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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是曲幸租的,他的身體不方便住在宿舍,索性找了份兼職掙房租,自己搬出來住,小小的一居室,對他來說已經足夠。又因為位置就在學校旁邊,周圍許多校友,隔三岔五便會有朋友或者認識的同學吆喝著吃飯,所以他不確定今晚是否只有自己和張之珩兩個人。
“先多買幾瓶吧,有備無患。”
曲幸站在超市貨架前挑選今晚要喝的酒,他平常不飲酒,但今晚是特殊情況,他需要酒精來放大彼此的欲望。
將挑選好的酒水放到購物車中,曲幸正準備轉身離開,突然感覺到一陣熾熱從臀部傳來,與之一起的還有臀肉被狠狠揉捏的爽快,以及耳邊低沉喑啞的嗓音。
“騷貨,出門買東西內褲都不穿,是不是就等著有人來肏你。”
是的,曲幸洗完澡后并沒有穿內褲,他有輕微的暴露癖,甚至有時去上課也是真空,只是之前從來沒有人注意,但他現在綁定了系統,有了萬人迷buff,一想到來超市的這一路會有許多人發現他沒穿內褲,小穴就開始淫蕩的淌水。
“說你騷你還真是不客氣,褲子都濕了,讓我摸摸看,哪來的這么多水。”
曲幸始終面朝著貨架,不敢轉頭讓身后人看見自己的臉,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手已經伸進褲子里,差一點就能摸到他的小逼,他該掙扎逃跑的,但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就摸一下,沒關系的,我們彼此都不認識,我還有系統
他在心里勸慰著自己,任由男人的大手在自己的私密處放肆,灼熱的指尖終于來到敏感的會陰,似乎是不敢置信,手指在陰唇上多摸了兩下,一下比一下用力,差點讓曲幸腿軟著跪下去。
“居然還是個雙性人,怪不得這么騷,流這么多水,騷逼是不是很癢,想不想大雞巴插進來捅一捅。”
“唔嗯!”
那人說著彎起兩根手指便插了進來,粗長的手指在穴內亂插亂摸,不停頂開包裹的軟肉,試圖觸及小穴更深處。曲幸雖然經常用各種玩具給自己止癢,但到底沒被真正插入過,小穴又緊又嫩,男人粗壯的手指插進去竟被穴肉箍得難以前進。
“媽的,騷逼這么緊,不會還是個處吧,又緊又濕,真是個欠干的穴,老子這就插進來干死你。”
指尖傳來的緊致濕熱讓男人肉棒漲的發疼,隔著褲子頂起一個大包,他一邊罵一邊抖著手脫褲子,想把硬到極致的肉棒插進身前的騷逼里好好釋放。紅潤碩大的龜頭都已經從褲腰里冒出來了,硬是被貨架對面傳來的動靜嚇軟,聽到有腳步聲向這邊走來,男人顧不上被玩的腿軟的曲幸,拽著褲子就跑了。
失去支撐的曲幸只能靠在購物車上穩定身體,努力在人來之前平復呼吸,恢復正常。腳步聲在他身邊停下,因為方才的荒唐,他不敢抬頭,隨便揀了幾瓶酒就要離開,卻被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叫住腳步。
“曲幸,你也買了酒啊。”
“之珩哥你也來買酒啊?”
好巧不巧,來人正是張之珩,曲幸這下臉臊得更厲害了,眼神直盯著兩人的購物車打轉,絕不抬頭。他看見張之珩購物車里裝了許多瓜果蔬菜和調料,其中不少是他喜歡吃的,心中一暖,不自覺地開口呼喚張之珩。
“之珩哥”
“怎么了?”
