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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地也是一塊不起眼的小地方,這些皇子的封地都是先帝怕商君凜斬草除根提前封好的,像商君毅這種不算受寵的皇子,都是隨便指一塊地方了事。
“十七殿下的封地……”沈郁回想前段時間看到的信息,“好像離安王的封地很近?”
“騎馬半日左右就能到。”商君凜給了肯定回復。
“十七皇子手中有先帝留下的圣旨,是真的嗎?”沈郁轉而問起另一個問題,世家大臣倒戈,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便是這份圣旨,但圣旨被秘密保存起來,沒有人親眼見過。
“朕讓隱龍衛暗中搜尋過,沒有找到這道圣旨。”商君凜皺眉,他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便讓隱龍衛去尋找了,這么些天過去,隱龍衛沒傳來找到的消息,就好像這件事是憑空捏造的一般。
“總不可能是唬人的消息,沒看到實物,那些大臣不該這么輕易相信才是。”沈郁道。
能入朝為官,并在一波波清洗中留下來的,沒幾個是蠢笨之人,謊言編的再真,也不可能騙過所有人。
“陛下登基那會,可有什么異樣發生?”要說先帝會因為防備商君凜留下這樣的后手,沈郁是相信的,畢竟連國庫、軍隊都能留下,多一道圣旨似乎也不奇怪了。
“那個時候……”商君凜回想起登基那年的事。
他帶兵回京,得到的不是應有的嘉賞,而是先帝和寵臣密謀想奪他兵權的消息,商君凜當然不肯坐以待斃,索性先發制人,控制住京城。
帶著一身殺伐之氣進宮,商君凜在支持自己的大臣的擁護下,從不情不愿的先帝手里接過傳位圣旨。
“先帝病得很重,幾乎下不了床,每日清醒的時間也有限,他想奪了朕的兵權,讓朕重新回到任人宰割的時候,卻不知道,因為他的昏聵,大臣早已受不了他,他寵信的奸臣無惡不作,犯下眾怒,被朕處決,沒人站在他一邊,再不情愿,他也只能下詔傳位于朕。”
先不說商君凜是先帝唯一的嫡子,本就該享有太子之位,就說那些有能力繼承皇位的皇子,都被除去了,剩下的皇子要么勢力比不過商君凜,要么年紀太小,除了商君凜,先帝別無選擇。
“那一年發生的事很多,要說不對勁的,肯定也很多,接近年關,好幾位王爺都回了京,在厲王和安王的周旋下,宗室也站在了朕這邊。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朕派人守在先帝身邊,不見他有留下別的圣旨。”
沈郁打定主意,讓“熒惑”也關注一下這件事。
“熒惑”的存在沈郁沒有瞞著商君凜,男人知道后并沒有說什么,他知道沈郁不是什么讓人保護的柔弱存在,只要他想,任何事都難不住他。
“可惜當年得先帝看重的太監被處置了,不然說不定能從這些人嘴里問出些什么來。”
“不論圣旨是從哪來的,總歸對我們的計劃影響不大。”
“阿郁說的是。”
這道圣旨到底在哪,不止商君凜和沈郁好奇,十七皇子也很好奇,一直伺候他的人信誓旦旦說有這道圣旨,但他從來沒見到過。
越接近計劃行動的日子,十七皇子越不安,皇兄登基那年,他雖然年紀小,但該知道的還是知道的,他不覺得自己有哪里能勝過皇兄,登上那個位置。
要說不渴望是假的,同樣是皇子,憑什么皇兄可以他不可以?如果心中一點想法都沒有,他也不可能在這里了。
“殿下,天晚了,回房休息吧,養好精神才能更好的面對即將發生的事。”一直跟在十七皇子身邊伺候的太監走過來,為他披上外衣。
十七皇子望了眼無邊的夜色,轉身回房。
再過不久,他就能名正言順出現在這座繁華的京城了,他將成為這里的新主人,過去那些看不起他的,都將趴在他腳下。
商君凜再厲害又如何,最終得到這個位置的,只會是他。
伺候十七皇子睡下后,那名太監悄悄出了府,將十七皇子的一舉一動匯報給站在暗處的人。
而這一切,都被隱龍衛收入眼底。
“自以為自己是最終贏家,卻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是在他人的計劃之中完成,我是該說這位十七殿下太自大呢,還是該說他太蠢?”看完隱龍衛傳來的密信,沈郁單手撐住下巴,眼中閃過淡淡的諷意。
“就這樣還想與陛下相爭,未免太不自量力。”
“阿郁眼中,朕有這么厲害?”商君凜抽走沈郁手中的密信,放到一邊,走到沈郁身邊坐下。
沈郁往旁邊挪了挪,給商君凜讓出位置,笑瞇瞇道:“陛下當然厲害,如果不厲害,怎么能讓我心甘情愿留在身邊?”
“哦?”商君凜捏住沈郁下巴,“阿郁說說,朕哪里厲害?”
“當然哪里都厲害。”
“也包括床上嗎?”
被男人的直白打了個措手不及的沈郁:“……”
第239章
商君凜注視著沈郁,在他的目光下,青年如雪般的肌膚一點點侵染上緋色。
“阿郁怎么不說話了?”男人唇角微勾,貼到青年耳邊,嗓音低磁優雅,絲毫讓人聯想不到他問出的是一個多么不正經的問題。
“陛下怎么……”沈郁聲音一頓,他感受到自己的耳垂被不輕不重咬了一口。
放開飽受“欺凌”的耳垂,商君凜發出一陣低笑,呼吸間熱氣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白雪上的緋色越發濃郁了。
“阿郁怎么不回答朕的問題了?”商君凜執起沈郁耳邊垂落的發絲,纏繞在手指上,“一開始,不是阿郁自己說的嗎?”
青絲纏繞,柔軟馥郁。
“是我說的,陛下哪兒都厲害,床上自然也……”沈郁偏了偏頭,柔軟唇瓣蹭到商君凜手指上,眸中波光流轉,緩緩吐出最后兩個字,“厲害。”
捏住下巴的手指驟然加重力道,沈郁感覺到了輕微的疼痛,他沒管這份疼痛,而是抬起手,撫上男人的臉。
沈郁的體溫一直偏低,即使祛除了體內的“戒引”,這一體質也沒改變,微涼手指非但沒能為男人降溫,反而像一粒火星落入干柴,點燃熊熊烈火。
感受到男人加重的呼吸,沈郁笑了:“陛下不是要聽我的回答嗎,我回……唔……”
不等他說完,商君凜已經低下頭來,堵住青年一張一合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