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呵呵。時若聽聞訕訕地笑了笑,從來都是自己欺負別人何時輪得到別人欺負自己了,又道:你可真好心。
完全沒有聽出時若話中之意的唐飛還順從的點了點頭,惹得時若險些就要笑了,又是個傻子。
云中門怎么盡出傻子。
呵呵。
他訕訕地笑了笑沒有再說話了。
兩人去正殿長生殿時已經是片刻之后了,許是清晨的原因長生殿外顯得有些清冷,只依稀幾個弟子在那兒說著話。
時若路過他們時便聽到他們在說此次歷練大會的事,瞧著應該是新進來不久的小弟子。
云中門招收弟子一百年乃一回,一百年為一代。
偶爾門內也會出現那么一兩個不是仙門弟子的人,這些皆是靈根極好又得了機緣讓門內的長老們給瞧見了,就將其帶來門內養著。
等到了百年一回的招收大會便會讓他們重新拜入門中,不過這是機緣,別的仙門興許會多上一些,可云中門是神州極有威望的仙門,所以這種卻是少之又少。
至于林小則是運氣較好,年歲到時便趕上了云中門百年招收弟子,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拜入了門中。
而他們此時來參加的歷練大會則是云中門每月都會組織的大會,就是讓弟子能去外頭瞧瞧世面同時也歷練他們,選的地方也都是一些普通的。
所以弟子們一般也只當是去外頭修煉,以便增長一些閱歷。
云中門除了每月的歷練大會外還有每十年一次的大會,不過那里頭的地方卻都是極為險峻,去的弟子也都是必須過筑基才可,同樣里頭的資源也是極好,往往去的弟子不在少數。
時若才重生過來,又是個練氣小弟子,每月的歷練是對他最好的機會。
隨著天色的漸漸明亮,本還淅淅零零的長生殿外這會兒卻是圍滿了弟子,一個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想來都是在說此次大會之事。
林小,你第一回參加,境界又與我差不多,不如與我一起?唐飛聽著耳邊那些討論去哪兒的聲音也有些心癢癢,于是側眸看向了時若,很是好心的準備好好帶帶這個倒霉蛋的林小。
可時若全是半分要領情的模樣也沒有,反倒是有些不情愿的皺了眉,推拒著道:我境界太低,還是隨意尋個簡單的地方去吧。說著便看向了長生殿前,也不再開口了。
其實他并不喜歡同別人走一塊兒,除了覺得礙手礙腳外更多的還是因為吵鬧,當初歷練大會也都是自個兒選地方去,可也有意外,比如莊容。
自家那個傻乎乎的師兄就總是跟著自己,無論自己去哪兒都得跟著,美其名曰怕自己會出事。
可結果,每次都是自己護著他,還得在這人身上綁根繩子,就怕這人會被什么人給騙去山里頭當壓寨夫人。
想到這兒,他嘆了一聲氣,扶著額有那么一些心力交瘁。
也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了嘈雜,下一刻卻又恢復了平靜。
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長生殿前,就見一道道身影快速飛來緩緩落在了大殿前頭,約莫有四五十位修士。
一個個面容各異,體態不一,有些早已白發蒼蒼可一些卻仍然是中年之姿,唯一相同的是,幾人身上那隱隱溢出來的仙氣,瞧著定不是尋常之人。
時若雖是瞧不清那些人是誰,可依著能站在前頭的模樣,大約也知曉定是幾個峰的長老。
他知道時間差不多了,正想低眸去瞧瞧自己帶的東西,可余光卻瞧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云鶴青衫,白蓮拂塵,身形纖細卻又俊美非常。
注意到這兒,他慌忙抬眸看去,見長老之中混著一個格格不入的人,眼里染上了一抹詫異。
他上去做什么?
第十一章
誰?唐飛就在邊上聽到了時若的嘀咕聲,接著也看向了長生殿前,一眼便瞧見了站在掌門邊上的莊容。
他又想起了前兩日莊容來尋時若的事,滿是好奇之下轉過了頭,低聲道:林小,你是如何與白君仙師攀上關系的,仙師可是極少同弟子說話,平時也很少下云鶴峰,你是如何與他認識的?
時若一直注意著臺上的人,甚至思考著要不要將人從上頭給拽下來。
他可真不知道莊容竟會這般傻的在長老之間尋位置,但很快他卻回了神,側眸看向了唐飛,然后才啞著聲道:你說什么?
仙師!
你說的白君可是云鶴峰那個莊容?他覺得可能是自己聽錯了,興許說的是別的什么人,只是道號相似罷了。
可此時瞧見莊容站在掌門邊上,又不得不去相信唐飛話中之意,那位置可不是常人能站的。
就算莊容在門內被眾多長老捧在手心中,可卻也不是能讓他站在掌門邊上的理由。
所以,莊容真是唐飛口中的仙師?
只是......只是......
自己死時也不過才元嬰期,師兄那時的境界可是比自己還要低上許多。
再者自己死后到現在也不過才堪堪十年之久,短短十年之間他的修為境界難不成還會比各峰長老要高?
這怎么可能!
意識到這兒,時若低眸搖了搖頭,覺得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個什么都比自己差的人,怎么可能在十年之間突然就成了云中門仙師。
這絕無可能,要知道云中門雖然威望極高可千百年間也不曾出過一個仙師,而且還是一個才修煉了短短百年的人。
他可真是一點也不信。
不過,他雖然不信,可唐飛卻是將他心里才鑄造的理由全給擊碎了。
他點了點頭,道:你來三年還不知道嗎?云鶴峰白君是咱們門內唯一一個仙師,說起來仙師的領悟真是高,只聽說他在十年之中成了仙師,可究竟是什么境界卻是無人得知了。說完之后一臉疑惑地瞧著長生殿前的莊容,眼里也都是好奇,好奇著那兒的人究竟是什么境界。
時若將唐飛的話聽了進去可卻是沒有回話,他看著莊容的目光染上了一抹冷意。
明明之前還是個什么都比自己差的人,轉眼間卻成了仙門之中唯一的仙師。
用十年的時間成為仙師他是絕對不會信,除非十年之前的莊容故意隱藏了自己的修為境界,讓眾人以為他只是個小小金丹期。
可為什么要隱藏,而且連自己都瞞著,是為了騙什么人嗎?
騙誰呢,呵!
除了騙自己這個做師弟的外還會有誰,自己還活著時他隱藏了境界,自己死了以后卻成了仙師。
虧自己死之前還想見見莊容,也許這人在自己死后指不定有多高興,少了一個限制他能力的人。
呵!還真是我的好師兄啊!
時若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昨日夜里的好心情在這會兒也都被全數撲滅,心口冷的厲害。
以至于唐飛在邊上說了什么,他是半句都沒有聽進去,只冷眼看著長生殿前那個身著青衣的人。
青衣墨發,白蓮拂塵,猶如謫仙般的人。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站在邊上的唐飛也注意到了異樣,伸手拍了拍: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