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泉珠會掉嗎?莊容沒有回時若的話,而是自顧自地說著。
泉珠?
那是什么?
一臉疑惑的時若聽著這話愣了好一會兒,但片刻后他就清醒了過來,并且被驚得險些將人推出去。
就見方才還乖乖坐著的莊容,伸手摟上了他的頸項,抬眸吻了上去,淺淺地描繪著唇形。
時若被驚到了,眼里頭染滿了震驚以至于落在莊容腰上的手都跟著僵硬了,顯然是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吻竟然會送給了莊容。
要知道,他自修煉開始到元嬰期可是從來不曾與任何女子親近過,就是連道侶都不曾尋過,可以說整個人都是清清白白的。
卻沒想到,自己守了百年的清白,今日全送給了莊容。
震驚與慌亂之下,他被莊容摟著倒在了床榻上,直到口中出現了一抹暖意才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躺在被褥中的人晃了神,俊美的面容因為這一抹親吻而染上了紅暈,漂亮的有些不像話。
不過,這不是讓他晃神的一幕,而是莊容的親吻竟是半分瞧不出青澀反倒是極其熟練,甚至知道如何取悅自己。
是因為那個人嗎?
那個人讓師兄學的嗎?
想到這兒,時若只覺得心頭有些亂,方才還都是詫異的眼眸此時只余下了冷意。
好一會兒后,這個吻才漸漸散去了,他瞧著有些暈暈乎乎的莊容,啞著聲道:師兄以前就是這樣取悅那個人,是嗎?話音中染著一抹酸意,酸的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莊容并沒有回話,而是揚起了頭露出了他白皙的頸項,微啟的唇中溢出了一抹極淺的輕吟,當真是一副在取悅的模樣。
本還有些醋意的時若看著這幅模樣的人低眸笑了起來,指尖撫著他的面容,道:師兄真笨。說著低眸吻了上去,將他口中的輕吟全數壓入了喉中。
其實,他是不喜歡男子的,可也不知為何在知曉莊容曾經為了另一個人而這般卑微的取悅時,他便覺得心尖有些疼了。
怎么說,這個人也是自己護著的,被人騙成了這樣,讓他如何不心疼,如何不難受。
這般想著,吻著人的動作也越發重了。
一夜荒唐。
第二日清晨,時若是在一聲低吟中醒來,睜眼便瞧見了睡得迷迷糊糊的人。
師兄?
師兄又睡在弟子居了?
帶著疑惑他緩緩坐起了身,許是有些累了,指尖撫上了面容想要將那一抹疲倦全數散去。
可才掩去面容,余光卻是瞧見了令他震驚的一幕,他慌忙側過了身就見莊容白皙的身子上染滿了許許多多白色的痕跡。
那些痕跡染在莊容的小腹上,將他本就俊美的身子襯得越發精致了。
也在這時,他突然就憶起了昨日夜里發生的事情,眼里的震驚越發深了。
糟了!
昨日我做了什么!
我居然逼著師兄在自己的手中釋放,天吶!
時若被自己腦海中的東西給驚到了,下意識去看自己的雙手,見上頭也染著許多的痕跡更甚至還有一些落在了手腕上,嚇得他險些就將自己的手砍了。
真是被鬼迷了心竅,就因為莊容那一句可以,自己竟然真的逼著這個人在自己的手中,而且還是連著多次。
瘋了,真的瘋了!他快速下了床,身上的衣裳也隨著動作落在了肩頭,凌亂的很。
回眸時看到莊容還安心的睡著,心里頭的罪惡感越發重了,真是被昨日的所作所為給嚇到了。
轉身他便要離去,可卻聽到有人入了院子,眼中的震驚在瞬間消散,冷眼看向了緊閉的殿門。
今日也沒有在外頭?殿外傳來了聲音,有些熟悉。
時若聽出了來人是誰,正是他極其討厭的子蘇,收回了目光再次看向了床榻上的人。
見莊容未著衣裳,白皙的身子上還染著痕跡,瞧著便是可人。
雖然他是覺得自己昨日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可這也不是別人能看莊容的理由,于是他快步走到了床邊,取了被褥將人包了起來。
最后抱著人直接躲入了一側的衣柜中,待柜門關上的瞬間,殿門也被推開了。
子蘇從外頭走了進來,看著里頭凌亂的擺設輕嘆了一聲氣,知曉莊容昨日定是又犯迷癥了。
至于抱著人躲在衣柜中的時若,卻是一臉不悅地瞧著在外頭行走的人,看著子蘇熟練的開始整理東西眼里的冷意也越發深了。
昨日只知這人來了云鶴峰,也知道這人入了莊容的寢殿,可卻不知這人竟然連門都不敲就進來了。
若不是今日自己沒走,豈不是當真是將莊容這么一副模樣給瞧清楚了,昨日好歹只是脫了衣裳,今日可是什么都沒有穿。
一想到有人瞧見了,他便覺得心里頭越發的不悅了。
恩。低低地輕吟聲緩緩傳來,本該倚在時若懷中的人卻是有了動靜,白皙的玉臂從被褥中探了出來摟上了他的頸項。
隨著莊容的動作,卷著身子的被褥落了下去,染著痕跡的身子也在瞬間露了出來。
正在收拾東西的子蘇抬起了頭,也不知是聽到了聲音還是怎么了,他將目光放在了衣柜上。
不過也只是看了一會兒,他便移開了視線,而是將地上散落的瓷器碎片撿了起來。
時若摟著人親吻著他的唇,方才是莊容突然出聲怕驚擾到了外頭的人,所以才未加思索的吻了上去。
這會兒卻是有些收不住了,他可是近百年不曾同人親吻過,第一個吻的還是自己的師兄,并且他還覺得這感覺挺好。
所以,一時間竟然還有些不愿意停下。
迷迷糊糊的莊容并未醒,可他卻是極其順從。
昏暗的衣柜中彌漫著淡淡地香味兒,莊容被鬧得幾次想要出聲可總是會被親吻堵住聲音,幾回下來也只能斷斷續續的喘著氣。
約莫過了許久,外頭的子蘇也離開了,可衣柜中的兩人卻還未離開甚至越發厲害了。
淺淺地低吟聲隨之傳了出來,很快時若的衣裳就染上了一抹痕跡,淺淺地卻是極其曖昧。
而已經累得沒了力氣的莊容,低了身乖乖地倚在了時若的懷中,眉宇間染著令人心動的醉意,雙手緊緊地摟著時若的頸項不肯松手。
阿若......他低低地喚著,嘴角微仰笑了起來。
時若并沒有聽清那一聲呢喃,只以為又是這人的輕吟,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以為昨日自己是瘋了,卻沒想到這會兒越發瘋了,竟然當著那個子蘇的面在衣柜中這般對待莊容。
可是,也不知為何,他竟然又不覺得有太多的罪惡,甚至覺得特別好。
可很快,時若卻又慌忙搖了搖頭,將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數掃了出去,自己何時變成了這樣。
低眸時見莊容睡得香甜,他不敢再去想而是抱著人離開了衣柜。
屋中已經被收拾干凈,雖然還是有許多碎裂的東西,但比起昨日夜里要好上一些。
他將莊容放在了床榻上,又給他換了一身衣裳這才起了身。
看著被褥中毫不知情的人,他忍不住低身靠在了莊容的面前,啞著聲道:睡吧。說著才轉身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