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刀的溫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梳的可舒服了。”
在她的目光中,常伯樊笑著朝她搖頭,又在她額上輕碰了一記。
“你煩不煩?”蘇苑娘是真惱了,雙手都用上了推他。
“梳完就讓你睡。”常伯樊雙手壓在她兩側壓住身體,在她用力的時候往上升點,在她不施力的時候身體又回到原位,控制著他的壓勢,不打算罷休。
她不往前進,那就由他來步步蠶食。
他不管她現在如何作想,但她只能是他的妻子,他常伯樊寫在祖譜上身邊的元配。
來回推了幾下,蘇苑娘見他是真不罷休,煩躁地抬聲叫人:“知春,明夏?三姐,三姐,通秋……”
幾個丫鬟叫過一遍,一個也沒叫來,這時他又傾身過來親他,蘇苑娘閉眼嘆氣,也不掙扎了,等他親過了,撐著床坐了起來,沒精打采道:“怎么梳?”
常伯樊笑了起來,坐于她之前,把梳子和發帶給她。
蘇苑娘看不用起身,心里稍稍好過點,拿起梳子手碰上了他的黑發,不忘跟他道:“我辰時才起的。”
“知道,梳好頭就讓你睡。”中間還有卯時一個時辰,有的是時間讓他去大房那邊走一趟,等她醒了,大房就能給她一個交待了。
“就梳一回。”蘇苑娘怕天天都如此,給他梳著頭道。
“好。”不說好她就要不高興了,常伯樊打算以后要經常與她食言。
在外不能食言,但在家里自己房里,跟妻子食言幾下也不是不可饒恕,就是不知要如何掌握分寸才能讓她不怒,這個他還得看。
這廂,他一說了好,蘇苑娘就高興了,一次而已,梳好了就好了。
蘇苑娘給他梳著頭,中間想給他雙頰邊的發編兩道小辮綁好藏在發下定住,這樣一天下來頭皮不會繃得太緊,頭發也能絲毫不散,樣子也顯得好看。但等她編好一道方才發現只有一條發帶,便又抬頭叫丫鬟,沒等到丫鬟來,見他還含笑回頭看她,她心中有些不快,但還是起身穿了汲鞋,捧了她裝發帶的妝箱來。
挑了兩條與他衣裳相襯的細發帶綁好小辮,又覺他拿來的發帶與她挑的細發帶還有衣裳不襯,她又在她的箱子里挑了顏色相襯,素簡在外華貴在里的青金發帶給他綁好了頭發。
“好了。”可算是梳好了,大功告成,蘇苑娘松了口氣。
“謝娘子。”常伯樊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微笑道。
蘇苑娘抬頭看他的頭發,是好看的,她頗有些滿意,謝不謝的對她來說無關緊要,這時困意重回身體,她打了個哈欠,朝他點點頭,低下頭收拾她的妝箱。
她嫁了人,就不好用發帶綁頭發了,但娘親還是把讓她把裝發帶的箱子帶來了,知春道用來當點綴也挺好,沒想到有一根居然用到他頭上了。
為何男子成親了還能用發帶,女子就不能呢?婦人就非得梳婦人髻插釵不可嗎?小娘子是女子,為人婦難道就不是女子了嗎?為何為婦者就不能作小娘子的打扮?是不好看,還是不能?難道婦人梳了小娘子的頭發就能成為沒嫁人的小娘子了嗎?為人婦之后天下所有的媳婦長一個樣子梳一樣的頭發才叫為人婦嗎?如此的話,那多無趣啊,又是一樁男子做得、女子做不得的事。
他們男人真好,能做許多她們做不得,他們做得還不會被人說的事,就如他要跟她和離就被叫休妻,她想跟他和離只能叫和離,不能叫休夫,真是兩個樣呢,蘇苑娘收拾著她的妝箱,漫無邊界地想著。
第53章
常伯樊出門之前,去了妝鏡前定了定,復又回來,彎腰在關妝箱的蘇苑娘臉上親了一口。
怎么又親上了,她又干了什么她不知道的?蘇苑娘茫然抬頭,只見他心花怒放道:“苑娘,真好看。”
原來是覺得好看啊,蘇苑娘見他歡喜,很想道下次還給你梳,但勝在她腦子還不是太糊涂,及時止住了嘴里的話,沉默地看著他。
常伯樊也不在意,笑道:“那為夫公務去了。”
他去了,蘇苑娘看他那道尚洋溢著三分高興的背影,忍不住翹了嘴唇。
這時,常伯樊突然回頭。
蘇苑娘躲避不及,笑容僵在了臉上。
只見常當家這廂朝她眨了眨眼,這一次倒是抬步干脆去了。
原來也是個促狹鬼,蘇苑娘驚了一下。
上世只當他老成持重,少年老成。
但上世也好似有過這樣的時候,只是當時他作來,她毫無感覺。
那時候她的眼里,完全沒有他,她的心中只有繁重的庶務,身子里滿是人心詭測的疲憊,常府的人和事讓她日日懷疑自己那些他人置否她愚傻天真的話是不是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傻,是以他們才不像爹娘那樣喜歡她,對她所做的任何一樁事情皆要不服,只要是經她的手,香的他們也要說是臭的,好的他們也能當是壞的。
那時候的她,心眼已被這些心思全部占滿,裝不下別的,又來的心神去看清楚這個把她娶到家里置身于龍潭虎穴的人呢?是以再回憶起來,前世的他和現在的他在她面前是如此陌生又熟悉。
“你很好,我也很好。”當他去了很久,蘇苑娘方收回眼,喃喃自語。
錯的是,她與他不配,與常府、常氏不配。
**
常伯樊往日卯時書門見掌柜,辰時出常府的門處理手頭上的生意,今日本來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吩咐,蘇山上的事情需安排人手立馬去辦,但見掌柜和出門皆不好耽誤,但大房的事他不想耽誤。
此一為苑娘,二為等會兒有臉去見岳父。
“你去跟寶掌柜他們說,先去忙他鋪子上的事,巳時的時候準時到鹽坊那邊的工庫等我,人要到齊,不能耽誤時間。”一出去,常伯樊吩咐旺富。
旺富以往只給南和跑腿,最近這段南和哥太忙了,給爺親自跑腿的事才輪到他和大方,這下爺親自吩咐,旺富急忙應了聲:“爺,小的這就去。”
他朝常伯樊彎腰,又卻南和、大方抱拳感激地拱了拱手,急忙小跑出去了。
南和一臉笑,朝爺道:“弄得跟我有事不讓他們跑似的,我是那種好處一個人得的人嗎?爺的打賞我可沒少分給他們。”
常伯樊揚了揚嘴角,轉身抄來一把扇子,敲了下他的頭,“走,
讓夫人的人幫你們收拾,你們和我出去一趟。”
南和的跑腿是南和自己找的人,一個是他爹過命兄弟的兒子,一個是他姨母的親兒子,拿自己的人到他面前賣乖,他這個長隨也是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