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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摸向了奚嵐的秀莖,跟他想象中一樣,那東西小巧而細嫩,手感剛好,本該是讓人愛不釋手的一根。可這一摸,卻點燃了他的怒氣——奚嵐居然還沒有硬!
顧景城的手,報復似的覆住了奚嵐的前頭,一把揪緊了細膩滑軟的布料,開始了因耐心不足、而技巧拙劣的揉搓。可沒想到才揉了幾把,奚嵐便來了感覺。
“嗯……嗯、嗯……”幾乎是本能的,奚嵐繃緊了全身防備的線條,那兩瓣渾圓的臀球,是那么的翹,仿佛是習慣地夾起來,在邀請著男人,將堅硬的雞巴深插進去。
顧景城喜出望外。他聽著從漸漸屈服的奚嵐喉嚨里,零碎溢出來的斷續悶吟。他將貪婪的鼻息,掃蕩在奚嵐的發根,與頸際的每一寸肌膚上,側過頭看那叼著黑皮帶的臉染上紅潮,漂亮的眼尾洇上濕氣,蜜津像小河一樣,晶晶亮掛在頜邊……
顧景城這一次是真真正正地聞到了:奚嵐身上發出來的荷爾蒙,都是一股子欠干的味道!
*
一年后。
“哦、哦呀……顧少干我!干我啊啊啊!”同樣是高檔廁所,夜總會里的,散發的卻是俗氣刺鼻的濃香,顧景城皺了皺眉,忍耐著眼前人淫浪吵耳的騷叫。
“誰他媽叫你轉過身來的!給老子轉回去!”面對這種出來賣的野鴨,顧景城可不會像當初對奚嵐那樣“憐香惜玉”。
他一把抓住了野鴨的劉海,提著人家,逼對方把抹了粉底的一張臉,轉向廁所的隔間木板。
賤貨!他在心里頭這樣罵。
可他隨即一想,他的奚嵐也曾是個“出來賣的”,而且那一串視頻信息流數據,不知被拷貝成了多少份,蹲在了多少基佬宅男的電腦里、手機里、網盤里……那里頭每一個奚嵐,都張著腿在吶喊:“啊啊、干我!求哥哥們狠狠地干我!”
“你給我閉嘴!”顧景城惡狠狠罵道,“騷屁股抬起來就行,騷洞口對著我,吸著老子的雞巴任肏,別的一句話也不準說,聽到沒有!”
“可是……可是倫家叫床真的很好聽……啊、別!”那個不知道是叫ricky還是jimmy的鴨——顧景城壓根就懶得記,還想試探著撒幾句嬌,就被顧景城舉起來、作勢要揮下來的皮帶,嚇得噤若寒蟬,趕緊自覺地轉過身去,大屁股跟晾屁洞似的抬得老高。
顧景城舉著肉槍正打算肏進去,他今晚無意間看了奚嵐的GV,只想找個該死的肉洞泄泄火——無論那火是棒子里的,還是心里頭的。可當他看見那個被肏得紫黑的菊眼,完全不似奚嵐的那朵,又粉嫩又干凈,他立即感到意興闌珊,遂低頭掃了一眼那浪貨的前端……
“媽的!還沒摸就已經硬起來了!我呸,惡心!”顧景城忍不住淬了一口唾沫,腦海里又情不自禁回想起,奚嵐第一次被他猥褻時的反應——那種又羞澀、又強忍著不準自己表現出快感的模樣,著實讓顧景城感到“除卻巫山不是云”。
廁門被踹開,顧景城翻臉比翻書還快,還沒給人時間提上褲子,就扔出一把鈔票大喝一聲:“滾吧!給我出去!有多遠滾多遠!”
野鴨看在鈔票真香的份上,顧不上嗔怪這大學生客戶的喜怒無常,夾緊了屁眼,趕緊開溜。
*
燈球閃爍。夜總會的舞池里,群魔亂舞著一群人。扭腰的扭腰,貼面的貼面,四目相對、傳遞著“啪啪啪”的信號,用眼神“下單”的,也有不少。
顧景城掃興地回到舞池邊,伸手攥起一瓶啤酒的同時,還不忘下意識地瞄了一眼手表:已經凌晨兩點多了,不知道奚嵐一個人在家,現在睡了沒有?
可當他意識到,自己竟還在關心那不要臉的浪貨,他又默默地自己淬了自己一口,強裝不在乎,豪爽地悶了一瓶,一直喝到底光光。
“喲,城哥好酒量啊!”有些人明明比別人年長幾歲,可偏在他們眼里,誰有錢誰就是哥——別說是認個哥,就是當爺爺、拜祖宗都行。而顧景城的跟班羅明,就是這樣一類貨色。
羅明湊過來,提著曖昧的眉梢問:“怎么樣城哥?Oscar的技術還行吧?老板推薦的口活,城哥點了一套沒有?嘿,據說他是這里的‘口’碑南波灣(No.1)呢!”
顧景城撇下眼角,看見羅明翹著的那根大拇指就煩。原來那鴨,不叫Ricky也不叫jimmy啊,居然叫什么傻叉的Oscar?土不土,洋不洋,他還真以為自己是好萊塢大明星啊?怎么,想得個‘口交奧斯卡獎’?呵,就他那個廉價的騷樣兒!
顧景城正在心里吐著槽,猛然又想起五個小時前,他諷刺過奚嵐“這演技不去好萊塢發展可惜”。如此聯想,又給他惹來好大一陣不快,他的眼珠子在舞池里掃描來掃描去,試圖尋找能趕走烏云的樂子。
這時,正好有一雙波霸姐妹花,朝他拋來了騷味十足的媚眼。
(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