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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喇嘛挨個打量了我們一番，一下子也笑了，“原來又是各位貴客，沒想到又見面了！”

元宵笑了起來，“小師傅，咱們這可算是有緣千里來相會了，沒想到在這還能遇到你們！”

孔雪也走了過來，笑著問道：“小師傅，你怎么又到了這里，你們不是在祁連山嗎？”

小喇嘛微微頷首，“對于各位來說，這里和那里是兩個地方，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

“這，”孔雪聽得有些茫然，回頭看了看我們，“什么意思啊？”

“哎呀，修行修行，”元宵擺了擺手，“咱們沒有人家這個佛法境界，當然聽不懂啦！這不重要。”說著，元宵又對小喇嘛說道：“小師傅，這就你一個人嘛。，你師父他老人家在嗎？”

小喇嘛點點頭，“在的，各位貴客請隨我來。”

眼鏡輕聲的問元宵，“湯哥，你們認識這個小喇嘛？”

元宵點點頭說道：“我們早先去祁連山的時候，遇見過他們，沒想到在這又遇上了。”

眼鏡奇怪的問道：“他們怎么回到了這里，這兩個地方相距那么遠。”

“哎呀！”元宵不耐煩的說道，“修行之人云游四方嘛！”元宵胡亂的臆想著理由。

雖然眼鏡不明所以，元宵和孔雪更有一種故人重逢的感覺，但是我心里明白，這其中一定不簡單，我們很有可能已經遁入虛廟的空間。

我們跟隨著小喇嘛來到了左側的房間。推開門走進去，屋里顯得十分的昏暗。屋子正中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五杯茶。桌子后面坐著那位紅衣老喇嘛。

小喇嘛點起一盞油燈，放在桌上，屋子里瞬間明亮了許多。

老喇嘛微閉著雙目，微微笑了笑，“各位貴客請坐。”

元宵大大咧咧的坐下來，“上師，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老喇嘛朝著元宵的方向輕輕側了側頭，“還好，還好，有勞貴客掛記。”

孔雪也坐在桌旁，“上師，你們今后就改在這里修行了嗎？”

老喇嘛笑了笑，“其實我們一直就在這寺中，從沒變過。重要的是我們在哪里，至于寺在哪里，對我們來說都是一樣的。但終于有一天寺在，而人不在了。這些都已經存在，只是沒有展現出來而已。”

孔雪愣了愣，顯然是并沒有聽懂，但也沒有繼續刨根問底。

我由于心中有事，因此并沒有坐下，而文墨也站在門邊。孔雪詫異的看了看我，“卓然你怎么了？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