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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止歌被封了公主,御賜的公主府正在緊鑼密鼓的修繕之中,而蕭靖北這個新鮮出爐的駙馬,則又成了所有人欣羨的對象。
蕭靖北娶鳳止歌時,因為鳳止歌那個寒家女兒的身份,在旁人眼中,兩人倒也能算得上是門當戶對,并沒有誰配不上誰的問題。
可是如今寒家得了天下,鳳止歌成了當朝唯一的公主,在皇上那里又如此受寵,自然而然的就有無數(shù)人對蕭靖北是又羨又妒。
好在蕭靖北從來都不是個會在乎旁人看法的,所以哪怕旁人眼珠子都要嫉妒綠了,他也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成了駙馬之后,蕭靖北也格外的得了重用,更是從原來的錦衣衛(wèi)北鎮(zhèn)撫使提到了錦衣衛(wèi)指揮使,二十出頭的指揮使,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更算得上是執(zhí)掌權(quán)柄,雖然錦衣衛(wèi)里也有人會因為他過于年輕而暗地里說幾聲酸話,但當著他的面,卻也沒有任何人敢輕慢他的。
當然了,蕭靖北本身的能力也確實足以掌管錦衣衛(wèi),沒用多久,就憑自身能力將錦衣衛(wèi)里所有的不服氣的聲音生生壓了下來。
蕭靖北才將錦衣衛(wèi)的人都收服了,新生的大慶朝就又發(fā)生了一次變動。
寒老爺子以年事已高為由,退位稱太上皇,將皇位傳給了太子寒凌。
在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經(jīng)歷兩次皇權(quán)變更,寒凌登基之后也著費了些功夫才平復了那些動蕩。
寒凌登基,鳳止歌的長慶公主,于是也就變成了長慶長公主。
太上皇的掌上明珠,當今皇上唯一的妹妹,大慶朝唯一的長公主,鳳止歌幾乎被所有大慶朝的女人艷羨,每每有京中貴夫人們提到這位長慶長公主,話里都離不開“好命”這種字眼。
走到這一步,可以說在整個大慶朝上下,都不會再有任何人會成為鳳止歌的阻礙。
于是,她也開始像先前與蕭靖北說過的那般,開始計劃起要如何用自己的腳丈量大慶朝的山山水水了。
而當初說過“陪你”的蕭靖北,自然也要跟在鳳止歌身邊,好在鳳止歌的計劃并不是一直在外,而是每出去一趟回了京城休整一番再出去,否則以蕭靖北如今掌著錦衣衛(wèi)差事的繁忙,只怕還非得對她食言了。
除了蕭靖北,與鳳止歌同行的還有已經(jīng)晉升為太上皇的寒老爺子。
寒老爺子年過古稀,對人世間的權(quán)勢富貴本就看得淡,否則也不會登基不到一年就將皇位傳了下去,比起在宮里過著一成不變的養(yǎng)老日子,寒老爺子更希望與他一直覺得虧欠的素素一起外出游山玩水。
在寒老爺子提出要同行時,鳳止歌一點也沒考慮的就同意了。
也不知是為何,在大局已定之后,寒老爺子看著倒要比從前蒼老得快些了,明明在大武朝變成大慶朝之前,他還是一個精神矍鑠的樂觀老者,但在退位之后,卻仿佛是以著比之前快幾倍的速度在加速蒼老。
在鳳止歌看來,她不過是略一轉(zhuǎn)眼,她的父親,就已經(jīng)快要走到生命的盡頭。
這讓鳳止歌有些惶恐。
她知道生離死別是人力無法抗拒的,而且寒老爺子的年紀在如今這個年代來說已經(jīng)算得上是很長壽了,可只要一想到父親也許根本就沒有幾年的生命了,她仍忍不住有些悵然。
算起來,做了寒老爺子兩世的女兒,但她好像一直也沒有多少機會在他身邊陪陪他。
趁著如今還有時間,和父親一起四處走走看看,也是好的。
有了這樣的想法,鳳止歌又在計劃之中加了另一個同行之人,慕輕晚。
因為愛屋及烏,更也許是出于一種感激的心理,寒老爺子在大武朝變成大慶朝之后就封了慕輕晚為一品國夫人,慕輕晚也因此成為京中貴婦艷羨不已的母憑女貴的真實案例,甚至幾乎要在京城里掀起一股人人爭相要生女兒的風潮。
太上皇和當今皇上都如此寵愛這位長慶長公主,再聯(lián)想到寒家歷來是兒子多女兒少的情況,誰知道寒氏皇族是不是都是這般寵女兒呢,若她們的女兒有朝一日也如當初的鳳止歌一般得了太上皇的眼,說不定也會給封個公主當當?
有著這樣的憧憬,在大武朝變更為大慶朝之后,京城的貴女們在家中的地位倒也奇異的上漲了不少,這倒不得不算是一個意外之喜了。
回歸正題,慕輕晚從來不會拒絕鳳止歌的任何要求,在聽到鳳止歌欲帶她一起四處游玩之時,自然驚喜不已。
在得知鳳止歌被封為公主之后,慕輕晚其實心中很是恐慌,自從寒老爺子認了鳳止歌做女兒,慕輕晚心里就一直有種女兒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失落,及至換了新朝,她被封了一品國夫人,地位是提高了,但日子卻過得越發(fā)的無聊了。
作為鳳止歌的兄長,鳳鳴祥的爵位雖然沒有往上提一提,但明顯更受重用了,也更顯繁忙,同在一個屋檐下住著,慕輕晚甚至都很少能和他碰面。
偌大的侯府就只剩下兩個女主人,慕輕晚會無聊到多想也是不難想象的事。
正因為如此,在一行人離京的前夕,慕輕晚幾乎一、夜沒睡著,還是第二天在馬車上靠著鳳止歌的肩膀補的覺。
在這個交通并不便利的年代,哪怕鳳止歌已經(jīng)盡可能的安排得舒適妥當,外出旅游仍是一件辛苦的事,但無論是寒老爺子還是慕輕晚,都從來不覺得苦,許是四處走走看看真的能致人心情舒暢,看多了那些與京城不同的風景,相比在京城時,兩人都顯得愉悅輕松了許多。
看著前世的父親與這一世的母親因自己的陪伴而開心,鳳止歌自然也是高興的,就算對她來說,這樣的日子也是她三世為人所經(jīng)歷過的最輕松自在的經(jīng)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