“沒事,就是想叫一下你。”
曲幸被陌生人玩弄得不上不下,飽含情欲的嗓音極為綿軟,聽在張之珩的耳朵里,好似撒嬌一般。一直照顧的小學弟撒嬌喊自己哥哥,他的心更軟了,看向曲幸的眼神滿是溫柔,嘴角都帶著不自覺的笑意。
他這幅模樣若是讓科研組的同事見了,定要直呼見鬼。
回家的路上曲幸那被吊起了胃口又沒有滿足的小穴不停地發癢流水,花穴附近的皮肉彷佛浸了春藥,敏感的要命,哪怕只是走路時磨到也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感,為了不讓張之珩發現異樣,曲幸一直死死咬住嘴唇,好不容易挨到家門口,正要伸手去開門時被張之珩一把握住。
“直接去我家吧,幫我打個下手。”
張之珩雖然是這么說,沾染了欲望的眼卻全然不是這個意思,狼一般犀利深沉的眼神緊盯著曲幸,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拆吃入腹。曲幸被這么看著,渾身戰栗不止,皮膚上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小穴也抽搐著,催促他趕緊答應。
“好。”
鬼使神差的,曲幸答應了,隨著他的點頭,兩人相握的手變為十指交纏,張之珩牽著他一步步走向家門,雖然兩人誰都沒說,但彼此心里都明白推開這扇門后會發生什么樣的事。
張之珩和曲幸先后進門,曲幸還來不及打量屋內的布置擺設就被壓在門板上親吻,饑渴許久的吻充滿了侵略性,靈活的舌尖彼此糾纏,曲幸退一步,張之珩便進一步,直把那害羞的軟舌逼回口腔,乖乖待在自己的空間里被吮了個遍。
一吻結束,曲幸已是氣喘吁吁,唇角分開時還牽連著一縷銀絲。
張之珩也是處男,從前最過火的舉動也只是親吻,不知道接下來該
做什么,只能一遍遍親吻曲幸的眉眼、脖頸,一邊親一邊用硬的發疼的肉棒去頂曲幸。
曲幸萬萬沒想到,他的之珩哥都讀到博士了,理論知識竟然會不如自己,心底有些震驚又有些慶幸。他拽著男人的手來到自己胯下,示意男人向下探去,一只手將男人的頭摁向胸口,小巧的紅櫻早就在情欲的刺激下挺立。
張之珩一點即通,立刻明白曲幸的意思,粗糙的舌面立刻卷住白嫩的胸乳,舌尖挑逗似的輕輕撥動乳頭,兩只手也沒閑著,幾下脫掉曲幸的褲子扔到一邊,粗糙寬厚的手掌握住那根小巧粉嫩的陰莖擼動。
曲幸平時很少撫摸陰莖,相比起擼動陰莖的快感,他更喜歡直接刺激女穴,此刻即使陰莖到了張之珩手里快感翻倍,但他心中仍覺得缺了點什么,忍不住開口催促。
“之珩哥,再往下摸摸,下面好癢。”
張之珩雖然之前不曾對同性感性趣,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大手松開陰莖便要往菊穴摸去,卻在劃過會陰時感受到異常的濕潤,他仔細摸了摸,不僅摸到一手水,還摸到了女人才有的肉嘟嘟的陰唇和陰蒂,甚至指尖還不小心陷進緊小濕熱的穴口,感受深處到穴肉的挽留。
他猛地從曲幸胸前抬頭,看著眼前的淫娃滿面春色,眼神迷離,完全沉浸在被摸逼的快感中,猶豫了會還是決定先咽下所有問題,專注玩弄掌心的水穴,同時一口叼住奶頭,吸吮的更用力,甚至用牙齒咬住乳尖輕輕研磨,帶給曲幸更危險、更刺激的快感。
