
“霍華德男爵他……他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