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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給他磋磨的也出了汗,雪膚微微晶瑩,像是被水潤過的羊脂白玉:“你……”她滿面紅云,而又強忍羞澀:“你還問!”
她把臉轉開,抬手掩住雙眼,喃喃低語:“難道竟不知的……”
李絕在容霄等紈绔跟前,總是要夸下海口,絲毫不輸的。
但這會兒什么臉面,什么自傲,都拋到九霄云外。
他俯身靠近過去,難以按捺而低聲下氣地求:“我是、真不知道,姐姐……姐姐教教我。”
星河被他輕撞著,悶哼了幾聲,簡直不知臉往哪里藏,憤憤地:“混賬!”
居然讓她教,弄得她好像非常懂似的。
想起他在外頭兩年,想起那位鵑姑娘,星河忍著窘羞:“難道、沒跟別人……”
“什么?”李絕難耐地弓著腰,解渴似的磨著。
忙于別的,腦子就一時不太靈光了。
星河給他弄得難耐,試圖后退:“你難道沒跟別人、有過……”
“你又說,”李絕索性將手抄過去,把她攏住,一手拿開她掩著雙眼的手,虎視眈眈地逼視她的臉:“我只有過姐姐,也只有姐姐。”
星河被迫看向他,又聽了這句話,心里酥麻起來。
雙眼盈盈,如春水泛濫。
“你,”星河顫聲地:“你試一試……”
“是、是嗎?”李絕知道這簡單的幾個字,是她的默許:“可是這么小,不太對吧。”
他喉結吞動,卻心存疑慮。
明明已經忍耐到極致,卻竟仍是不敢造次,只能繼續磨她:“姐姐……幫我。”
就像是最無堅不摧的一把劍,他怕不小心,會傷著面前最嬌嫩珍貴的一朵花。
她看起來那么綺美,嬌小,可憐,把他徹底迷暈。
幫他?
星河又羞又惱,舉起拳頭在李絕肩頭打了一下。
拳頭才落,可卻又看到他中衣半開之下的軀體,身上那么明顯的是舊傷的疤痕。
其中有一道,是胸前的那處,最為慘烈嚇人。
突然間,星河想起上次在他重傷昏迷離開京城的那次,她就也曾看到過這處傷,當時還血肉模糊地,滲著血。
小小地拳抵在李絕肩頭,頃刻,卻又緩緩張開,細嫩的手指很溫柔地撫過那處傷疤。
這無心的動作,卻引得李絕一陣難以自持的戰栗,勁瘦的腰身繃的更緊。
“姐姐,姐姐……”他喘著氣,無助地求救一樣。
在這一聲聲喃喃地似曾相識的低喚之中,星河好像又回到了那個生死不知的雷電交加的雨夜。
她豁出一切的,忘記所有計算,甚至絕了自己的退路。
把所有都給了他。
心里酸軟,吸了吸鼻子。
“你這……”星河目光轉動看向李絕面上,“我上輩子欠你的。”
窸窸窣窣地,星河探手向下。
李絕發出了一聲無比饜足的長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從小修行,體質特殊的緣故,亦或者是情有獨鐘。
李絕從來只對星河有著無窮的欲念。
在看到別的女子的時候,他簡直比陸機還要像是修道人,而在軍中或者別處,看到別的人干那種事的時候,他通常都會覺著丑惡跟厭惡。
只靠書上學來的那些,到底不成。
最終還是星河“幫了一把”,他好像找到了令人發狂的世外桃源。
可又出了意外。
星河竟流了血。
李絕先前不敢貿然,就是怕弄錯了什么,會傷到她,沒想到果然傷到了他。
他嚇得不輕,雷厲風行地即刻便要傳太醫。
可聽星河說上回也是這樣,李絕一下子梗住了。
因為沒什么詳細的記憶,而只是自己胡作非為的片段,李絕不記得具體的步驟。
直到此刻,他的心弦繃緊:“上次是我強迫了姐姐?”
他從沒有問過這個問題,如今聽星河說她上次也受了傷,他竟有點心虛。
畢竟以星河的脾氣來說,她是絕對不會主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