曲幸不由得將胸膛挺得更高,一邊不舍的抱住張之珩在胸前作亂的頭,一邊哀哀呻吟。
“之珩哥好爽奶頭要被咬掉了”
“騷貨,把腿纏在我腰上,抱住我的脖子。”
張之珩聽著曲幸的呻吟,肉棒硬的更厲害,用力咬了一口奶頭后,就著面對面的姿勢,托住曲幸的屁股將人放到了沙發上。
曲幸因為是雙性人,個子不高,人也瘦小,此時躺在寬大的沙發上竟像是陷進去了一般,白皙曼妙的身體被純黑色真皮穩穩托住,更襯得肌膚欺霜賽雪,胸前一對微微鼓起的奶包,小巧飽滿,乳暈粉粉的一小片,綴在濕紅的奶頭下,煞是可愛,細長的雙腿曲起并攏,嬌嫩的花穴藏于其間,猶抱琵琶半遮面。
“曲幸,你好美。”
張之珩看入了迷,俯身輕吻曲幸的眉眼,同時伸手分開他的雙腿。隨著曲幸一雙纖長白腿被打開,腿間隱藏的美妙風景也終于現于眼前。
圓鼓鼓、肉嘟嘟的陰唇因為剛才手指的撫弄而微微張開,露出頂端粉嫩的陰蒂,豆子大小的肉蒂早就在欲望的挑撥下充血挺起,顫顫巍巍地腫著,張之珩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立刻引得曲幸一聲呻吟。
再往下是窄小的女穴,粉嫩的穴口濕漉漉的,不停翕動,幾絲晶瑩的水光細細流淌著,一路向后方同樣嬌小的菊穴蜿蜒而去,轉眼間便在沙發上留下一小灘淫水。
“好漂亮的小穴”
張之珩徹底被眼前的雙性淫娃迷住了,眼神愈發癡迷,他咽了口唾沫,突然覺得有點口渴。
“啊!之珩哥”
曲幸藏了快二十年的女穴第一次被人舔,肥嫩的花唇和敏感的陰蒂一股腦被吸進灼熱的口腔,嬌嫩的穴口被粗糙的大舌頭狠狠吸吮舔弄,把深處的一汪汪的淫水都吸了出來,紛紛流進張之珩的嘴里,被男人貪婪地咽下。
畢竟是第一次被男人口交,曲幸當即被高熱的口腔和靈活的舌頭刺激得弓起背,迷亂地挺動著腰,尖叫起來。
“之珩哥小穴好舒服要舒服死了”
他高仰著頭,纖長的脖子幾乎被拉長一條直線,因快感而滾燙的身子在男人身下顫抖著、扭動著,享受被口腔服侍的感官極樂。
張之珩看著曲幸這幅狂喜沉迷的模樣更為激動,干脆用大手捧住兩瓣白圓的屁股,上下起伏著腦袋,唇舌舔弄得更賣力了。
曲幸一個雛兒哪里受得住這個,沒幾下就尖叫著交代在男人嘴里,后腰一酥,臀肉亂抖,達到了極樂高潮。
第一次給人舔逼就得到如此美妙的反饋,張之珩愈發舍不得離開花穴,把涌出的騷水全部吞下后,粗糙的大舌頭又把熱乎乎軟嫩嫩的花穴里外舔了個遍,直到曲幸受不了,伸手拍他的肩膀才戀戀不舍的松開唇舌。
他撐起上半身看著曲幸通紅的臉頰,低啞的嗓音飽含情欲。
“曲幸,爽嗎?”
曲幸還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氣喘吁吁地說不了話,只能點頭,眼角余光突然瞄到張之珩胯下的大包,心神一動,抬手去解男人的褲子。
他扶著張之珩的肩膀起身,讓男人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跪在他雙腿之間,白嫩的手指拉下內褲釋放粗硬的肉棒,碩大龜頭跳出的瞬間,霸道的男性氣味立刻涌進鼻腔。
張之珩握著硬邦邦的肉棒抵到曲幸眼前,通紅熱燙的龜頭先是拍了拍他的臉,隨后又蹭了蹭濕潤的紅唇,啞聲道。
“想吃嗎?”
“想吃,騷貨想吃之珩哥的大雞巴唔!”
