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薇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閉嘴!”平兒已然心驚,卻知道現在不能立刻聲張,便厲聲地:“都給我先別叫嚷,把這殿內的人都叫起來,悄悄地里外尋找!哪一處都不能落下?!?
在場的人臉色煞白。平兒道:“若是小殿下頑皮,偷偷跑到別的地方去倒也罷了,若是找不到,你們一個個的腦袋都……不能要了?!?
眾人悚然,忙四處找尋。
平兒吩咐了后,一刻也不停,急急地往寢殿奔去。
皇帝的寢宮里,星河因要讓李絕喜歡,什么都由著他依著他。
李絕從不曾得星河如此,就算上回用藥油的時候,都沒有這等可心如意。
他自然也興致若狂,趁機試了兩個之前從書上學到、而之前不敢跟她用的姿勢。
星河遮了臉,忍著羞恥,果然“百依百順”。
李絕喜歡的情難自持,這會兒就宛若修道成仙了一般,境界無法比擬。
他從小修行,雖然對星河動念,經年來卻宛若禁/欲生涯,一旦開戒,如何了得。
他的體質又是一等的,翻來覆去,足足一個時辰還未停歇。
星河著實承受不住,跪伏在被褥上,身上汗潤潤地,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軟玉,臉頰上都是汗濕,但眼睫間的,卻是被逼出來的淚漬。
“行、行了……小絕……受不住了!”
話都是破碎斷續,氣喘微弱不成句子的。
卻更是讓李絕情動不已。
平兒著急直奔寢殿的時候,星河才“安穩”睡了不足半個時辰。
李絕倒是神清氣爽,意猶未盡,若不是怕星河累壞了,竟還要繼續再折騰幾回。
平兒的腳步急促,在夜間聽來越發明顯。
李絕的耳力最佳,平兒還沒出聲,他已經聽出不妥。
早起身披衣,走了出去。
平兒正要叫人,驀地看見李絕出來,如見救星:“皇上……不好了!”
李絕看這丫頭的眼中有淚光,心頭一沉,卻仍是肅然淡定地:“別急,什么事慢慢說?!?
平兒狠咬了一下唇讓自己鎮定:“小殿下可能……失蹤了?!?
李絕什么都能接受,唯有這一點,像是心頭猛地給扎了一下似的。
不為別的,他知道玄佑對于星河而言意味著什么,那是星河的心頭肉。
這滿宮里的人他都可以不在乎,可是玄佑不行。
“別急,或許是那小子自己偷跑到哪里去了,別聲張。”李絕特意回頭看了眼,低低對平兒道:“你在這里守著,先不要姐姐這件事。等我的消息。”
“好、好,”平兒六神無主,唯他是命:“我就跟娘娘說,哥兒給太上皇帶了去?”
“就這樣說?!崩罱^答應著,快步往外走去,甚至沒來得及系起衣衫,龍袍的一角給夜風吹的向后撩起,李絕低聲:“來人!”
低沉雄渾的聲音,在寂靜空曠的寢殿內響起,隱隱竟似猛獸的咆哮。
天還不亮,而內宮的人已經開始忙碌。
星河因為被折騰的夠嗆,睡得又遲,辰時過半才醒來。
腰腿都酸麻的跟被掰壓過似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雖然李絕并沒下狠手。
星河忍著不適起身,她習慣了李絕不在身邊,畢竟他得去上朝,她心里只惦記著佑哥兒。
外間有人把簾子慢慢撩起,是平兒,聲音有點兒沙?。骸澳锬镄蚜?,怎么不多睡會兒?”
星河啞然失笑:“還睡?成什么樣子了……佑哥兒來過沒有?”問后一句的時候,她有點心虛。
以前,李絕沒昨晚那么盡興,星河還能在佑兒醒來前回去陪他。
可昨晚上實在撐不住了,到最后,她都半是昏迷了,哪里還記得別的。
平時這個時間,玄佑應該也都醒了,一定會發現她不在那里。
平兒訥訥:“沒……”
星河詫異,平兒卻又一笑,忙道:“是太上皇……叫人帶了他去了?!?
“哦,”星河這才明白:“這兩天只管叫他去跟著翰林院的老師學文識字的,加上太上皇那邊身子不適,他也沒多過去玩了,大概是太上皇又想了吧。”
問完了佑兒的事兒,就又嘀咕:“這個時候,小絕該早退朝了。我竟還在睡?!?
平兒勉勉強強地擠出笑來:“皇上先前特意吩咐,讓您多睡會兒呢。不如再躺會兒?”
星河見她今日格外殷勤,不由詫異:“可別害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宮內人耳目最靈,只怕不到中午,我在這里睡懶覺的消息就傳出去了??烊蕚錈崴?,要洗澡?!?
平兒松了口氣:“行,水都是現成的,一會兒就好?!?
星河洗了澡,用了早膳,心想著該去給太上皇跟皇太后請安,可一來自己起的晚了,二來,腰腿還是酸的……幸虧佑哥兒在太上皇那里,自己就算先不去,也說得過去。
于是又躺了片刻,想到昨夜的種種孟浪,真是生平所未經歷、也不敢想象的……臉上不覺又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