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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銀針變成了深黑色。”
夜落宸驚愕于眼前的景象,但見到蘇紅顏似乎仍舊沒有醒轉(zhuǎn)的跡象,心下仍自焦急萬分。
老者輕輕點(diǎn)頭,靠坐在土丘旁運(yùn)功調(diào)息。
靜,周圍又是一片讓人煎熬的寂靜。
夜落宸不敢打擾老叟,卻又覺得無事可做,便重新坐到蘇紅顏身邊,靜靜看著她。
經(jīng)過老者的銀針和運(yùn)功治療,蘇紅顏的面色不再像方才那般青黑的讓人膽顫,只是依舊慘白,而且仍舊腫脹的厲害。
伸手輕輕試了試她的鼻息,感覺到她的氣息較之前要明顯了很多,夜落宸一顆懸著的心方才放回原處。
如此,蘇紅顏的這條小命兒應(yīng)該是保住了。
眼看著太陽轉(zhuǎn)到了天的西邊,日落的余暉灑在大地上,映紅了望不盡邊際的蕭瑟草野。
隨著一聲哼唧,老著仿佛睡了一個(gè)長長的大覺,伸著懶腰打著哈欠悠悠醒轉(zhuǎn)。
“老伯,你醒了?”
夜落宸趕緊上前半蹲著身子,恭敬的問道,“你身體無礙吧?”
老者用眼皮挑了夜落宸兩眼毫不在乎的揮手:“無妨,無妨,小老頭兒身子硬朗的很,一時(shí)半刻還死不了。”
說著站起身,活動(dòng)活動(dòng)腰肢,摸著癟倉的肚子,聽著腹中傳來咕嚕咕嚕的叫聲,才恍然抬頭看看天邊夕陽,“已經(jīng)晚飯時(shí)分了,那個(gè),夜什么來著?都是因?yàn)槟悖±项^兒一天沒撈著吃飯,現(xiàn)在肚子餓了,你說怎么辦?”
“這個(gè)……”夜落宸伸手自懷中掏摸了半天,才抬起頭抱歉的說道:“夜某出來的匆忙,忘記了帶銀兩,不然老伯將住址告訴夜某,他日夜某定當(dāng)親自登門道謝。”
老者上下打量著夜落宸,目光中滿是疑問。
夜落宸心里有些尷尬有些不悅,他堂堂宸王爺,向來說一不二吐口唾沫是個(gè)釘,還從未被人這么懷疑過。
想了想伸手自腰間解下玉佩,雙手遞上恭敬的道:“老伯,這玉佩乃夜某傳家之寶,如今夜某便將它送與老伯,日后老伯有事只需拿了這玉佩來宸王府找在下,在下定當(dāng)竭盡全力以報(bào)老伯救命之恩。他日夜某也定會(huì)親自上門道謝。”
老者看了看夜落宸手中那塊白如羊脂潤澤光滑的玉佩,伸手接過,嘿嘿笑了兩聲:“如此,小老頭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這個(gè)東西,小老頭兒看著有幾分眼緣兒,也便收了。至于上門道謝就免了吧。”
老者說著自竹簍中小紅狐身下抽出一把脆嫩的草藥遞與夜落宸:“這個(gè)你回去用唾液嚼碎了,將汁液給你家娘子服下,不出兩日,你家娘子便可醒轉(zhuǎn),身體也會(huì)慢慢復(fù)原。”
夜落宸接過草藥千恩萬謝,只是望著草藥還是有些迷惑:“老伯,為何要用唾液嚼碎?”
草藥不都是用藥臼搗碎的嗎?為何要用唾液嚼碎?
老者拿起地上的竹簍背在身后,懶懶的道:“這藥需要藥引,這藥引就是唾液。”
低頭看了一眼仍自躺在地上昏迷的蘇紅顏,伸手又拍了拍癟倉的肚子:“這一天,可給小老頭兒餓得不輕,也不知道我那寶貝徒兒給我做了什么好吃的,小老頭兒還是趕緊回去吃飯要緊。”
說著一貓腰,瞬間便消失無蹤……
夜落宸望著老者消失的方向怔愣了半天,當(dāng)太陽的余暉已經(jīng)被最后一片云彩掩映,大地呈現(xiàn)一片昏暗時(shí)才驚覺,自己不是在做夢,心下暗討,“這老者真乃奇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