曲幸一句話還沒說完,熱乎乎地大肉棒就捅進了嘴里,呼吸間全是腥臊的氣息。
男人的肉棒實在是太大了,只是插入一個龜頭,就強勢地占據了他整個口腔,他努力吞咽著,含著肉冠吸吮舔吻,生澀地討好肉棒。
盡管曲幸技術笨拙,吃的磕磕絆絆,但張之珩看著他努力吸吮的小臉,時不時看向自己的討好眼神,就興奮得悶哼出聲。他伸手摁住曲幸的后腦,忍不住上下挺動胯部,讓肉棒在緊致的小嘴里進的更深。
“唔嗯唔”
肉棒進的太深了,幾乎每次都插到喉嚨,曲幸被捅得雙眼通紅含淚,幾欲嘔吐,偏偏他這幅凄慘的樣子狠狠刺激了張之珩,馬眼興奮地吐水,腥膻的液體充斥著他的口腔,很快,他的眼角便流下生理性淚水。
張之珩也沒有閑著,看著曲幸雙腿岔開,屁股壓低,淫水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便伸出腳掌踐踏般凌辱陰唇,硬質的指緣碾壓著敏感腫脹的陰蒂,甚至還用腳趾夾著花唇往兩邊拉扯,露出中間濕潤的穴眼,大腳趾猛地伸進花穴。
溫暖的花穴包裹著他的腳趾,每一處褶皺都在熱情的吮吸,不一會就將趾頭染得濕漉漉的。他將腳趾抽了出來,用多余的淫水涂滿曲幸的小陰蒂,看著腫脹的陰蒂變得亮晶晶、紅彤彤的,不知羞恥地從花唇中探頭,狠狠抵住,像踩煙頭那樣碾了碾。
“嗚啊不要好疼哈啊”
曲幸被玩得幾乎崩潰,吐出肉棒喘息著求饒,嘴里雖然喊著疼,騷逼卻瞬間噴出一股水來,透明的淫水噴的張之珩滿腳都是,有些甚至濺到了腿上。
他眉頭緊皺,伏在張之珩膝上喘息不止,身體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高潮在微微顫抖,纖薄的背看起來如蝶翼一般脆弱。
張之珩看得眼熱,雙手伸進曲幸腋下將人抱起,就著坐姿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龜頭濕淋淋地抵住微微張開的花穴。
“小穴癢不癢?大雞巴插進去好不好?”
曲幸低頭看了一眼那粗黑的肉棒,繃著小腹用花穴蹭了蹭漲紅的龜頭,滾燙的溫度從相觸的皮肉傳來,教他忍不住長舒一口氣。
終于要被大肉棒肏進來了。
他抱著張之珩的脖子點了點頭,熱燙的額頭抵住男人寬厚的肩,聲音綿軟。
“輕一點”
張之珩聞言,狂喜地親著他,粗大的肉棒抵住熱乎乎的穴口,充血的大龜頭迫不及待擠開嫩肉,咕滋一聲插了進去。
曲幸雖然渴望大肉棒許久,但張之珩的那根實在是太大了,只是插入小半根,他就忍不住吸氣低喘,白嫩的胸脯快速起伏。
疼痛混著快感將他的腦子攪得一團亂,他伸手抵著張之珩的胸膛,卻并沒有使勁,混沌的思維根本無法做出判斷,是該推開面前的男人,還是繼續吞吃磨人的肉棒,只能嗚咽著求饒。
“嗯啊太大了要死了之珩哥小逼要被插壞了好疼不要”
張之珩忍著全部插進去爆肏他的沖動,就著肉棒和小穴連接的姿勢,將人抱進臥室。這一路緊窄的花穴流水不止,穴里的嫩肉拼命往外擠著,反而讓大肉棒格外爽快,等到將曲幸放在床上時,他的額頭已經布滿熱汗。
看著陷在綿軟床榻中的曲幸,他俯身親了親對方汗濕的鬢角,嗓音格外溫柔。
“乖,相信之珩哥,不會肏壞的,忍過這一陣,馬上就不疼了。”
張之珩說完,吻住曲幸柔軟濕紅的唇,粗硬的肉棒摩擦著滑膩緊致的穴肉,撐開陰道,全根沒入。
“唔嗯!”
