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薇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不放。”
星河流著淚,心痛如絞:“你……”一是因為李絕的自傷,二是因為佑兒的下落不明,這份痛楚就加了倍似的,她喃喃地,順著李絕的手勢,將頭輕輕地抵在他的右肩上:“還疼么?”
“不疼了。這不算什么。”李絕故意笑說:“其實并不會傷到性命。”
星河忍淚:“你不用跟我嬉皮笑臉,只容你這一次!”
“知道,知道。”李絕連聲答應:“再不敢了。”
星河撂了這件,才又靠著他,顫聲問:“佑兒,會怎么樣?”
“沒事兒的,不會有事,”李絕揉著她的肩頭,安撫:“姐姐別怕,都會好的。”
五城兵馬司封鎖九城的時候,庾約正要出城。
甘泉打聽到消息,回來稟告:“二爺今兒只怕出不去了,不知怎么,五城兵馬司的人突然間就封了城。”
“什么事兒?”庾約當然清楚,能鬧到封城的地步,一是有諸如謀逆反叛這樣的大事,二……應該就是有什么要人出了意外。
而據他所知,最近京內風平浪靜,并無反叛之舉。
那應該就是……
庾鳳臣當即想到:一定是皇宮之中出了大事。
甘泉疑惑地:“我私下里問了問兵馬司的老張,說是叫……留心搜查,看看有沒有人拐帶孩童之類。”
庾約本來不以為然,甚至有點點幸災樂禍要袖手旁觀的意思,直到聽見了“孩童”。
“孩子?”他的雙眼微睜:“你沒聽錯?”
“正是沒錯才稀奇呢,難不成是哪位大人家的孩子給拐帶了?”甘泉這會兒還沒料到事情的嚴重性,開玩笑似的說。
不過,當他發現庾約的臉色突然有點格外凝重的時候,甘泉臉上的笑也乍然收斂:“二爺……這、您知道是哪家孩子?”
倒不是甘泉不夠聰明,而是他根本沒敢往玄佑身上想。
庾約沉默片刻:“你立刻去打聽打聽,有沒有人從宮內……”
他一說“宮內”,甘泉的眼睛瞪得溜圓:“二爺,您說的總不會是咱們佑哥兒吧?!”
“什么咱們……算了。”庾約也想否認,但他沒法否認,只道:“去吧。”
甘泉吃驚地瞪了他半晌,終于轉身極快地出去了。
這日,過午。
庾約獨自在書房之中,對著一架琴。
纖長的手指撥弄了幾下,后知后覺地,發現是《漁樵問答》。
當初星河心里有事,悶悶不知的時候,習慣彈這個,本來庾約不懂,這會兒卻明白了。
心里的話無人可說,便在這曲子之中,仿佛自問自答一樣。
連他也染了這莫名習氣。
從星河帶了玄佑進宮后,庾約再也沒見過一次。
他從沒跟任何人提過,但在他心里,時不時地卻也常想起那張可愛惹人憐的小臉。
不能否認的是,佑兒的相貌確實地有些肖似李絕,但奇怪的是,他在面對李絕的時候,總覺著討厭,可是跟佑兒,卻……
好像真的把玄佑當成了自己的孩子。
如果玄佑,真的是他的孩子,那該多好。
可惜,可惜!
心思混混沌沌,亂的就像是飄著雪的夜空。
手下的琴弦也破了音。
而在他停下的瞬間,身后有個聲音道:“好好的,怎么就停了呢?”
庾鳳臣微微抬頭:“郡主……是什么時候來的?”
身后站著的居然是李櫟葉,她抱著雙臂,靠在墻邊上,兩只明亮的眼睛盯著庾約。
“才到不久。”她放下雙手,走到庾約的跟前:“不歡迎?”
庾鳳臣把手自琴上撤下:“不是從大門進來的吧?”如果是從正門而入,這會兒該有人向自己稟告才是。
李櫟葉笑道:“我若說不是,你是不是要把我趕出去?”
庾鳳臣淡笑:“據我所知,昨日郡主才回京,是進了宮的,怎么……這么快就出宮了?”
郡主轉頭打量著屋內的陳設,緩步走到多寶格前:“你不是不知道,那宮內的人多都是不喜歡我的,我陪陪母妃也就罷了。”
庾鳳臣問:“那,是什么時候出宮的?”
郡主正盯著多寶格上的一個古銅綠的筆山,倒是有點意趣,擺在這里,竟仿佛是一座小山,栩栩如生。
聞言回頭:“你問這個做什么?”
“隨口而已。”庾約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