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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啊景城……別、別再舔那里了……癢、好癢嗯哈……”這種貫穿了脊椎的癢意,一直連通到尾骨,連通到那處、藏于臀溝間的深洞。
顧景城算是歪打正著,蒙對了最能逼迫奚嵐就范的軟肋。當年,那個人也是用了這種方法,引誘他向著不認識的人打開雙腿,最終往墮落的深淵越陷越深……
“騷貨!你這個騷貨!”顧景城以聲輕卻氣重的喘息,在奚嵐的耳畔賭咒似的呼著熱氣,“你裝什么一本正經……嗯?還做什么陶桃的‘男閨蜜’?你……”
顧景城又像舍不得蜜糖似的,在奚嵐的耳垂上舔了一口,才繼續罵道:“你根本就是上次沒讓我摸夠,還要杵在我眼前,勾引我肏你,是不是!嗯?說……這是不是你安的色心?”
顧景城邊說,邊撤了一只手,改以前胯頂緊了奚嵐的后腰,不準他從自己和墻壁間的夾縫中脫離。空出的那只手里,就攥著那一團白棉,將新內褲干凈的兜襠,按壓到奚嵐的軟唇上。
“舔、你也舔……我要這條內褲上沾滿你的味道……”指頭隔著內褲,頂開了奚嵐的唇。奚嵐的后頸被舒適地舔弄著,扭著軟腰神志不清,合不攏的嘴巴里,涓涓地流淌著口水,全滲進了顧景城為他挑選的內褲里。
等蘸滿了蜜津,濕漉漉的布片被顧景城移至下身,包住了奚嵐的秀柱,前后搓弄。雖說是純棉,可觸感畢竟不如手淫時來得暢快,且濕水后的滯塞,摩得奚嵐的莖皮火辣辣的疼,本能勃起的玉莖,瞬間就軟下去許多。
可顧景城就像他自己說的一樣,在如何疼男人這件事上,他真就只是個“沒出學校的毛頭小子”,經驗根本為零。
即使他與女人做愛的歷史可寫成一本書,可女人是天生的“噴泉”,顧景城從來沒花心思“濕潤”過她們。仿佛只要自己帥氣的俊臉一出現、粗大的雞巴往空中一挺,還沒開干呢,她們就能自動自發地爽上高潮。
此刻顧景城所想的,就是要將奚嵐的味道帶回去——沒錯,將第一次見面,自己就捕捉到的“騷味”帶回去!他不想再在輾轉難眠的夜里,想象著把奚嵐壓在身下猛肏的痛快,而身邊卻空無一物。
“你知道么……”顧景城氣喘吁吁,終于將憋了一整晚的實話說了出來,“從銀泰廁所出來那晚開始,我每天晚上都打飛機……我他媽睡覺前不想著你的騷味打一遍飛機,我他媽睡不著!”
“你要干什么……景城你冷靜點……不行、不能在這里、唔唔……”奚嵐的理智,被顧景城排山倒海的沖動給吞沒了。他的口腔被占領著,舌尖被“滋滋”地吮吸,甚至是牙槽與舌根間的每一寸縫隙,都填滿了顧景城的占有欲。
顧景城很生氣奚嵐前端的疲軟,他將那視作是自己還不夠霸道的標志。他強硬地握著奚嵐的細腰,想要將硬物挺進騷洞里頭去橫沖直撞,把奚嵐給肏硬,給這騷貨他想要的激爽!
可是頭一次做這種事,且幾乎是半強暴的性質,顧景城的肉刃頂來頂去,卻始終遇到突破不了的阻力——他躁得滿頭大汗,就是找不對地方……
“景城不是那里、不是……痛、啊你別亂挺……穴口還沒擴張呢,你進不去、唔進不去的……”
奚嵐好生矛盾,他知道這是在“助紂為虐”,是在指導強奸犯強暴自己。可他又怕顧景城像蠻牛一樣亂試亂撞,折騰半天依舊不得要領,引起外頭所有人的懷疑。
顧景城氣惱得,干脆拍亮了開關。
目睹了這一幕,他驚訝地停住了:不知何時起,奚嵐正撅著騷白的屁股,將沾滿自己唾液的手指,偷偷插進自己的后穴里,頂弄著粉嫩肉嘴的邊緣,給自己擴張!
(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