大肉棒擠開嫩肉撞上穴心的瞬間,曲幸睜大雙眼,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的淚水。
粗硬的肉棒撐得穴口徹底變了形狀,把曲幸給塞了個結結實實。
他只能大張著雙腿,不讓穴里的那東西撐得太緊,難以動彈。
柔軟的胸脯快速起伏,伴隨著他急促的喘息和尖叫,張之珩開始不停地抽插小穴,淫水流的太多,咕嘰咕嘰的聲音在兩人交合處響成一片。
張之珩第一次肏逼,小逼里的嫩肉熱乎乎、滑溜溜,真空一般緊緊吸住他的肉棒,肏了沒多久,就爽得他額頭青筋暴起。
“小逼怎么這么好肏,哥哥的大雞巴都要被你燙融化了。”
曲幸早就不疼了,嬌嫩的花穴被大肉棒一次一次地抽插,爽的他神魂顛倒,汁水四濺,穴內極致的飽滿讓他忍不住尖叫連連。
“之珩哥哈啊好爽怎么會這么舒服”
張之珩聽著這淫叫興奮異常,大手掐著膝窩把曲幸的兩條白腿掰開到極限,粗壯的肉棒對準小穴猛抽猛插,每次都要把整根肉棒插進去,大龜頭狠狠捅到穴心,榨出更多的淫水。
濕潤的穴口張得大大的套在青筋暴露的肉棒上,兩片白嫩的陰唇淫蕩的外翻著,隨著肉棒進出的動作,開開合合如同溫暖甜美的小嘴,含著肉棒不停地流口水。
曲幸被張之珩壓在身下結結實實肏了好一會,體內快感迅速累積,每當大肉棒沖進最深處狠狠搗弄穴心時,他都不由自主地挺腰,屁股向上一拱一
拱地迎合對方的肏弄,手指摸向濕滑不堪的穴口,一邊揉自己的陰蒂一邊挨操。
雙重夾擊的快感讓他舒爽不止,嘴里不停哼叫著,嘴角也流出一絲透明的涎水,他已經被狂浪的快感沖刷得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地說出淫亂的話。
“雞巴太大了小逼要撐壞了之珩哥不行了小逼要裂開了”
回答他的是張之珩無休止的抽插和粗暴的話語:
“大雞巴才能把你這騷逼肏的舒服,又騷水又多,天生欠肏的逼。”
曲幸在激烈的快感中拋棄了所有的羞恥,酸麻的穴心一陣一陣地發燙,尖叫著回應。
“之珩哥大雞巴肏死騷逼了小逼要撐裂了還要還要要之珩哥肏我”
張之珩被身下的騷貨叫紅了眼,狠狠喘著粗氣,大肉棒肏的更用力,他低頭親眼看見自己黑乎乎的肉棒從紅嫩的陰唇間插入,曲幸雪白平坦的小腹竟然隨之出現微微的隆起。
那個隆起的小包刺激得他頭暈眼花,他一手掐著曲幸的腰,一手握住一邊奶子蹂躪,嘴里胡亂地叫著。
“太美了,太騷了,雞巴是不是頂到你的子宮了,肚子都鼓起來了,騷逼,肏死你,看你還浪不浪。”
男人的力氣太大了,猙獰的兇器在體內橫沖直撞,差點把自己肏散架,隨著動作越來越快,曲幸只覺得全身愈發難受,連牙根也感覺酸麻一片,無法承受的快感讓他有些痛苦,可拼命迎合肉棒抽插的大屁股卻怎么也停不下來。
“哈啊不要要潮吹了騷逼要被肏死了之珩哥小逼不行了”
他被徹底肏軟,崩潰地發出幾聲尖叫,抖動著屁股泄出一股淫水,身前一直挺立的小雞巴也隨著這波滅頂的快感射精。
