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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整個咖啡廳的人都在或明或暗地注視著柯子戚三人。

而柯子戚身為a市商界大佬，自然是整個a市都耳熟能詳的存在。至于程珍妮跟羅天雅，兩人雖不是什么商界大佬，可一個是大佬的女兒，一個是大佬的老婆跟另一個大佬的女朋友，其知名度不輸于柯子戚。尤其是羅天雅，更是受到許多八卦雜志關注的存在，其關注度甚至比許多明星還高。

正因如此，他們之間那些“我與大佬不得不說的故事”才會成為普羅大眾都耳熟能詳的八卦談資。

“程珍妮，你胡說八道什么！！”柯子戚面色陰沉地站起來，神色不善地瞪著程珍妮，以眼神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程珍妮冷笑，直接后退一步拉開與兩人之間的距離，冷笑道：“柯總裁這是心虛了還是惱羞成怒了？在這a市，誰不知道您柯總裁曾經像只忠犬一樣整天跟著羅天雅？”

頓了一下，程珍妮怨恨地掃了仍舊一臉淡然地坐在那里的羅天雅，獰聲道：“說起來，我們的羅小姐也真是本事，身上還掛著sgb集團總裁女朋友的名分就能公然在這里跟別的男人濃情蜜意。你說，這要是讓你那位情深意重的男朋友知道了，他會怎么想？”

此話一出，咖啡廳里立刻響起翁聲一片。仔細看去，幾乎一大半的人看向羅天雅的眼神都變了。

羅天雅輕嘆，她從看到程珍妮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準不會有什么好事發生。

雖然她跟柯子戚之間并沒有什么，但一想到楊子，她還是忍不住黯了臉色。

她已經很久沒見過楊子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為上次的事生氣了，甚至連電話都沒打過。

她不是沒有想過主動給他打電話，可是，這樣一來勢必要跟他解釋清楚她之所以在洛家留下來的原因。好不容易洛老爺子這兩天精神了一點，跟洛辰熙的關系也緩和了些，所以她不想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免得不小心被他們聽到了，徒增傷感。

想到這里，羅天雅又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她今天出來，本來就是打算去sgb找楊子的，如果不是剛才在街上遇到失魂落魄的柯子戚的話，可能她現在已經在楊子的面前了。

程珍妮一直暗中注視著羅天雅，見她嘆氣不止，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笑容：“看來羅小姐是無話可說了呢。”

羅天雅仍舊坐在那里沒有出聲，甚至沒有抬眼正眼瞧過程珍妮一眼，只是微低著頭攪著手中的咖啡，看著被湯匙攪起來的波紋出神。仿佛，那波紋是這世間最美麗的景致一般。

“齷蹉的人看什么都是齷蹉的。”柯子戚不屑的掃了程珍妮一眼，也重新坐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程珍妮面色扭曲的瞪著柯子戚，厲聲吼道。

“不明白？”柯子戚挑眉，眼中不屑之色更重，“程小姐好歹也是名門之后，是眾所周知的名媛貴女，可現在卻跟個潑婦沒什么兩樣，哪兒還有半點名媛氣度。”

“噗。”羅天雅一個沒忍住，直接噴笑了出來。

沒想到柯子戚原來也這么腹黑，罵人潑婦還能扯出這么多大話來。

柯子戚的話已經讓程珍妮黑了臉，現在再讓羅天雅這么一笑，程珍妮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陰沉了。

無視于程珍妮那比鍋底還黑的臉色，柯子戚像是還沒說過癮一般，頓了一下之后又再幽幽地補了一句：“雖然程小姐的父親程道夫已是階下囚，可程家好歹也算是曾經風光過，程小姐若是奮進向上，或許還能恢復家族的往日榮光。可現在，程小姐不但努力進取，反而如此自甘墮落，真是不孝啊。”

話音落地，咖啡廳再次響起一陣翁聲。這一次，那些看戲的人紛紛將不屑或者鄙夷的目光投在了程珍妮的身上。

“你胡說！！”程珍妮沒想到柯子戚居然會把自己個父親也給扯出來了，當下不由有些慌了。

但是，程道夫被抓入獄法院公開審理依法判決的，而且，這件事在當時也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所以只要是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究竟是誰在這里胡說。

而且，程道夫入獄的事是事實，程珍妮像個潑婦一樣進門就逮著人撒潑大罵也是事實。而且，這還是這里的這么多雙眼睛親眼看到的。

相比之下，她口中那個不堪的羅天雅倒比她更像個名媛貴婦。不但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優雅的姿態，甚至連被她指著鼻子罵都沒有多說什么。

“賤人！！”程珍妮惱羞成怒，上前端起桌上的水杯便照著羅天雅潑了過去。

事出突然，羅天雅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直接被澆了透濕。

見此情形，柯子戚氣得立刻站起身來，作勢便要打程珍妮。

雖然他不打女人，雖然他已經有了凱倫，可是他也說過要羅天雅的話。即便羅天雅現在已經不再需要他照顧了，可他也仍舊無法忍受有人當著他的面傷害她！

但是，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已經有人快他一步直接甩了程珍妮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