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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不容人違抗的語氣。

顧清意蘊了蘊淚意，這才扭頭望著他，也不說話，可是眼眶就肉眼可見的在戰時晏的眼底紅了。

眼淚水積攢著在陽光的折射下很快就凝成了一滴，順著精致的臉蛋滑落了下來。

戰時晏的心也隨著她這滴眼淚都滑落而隱隱揪痛起來，但是聲音卻更加生冷：

“告訴我，為什么哭？”

顧清意小鼻子抽了抽，移開視線，負氣的回他：

“你這么霸道的嗎？我哭我的，關你什么事。”

這句話，戰時晏不愛聽，因為，以前她也會經常這么懟自己：

戰時晏，我就愛這么化妝，你管不著。

戰時晏，我就喜歡這么穿，你看不慣別看行嗎？

戰時晏，你想對我耍霸道，抱歉，姑奶奶我不奉陪。

……

男人瞇了瞇眸，眼底里迅速凝聚起了一場風云，寂靜而緊密。

他抬手輕而易舉的握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著自己，涼薄的唇吐出來的字眼都帶著點點星寒：

“因為容哲劈腿？”

顧清意被迫望著他，一雙盈盈的大眼睛因為他動作的霸道更紅了。

他的神色很冷，尤其看到他眼中那深邃的情緒，顧清意心里很難受：

“是啊，因為容哲，怎么樣，你們都一樣，都是渣男，戰時晏，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別碰我。”

顧清意掙扎起來，小手捏成了拳頭一錘一錘的錘著他的胸膛，她邊錘著他的胸膛邊哭著控訴：

“為什么你會跟白真真在一起，戰時晏，為什么你會單獨跟白真真來這種地方。

你……你怎么可以背著我跟真真……真真是我的朋友，你怎么可以……

渣男，你們都一樣，戰時晏，我討厭你，你放開我……嗚嗚……”

戰時晏滿身的冷厲之氣似乎都被她這小粉拳擊碎了，錘的他滿身舒坦，甘之如飴。

她氣的哭，不是因為容哲，是因為自己。

他任她錘任她打任她發泄著。

顧清意錘了半天，手都敲痛了，這個男人還沒事人一樣。

她不錘了，改用一雙大眼睛瞪著他，說是瞪又好像似乎要將他的樣子深深地刻到心里去，淚水瀲滟的好不可憐，又夾雜著星星點點的幽怨，語帶哽咽：

“只有我傻，才會被你們這些渣男騙了一次又一次。

前男友是這樣，嫁了老公還是這樣，我到底犯了什么錯？

是我不夠好嗎？你要勾搭我閨蜜……

”

因為太傷心，她哭的一抽一抽的，一句話要哽咽好幾次才能說完整：

“戰時晏，我這個人有感情潔癖，一次不忠，終身不用，我們……我們……”

她那么絕望的眼神，輕而易舉的讓戰時晏明白了她凝結著說不出來的后半句是什么。

我們離婚……

他從來沒想過，她會這樣哭著想說這三個字，還是那樣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