高潮中的小穴不斷抽搐縮緊,嫩肉仿佛活過來般拼命擠壓肉棒,熱乎乎的騷水直接澆在張之珩還在沖刺的大龜頭上,燙得他悶哼一聲,差點精關大開。
他咬牙強忍住這股沖動,在曲幸的淫叫聲中加快速度,又狠狠抽插了近百下,直把曲幸肏的身體僵硬,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哆嗦著小逼又噴出一股水,才用力插到最深處,痛快射精。
滾燙的精液不停地沖擊曲幸那脆弱的子宮口,他高仰著頭,喘息著發出淫蕩的聲音,就連一直沒被插入的菊穴都抽搐起來,然后,他癱軟了身體,眼睛一閉在過于強烈的快感中昏睡了過去。
張之珩今天看見曲幸后就一直胡思亂想,此刻終于如愿以償,他長長地喘息著,滿足地抱緊曲幸,不停地親吻他汗濕的臉頰、脖頸、肩頭,直到也跟著沉沉睡去。
兩人一直從日頭西下睡到月上中天,張之珩先醒來,發現曲幸抱著自己的胳膊睡得正香,卷翹的睫毛時不時顫動著,紅潤的唇微微張開,隨著呼吸的節奏起起伏伏。
綿軟的小奶包就靠著自己的手臂,腫脹的乳頭上還留著激情時咬下的牙印,他看的眼熱,又將頭湊過去,溫柔的舔弄吸吮奶頭。
曲幸睡得酣暢時被胸口傳來的快感弄醒,然而他剛被開苞,又是第一次被男人肏到高潮,身體疲乏得厲害,半夢半醒間,無力的伸手推開胸前作亂的腦袋。
“唔不要”
張之珩瞧他這副懵懂的模樣,只覺得可愛的緊,低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大口,隨即輕柔地將人抱起去浴室清洗。
曲幸再清醒時,已經被張之珩攬著泡在溫熱的水中了,柔和的水包裹著他軟綿無力的身體,將他也化作一灘春水,只管往后靠去,依偎在男人懷中。
“醒了?”
耳邊傳來劃水的聲音,腰間隨即纏上一雙粗壯的手臂,將他抱得更緊,曲幸點了點頭,毛茸茸的頭發蹭著男人的下巴,惹出幾聲輕笑。
“還記得自己剛剛有多騷嗎?小逼把肉棒吃的緊緊的,一下都不肯松開。”
男人的手指摸到小穴,第一次被肏開的花穴,此時還在腫著,敏感異常,指尖輕輕一碰,曲幸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唔”
張之珩念及他是第一次,雖然心癢難耐,但還是放過了腫成饅頭的小穴。他攤開大掌托住曲幸的屁股,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同時探出指尖摸向菊穴。
粗糙的手指在褶皺處打轉,溫熱的水流隨之一陣一陣地刺激穴口,從未被插入過的后穴饑渴地翕動著。
張之珩玩的興起,試探著插入一個指節,一邊玩弄柔韌的腸肉,一邊含住曲幸的耳垂,低啞的嗓音帶著濃厚的情欲,撩撥著曲幸。
“這里自己有沒有玩過?”
“沒有”
曲幸小聲回答著,他雖然騷,但是膽小又怕疼,平時自慰連女穴都不敢真正插入,只刺激陰蒂和穴口,更別說后穴了。
“今天哥給你肏開好不好?”
