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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來怕是要嚇你一跳,你知道丹山掌門的親傳弟子輕冉君嗎?唐飛神神叨叨地說著,邊說還邊嘖嘖出聲,又道:你可別亂想是輕冉師姐,是另一位叫姚玄靈的師姐,她是輕冉師姐的師妹,我也是昨日瞧見她的比試才發現的。
他說著輕搖了搖頭,隨后很是疑惑地又道:誒,你說她是得罪了什么人嗎?怎么還給她下毒,會不會是丹山門的人呀。話音里頭還帶著一絲好奇,好奇著是不是真的同他所說的那樣是丹山門的弟子下的毒。
至于時若聽著這個消息也是愣了一會兒,他知道輕冉君是丹山掌門的親傳弟子,卻是沒想到原來姚玄靈竟也是。
這能成為掌門的親傳弟子可謂是莫大的殊榮,無論是品性還是靈根皆是上乘,必定還得掌門的喜愛。
當初莊容入門時也該是拜入掌門門下,可入門前就被自家那個師尊給截胡了,所以也就成了云鶴峰的親傳弟子。
而如今這姚玄靈同為親傳弟子,若是當真在云中門出了事,怕是不好處理。
這般想著,他側眸看向了站在邊上的陸蘇,見這人低眸凝眉便知他是聽進去了。
于是他又回過了頭,看著還在糾結何人下毒的唐飛,低聲道:唐飛,這失心藥散你知道有誰能取到嗎?
啊?唐飛還在專注的想事情,突然聽到時若的話愣了一會兒,好半天后才回了神,道:林小我發現你總能問到點子上,你不說我還真沒發現,那藥是我們唐門的,雖然在唐門就是個小藥連我都看不上,可是也不至于流到外頭去才是。
他邊說邊擰了眉,可隨后又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咋咋呼呼的拍了拍時若的肩膀,張著口就要出聲。
只是這話還未說出,他就瞧見了站在后頭的陸蘇慌忙將心底的話全給壓了回去,片刻后湊到了時若的耳邊,才道:你說,這藥是唐門出去的,該不會是有人雇了唐門的人來害姚師姐吧。
雇?時若聽著唐飛的話抬起了頭,見這人垮著臉活相似被人搶了東西的可憐模樣,才道:不至于雇人,但也能確定藥確實是從唐門手中流出去的,只是......
只是什么?唐飛本就因為這事牽扯到了唐門而擔憂不已,還以為能從時若口中聽到什么分析,結果這人開始賣關子了。
他那是急得開始跳腳,雖說今日就是真的死了個姚玄靈他們唐門也根本就不怕,本就是邪字中立門派,所以也就不怕擔上一條人命。
可這兒畢竟是云中門,又是他自個兒的師門,若真在這兒出了事,還用了唐門的毒,自己可真是摘不干凈了。
想到這兒,他是急得越發厲害了。
時若見狀知曉這人是急了,也就沒有繼續打幌子,出聲道:只是你們唐門和姚師姐有仇嗎?
怎么可能,唐門怎么可能同一個才筑基的小弟子結仇。唐飛一聽皺了眉,接著就慌忙搖頭直接否定了時若的話,唐門就是哪天真的破落了也不至于和一個小弟子結仇,說出去怕是要被整個神州仙門給笑掉了大牙。
隨著他的搖頭否認,時若也猜到了他心中的想法,唐門如此大的一個門派又不是真的太閑了才會同一個小弟子計較。
既然不是唐門同小弟子有仇,那就是里頭其中一人同姚玄靈有仇。
只是偌大一個唐門要如何尋出其中一人來,這個人還要同時與姚玄靈有仇又同冷琳認識,無論是誰都無法符合任何一條可能。
既然東西是冷琳送的,興許不是唐門中的人與姚玄靈有仇,而是恰好和冷琳有關系。
想到這兒,時若再次看向了唐飛,詢問著道:你的兩位哥哥可有歡喜之人,或者是關系極好的朋友?
