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希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凌瀾是個行事謹慎的人,她先給自己的所有朋友打了個電話,找到了所有跟邵月伶有關(guān)的資料,分析了她的性格,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什么事什么人是她的逆鱗,凌瀾都了解得清清楚楚,這才出發(fā)去鐘晉的大哥鐘睿家!
鐘睿是鐘浩祥亡妻遺留的兒子,呂艷進門之后,兩人的關(guān)系也不錯,只是結(jié)婚后,鐘睿慢慢看清了呂艷的本質(zhì),在五年前就搬出了鐘家老宅,在海城一處新別墅區(qū)買了一套別墅與邵月伶居住,這些年夫妻兩人經(jīng)營著鐘浩祥當年給的小公司,生活過得也很不錯。
凌瀾是在下午三點到的鐘睿家,還沒進門,就看到兩個強壯的菲傭正把呂艷和鐘浩祥推出們,夫妻兩人都已經(jīng)一把年紀,根本就不是兩個強壯的菲傭的對手,被兩人推到在地。
“拿著你們的東西滾蛋!”菲傭?qū)㈢姾葡楹蛥纹G拿來的禮物盡數(shù)丟在兩人身上,用一股西方味兒的中文斥罵兩人,“以前不當我們夫人是一回事,現(xiàn)在出問題了,就想到我們夫人了,滾蛋滾蛋!”
“這兩個非洲女人還真是可惡!”呂艷扶著自己腰站起來,氣急敗壞地咒罵,“神馬玩意兒,黑得跟快煤炭似的,這月伶也真是的,用什么菲傭,力氣大得嚇人,裝什么西方貴族,還不是一個不下蛋的母雞!”
“以前就讓你跟她好好相處,現(xiàn)在醫(yī)學那么發(fā)達,她的病肯定能治好,你偏不聽,婦人之見,現(xiàn)在求到她頭上被掃地出門了吧,我就沒見過你這樣沒眼色的女人。”
鐘浩祥這輩子都沒收過這樣的羞辱,更別說被自己的兒媳婦羞辱了,但現(xiàn)在的情勢正是他求邵月伶的時候,他自然不會說邵月伶什么,只能把氣都撒在妻子身上了。
“我想跟她處好,也得看她看不看得起我!”呂艷撇撇嘴,一副死不認賬的模樣,又想到自己家的情況,瞬間又低迷起來,拉著丈夫的手問,“老鐘,現(xiàn)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阿睿要等后天才回來,我們只能等他回來勸勸月伶,唉……”鐘浩祥最后害怕地嘆口氣,照今天的速度,只怕公司撐不到明天中午,更別說等后天大兒子回來了。
早知道會有今天,當初他就不要被妻子的枕頭風吹得跟大兒子決裂了。
說來說去,都是這個繼妻的錯。
鐘浩祥對呂艷,越發(fā)的沒好臉色了。
夫妻兩人灰頭土臉地離開,凌瀾躲到暗處,直到鐘浩祥的車子消失在拐角處,才放心地走出來。
原本她還想好好求求邵月伶的,可照現(xiàn)在的情況看,低聲下氣地求,顯然已經(jīng)沒有用了,凌瀾抓緊了自己的包包,那么她只能豁出去,賭一把了。
做了決定,凌瀾按下了鐘睿家別墅的門鈴,沒一會兒,門口的小喇叭里就傳來了菲傭帶著西方口音的中文問話:“你好,你是誰?你找誰?”
“你好,我是凌盛集團的二小姐凌瀾,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鐘太太商量,我保證這件事對她非常有利。”凌瀾對著喇叭上的一個小孔說道。
“請你稍等一下!”菲傭說完離開了,沒一會兒,別墅的雕花大鐵門就打開了。
凌瀾心中一喜,推開鐵門走進去,進門之后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是不是踏入了歐洲中世紀的皇宮里,而坐在宮廷沙發(fā)里的邵月伶更是一襲白色真絲家居服,袖口掛著蕾絲,宛若剛剛睡醒的王后,正在優(yōu)雅的吃著愜意地下午茶,心情看上去很不錯,根本沒有半點被鐘浩祥和呂艷影響的樣子。
“你是凌瀾,那個破壞了鐘晉和你姐姐婚禮的女人。”邵月伶喝完咖啡,瞥了一眼凌瀾,輕蔑地眨了下眼皮,將咖啡杯交給一旁恭敬站著的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