張之珩說著,手指用力進的更深,指尖不停地摳挖腸壁,終于觸到隱藏在深處的前列腺。
從未被開發的后穴極為敏感,騷浪不輸前面的小逼,前列腺一被手指摁住,頓時激得曲幸渾身顫抖,嗚咽著呻吟。
陌生的劇烈快感和癢意讓他高仰著
頭,身體肌肉緊繃。
“唔嗯”
見曲幸被刺激屁眼也能有如此強烈的快感反應,張之珩低聲罵了句騷貨,進出后穴的手指由一根變為兩根。
他直勾勾盯著曲幸,不肯錯過懷中人任何一點艷情的反應,手指不停地深入摩擦滑膩的腸肉,每次進出都狠狠碾過前列腺,教曲幸爽的死去活來。
“哈啊屁眼也好爽之珩哥親我”
曲幸情至深處,抬手向后抱住張之珩的脖子,主動扭頭索吻。
男人的舌頭把口腔塞的滿滿地,強勢地掠奪他的津液和氧氣,令他頭暈目眩,徹底放軟身子,沉浸在這個侵略性極強的吻中。
屁眼里的手指不知何時增加到了三根,原本緊縮的入口被擴張成一個圓溜溜的小洞,熱水隨著手指的動作在穴內進進出出,一波一波打在穴肉上,奇異的快感讓曲幸尖叫連連。
“嗚啊之珩哥別玩了快插進來屁眼好癢要之珩哥大雞巴捅一捅啊!”
張之珩覺得曲幸真是騷在了自己的心上,不等他一句話說完,快速抽出手指,在穴口閉合之前換上自己的大肉棒狠狠捅了進去。
被充分擴張的后穴很快就適應了肉棒的尺寸,濕熱的穴肉討好地收縮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咀嚼著龜頭。
“哈啊插進來了之珩哥的大雞巴插進我的屁眼里了好大屁眼吃不下。”
張之珩聽著曲幸激動地呻吟,大手抓住他的胯,將人狠狠抵在自己腿上,粗長的肉棒全部插了進去,一口氣進到最深的地方,開始抽動。
“騷貨,兩個穴都這么騷,哥今天干死你,把你的屁眼干腫,騷逼射滿。”
后穴滾燙緊致,吸裹著肉棒時,張之珩感受到比前面女穴更強烈的快感。
他不由得繃緊神經、緊咬牙關,生怕自己一放松便被這口騷穴吸走精液,肉棒像在報復似的,一下比一下進的更深、更狠,仿佛要就這樣把曲幸的屁眼肏爛。
從未被造訪的前列腺不斷被碩大的龜頭頂撞,酸澀尖銳的快感從體內升起,曲幸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屁眼竟然這么適合被肏。
被肉棒一插到底的滿足感直達心臟,讓他短暫地遺忘了女穴的寂寞空虛。
但張之珩沒忘,他曲起兩根手指直直插入早就張開的花穴,指尖猛地搗上穴心,饑渴已久的騷穴立即噴出一小股淫水。
他一心二用,大肉棒在后穴猛烈抽插,將屁眼肏的又軟又熱,手指也在花穴發力,一邊揉陰蒂一邊撲哧撲哧指奸小穴。
曲幸兩個洞都被填滿,手指和雞巴之間,就隔了一層薄薄的肉膜,同進同出時給他一種要被徹底肏穿的恐怖錯覺。
無窮無盡的激烈快感奪走他的理智,教他遵從欲望本心,雙手摸上自己的奶頭,隨著抽插的節奏揉捏挑逗乳尖,嫣紅的嘴唇張開,發出狂喜地嘆息。
“兩個穴都被肏了好爽要爽死了還要更用力肏我把騷逼肏爛肏死我”
隨著他浪蕩的呻吟,后穴里的肉棒進出更猛,將本不該作為性交器官的屁眼,也肏成了雞巴套子。
大龜頭再次狠狠撞上前列腺的瞬間,曲幸配合著用力捏住奶頭,將小小彈彈的奶尖捏成薄薄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