其實如果真要懷疑起來,唐飛也算是其中之一,但他知道唐飛這性子怕是還沒送出去恐怕就已經露餡了,也難怪唐門姥姥對他那是各種嫌棄。
既然不是唐飛那也就只有同在云中門的另外兩位唐門公子,唐羽,唐弦。
要么是兩位公子其中一人同冷琳有匪淺的關系,要么就是他們的好友同冷琳有關系,總之定是與他們脫不了干系。
你是說藥散興許是從我的兩位哥哥手中流出去的?唐飛聽著時若的話哪里還有不懂得道理,但他發現從哥哥手中流出去還真有可能,低眸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后,他才出了聲:恩,我大哥性格比較孤僻,每次修煉也都是一個人,雖然實力已經逼近金丹中期了,不過他太孤僻平日里也沒個人同他走動。
他說著又伸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在說完了自家大哥的壞話后,他又開始說起了二哥的話,道:二哥就比大哥靈活多了,平日里阿諛奉承的也不少,大多都是一些小弟子,但二哥雖然狐朋狗友不少可他心思縝密,真正同他是朋友的還真是沒有了,所以也就只有大哥了。
啊!我知道了!唐飛再說了一大段話后突然就想到了一件事,欣喜地看向了時若,道:大哥有個好友,是尹家的小公子,那人生的尖嘴猴腮,丑的厲害,二哥最討厭的就是他了,可是偏偏大哥把人家當好友。
隨著唐飛的話落,時若滿是震驚地瞧著他,好半天后才發現所有的事情都串在了一塊兒,低眸笑了起來。
找到了!
尹家的小公子,原來是他啊!
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事繞來繞去竟然又繞回到了最開始的時候,想來倉庫那一日冷琳喊得尹師弟應該就是他了。
這也難怪一個不過筑基中期的小弟子怎么就能弄到唐門的失心藥散,難怪人家肯幫她,原來竟是這個原因。
想到這兒,他再次看向了陸蘇,笑著道:陸師兄你都聽到了吧,這回可相信弟子了?
抱歉林師弟。陸蘇在時若看過來時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再者唐飛的那些話他也是聽得清清楚楚,這件事真的同冷琳有關系。
那尹師兄他也見過,雖然從冷琳口中得知只是個普通朋友,可此時聽到唐飛的話他也能猜出來,必定不是這般簡單了。
意識到這兒,他緊握著拳轉身離去,面上更是暗沉得厲害。
隨著他的離開,站在邊上的唐飛卻是一臉的不解,片刻后才道:他去哪兒?
應該是去問事了吧。時若低聲說著,之后又瞧了瞧唐飛,才道:那尹師兄心術不正,還是要讓你家大哥小心些才是,若你說了不聽可以告知你二哥,他應該會警惕些。說著他才跟上了陸蘇的腳步。
至于留在原地的唐飛則是愣愣的點了點頭,可仍是有些回不過神。
直到人群中傳來了呼喚聲他才回了神,見幾個弟子在叫他,這才應著又去看比試了。
時若跟著陸蘇一路就到了云霜峰,好在這會兒也沒個人,所以也就不知道自己一個云竹峰的弟子跑來了云霜峰,若是知曉了還不得被罰掃藥房。
他瞧了瞧走在邊上一臉暗沉的人,知曉這人應該是惱了。
想來也是,被冷琳這么耍著玩若還不惱可真是窩囊了。
這般想著,他訕訕地出了聲,道:陸師兄可是去尋冷師姐?
第八十章
時若瞧著邊上一臉暗沉的人,見他快步走著也沒個話。
但他也知道必定是去尋冷琳,就是不知這兩人會鬧出個什么動靜來。
不過這件事總歸是這兩人之間的牽扯,他一個外人頂多就是幫著陸蘇認清情況,至于后頭的事情也就只能瞧瞧,出聲那是不可能的了。
很快,他跟著陸蘇到了弟子居。
他沒敢入門,而是站在門外瞧著,見陸蘇入了一處殿堂便知那冷琳應該是住在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