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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屬于我”那幾個字,像是條吸淚的巾,總算把白芍的淚珠給吸干了。
他明明心里甜,卻還要不滿嘀咕道:“什么澆花?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不管你要采花還是澆花,都該去你的萬花叢里尋。這兒只有一位不解風情的‘故人’,你來這兒做什么呀?”
“非也,非也。”鷓鴣哨從腰上解下酒葫蘆,這是他原打算坐在墻頭守一夜、驅趕困意時喝的。他晃動著葫蘆,將全部的油嘴滑舌,灌進了一句現作的詩句里,內含深意道:“‘叢在腿間開,花在枝下栽’,我要澆的那朵花呀,它就藏在白少爺你的腿間,羞羞答答地開呢……”
(注:這里的“枝”,指的是白芍的肉莖)
“你、你想做什么……”白芍被那話逗得花穴一緊,原本到了夜間就異常泛濫的思春水,沿著未經開拓的柔嫩花壁,瀉下一片來。
“我要澆花!”鷓鴣哨挑開更多瓦片,做出豪爽模樣,故意叫白芍,看見他以齒叼塞、又瀟灑一吐的模樣。
是時候拿出男子的氣魄了——因為疼惜而不曾對小白兔下過手,鷓鴣哨覺得,今晚就是拉近二人關系的好機會。
他下了一道不硬不軟的命令:“坐到桌上來,把褻褲脫掉,露出那張濕漉漉的小花嘴兒來,我要喂它喝酒。”
“什、什么……你居然敢命令我,做此等羞恥荒唐的事!你就不怕我爹爹派來的守衛,將你捉住了大卸八塊嘛!”
說是這樣說,可白芍腦海里已呈現出自個兒玉腿大張,任由鷓鴣哨窺望的淫狀來了。
啊……不知那酒,淋到花穴上來時,是個什么滋味?會涼么?會熱么?是冷冰冰的寒,還是熱辣辣的燙呢?
啊、不行……萬一刺痛得很,我那么嫩的小花口,受不了那些的!
不行不行,那么濕……萬一我忍不住自己摸起來,叫鷓鴣哨瞧去了可怎么是好……
若不是鷓鴣哨的淫笑打攪了白芍的思緒,那兩根幻想中的手指,已然蘸著酒汁,開始在肉豆上夾弄涂抹了。
“嘿嘿嘿嘿,”鷓鴣哨得意道,“你爹爹派來的那些酒囊飯袋啊,早就被我的迷煙迷得云里霧里了,這會兒啊,全都橫七豎八地倒在你屋門外哩。否則,我哪兒能這么悠閑地站這兒,與你說話呀?嗯,我的寶貝兒?”
這話白芍不疑,畢竟那幫憨憨捉老鼠的丑態,還尚在眼前呢。
可白芍想不通的是,鷓鴣哨到底是居心叵測的色鬼,還是對他有真心誠意的良人呢?若只想與他再敘同衾之好,何必使出這等下叁濫的手段?難道以誠相待,真的那么難?
“你休想!上一回的赤裸相對,全是我喝醉了酒后耍瘋。今兒個我清醒得很,絕不會再受你擺布!”上頭的嘴是這樣說,可下頭的嘴兒卻越來越癢。
白芍花唇口的肉瓣,像是聽了鷓鴣哨的蠱惑,已然開始不受神識的控制,兀自瑟縮蠕吸著,對鷓鴣哨手里的酒,愈發地饞。
“哎呀,那就可惜啦……”鷓鴣哨擒著風涼調說,“原本想澆完了我的花,就帶你去查朽春筆的懸案。可瞧你對我如此冷淡、如此之見外,連我肏弄過的故地,都不許我再看一眼,想必,也不屑再與我同行了吧?好吧好吧,那我就只能一人前往查案,一人揭開真相,一人滿足好奇,一人獨享謎底,真是好生的孤單寂寞冷喲……”這男人邊搖著頭邊抱緊自己,演得甚是盡興。
“啊、你想到查案的線索了?”白芍上鉤了,他的腿間美景,毫不意外地叫鷓鴣哨的花花腸子給鎖定。
“嗯。雖尚待查實,但關于‘水仙’的去向,我應當猜得八九不離十了……”嚴肅推斷臉,瞬時切換為玩世不恭臉,“嘿嘿嘿,寶貝兒還不快些脫褲子獻‘花’么?晚了,我可就要失去澆花的耐心啦?”他晃著酒葫蘆催促道。
(待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