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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母親就開始整天夜不歸宿了,家里開始亂了,她的父親開始家暴,把母親打得遍體鱗傷,可依然沒有辦法阻止她往外走的腳步。
而她哭她鬧,甚至留下自殺信離家出走,以此想逼著他們都作出退讓,卻沒有人在乎她。
林姨依然隨意進出,她媽依然在外風流,她爸則話都懶得跟她說……
然后有一天,她媽就領著堂叔回來要求離婚,父親不準,她媽就索性說自己結婚前就和堂叔在一起了,嫁給他,不是愛他,而是因為當時堂叔出國去了。
最重要的是,結婚后她還背著父親和三個男人有過婚外情。
這話令父親顏面掃地,一怒之下便簽下了離婚協議書。
江淑琴走了的第二天,父親就領著林姨去民政局結婚了,還大辦酒席,三天后,十八歲的林子簫正式踏入了曲家。
當天晚上,林子簫潛入她房間欺負她,她奮力反抗跑出來向父親和爺爺告狀,可是最后的結論卻是她故意在林子簫的水里下了春藥并誘使他進了她的房間。
因為他們查出她網購了春藥……
她跪地指天賭咒,可沒有人相信她,還被爺爺爸爸罵她像她母親一樣作妖,說要是她不學著安份點就要把她趕出曲家。
她又憤怒又傷心,便說了幾句絕情的話,然后憤然離去。
這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里,他們沒有打過一個電話給她,也沒有給過她一分錢。
她心上的傷痕因此越來越深,深到無法愈合。
而現在,林子簫的話在她的心上又狠狠劃深了幾分。
“把你的話再說一遍!”曲亦函頑固地重復。
林姨用力拍著林子簫的手,聲言俱厲,“子簫!趕緊放手給我滾進家里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出來!除非你現在就想氣死我!”
林子簫這才松開了曲亦函,并將她用力往后一推,指著她說:“小心點!別惹我!識相的趕緊滾!”
他說完就走。
“你別走!給我把話說清楚!什么叫做你的血管里流著曲家的血?!”曲亦函撲上前想抓他。
林姨卻死死抱住了她,“函函,他說的都是氣話,你不能當真。林姨代他向你道歉,你冷靜點好不好?”
曲亦函不動了,冷冷地說:“松開你的臟手,別讓我惡心!”
林姨不肯松手,一個勁地說:“我不松!我要是松了,那你就又要走了。函函,你都離開整整三年了,三年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函函,你幾乎是我一手帶大的,在我的心里,你就像我親生女兒一樣,我……”
她頓住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曲亦函,雪白的臉頰上有著一個血紅的手指印。
曲亦函的手仍然高高揚在半空中,“放開我!否則……”
話還沒說完,她的手被一只強硬有力的手抓住,熟悉的聲音飽含著沉沉怒氣在身后響起,“否則怎樣?否則你還要再打嗎?”
曲亦函緩緩轉頭,對上一張寫滿滄桑而英氣十足的臉,正是她又愛又恨的父親曲正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