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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不是這么一聲嘆氣,莊容低眸靠在了時若的懷中,隨即便有哭聲傳來了,帶著壓抑的哭聲伴隨著涼意緩緩而來,聽著便令人心顫。
都死了,你們都死了......他哭著出了聲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哭得也越發厲害,邊哭邊喚著:為什么留我一人,為什么......
那一聲聲質問就好似劍刃快速刺入了時若的心口,同時還在上頭一道道的劃著傷痕,就好似要將其切成碎片一般,疼的難受。
可他卻是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斷地撫著莊容的后背,哄著。
重生以來他見過莊容笑也見過他憂愁,但大多都是一副溫和的模樣,無論對誰也都是三分帶笑,卻沒想到這人原來也有如此崩潰的一幕。
沒想到自己同師尊的死給他的打擊這般大,還以為都過了百年也該是淡忘了才對,卻沒想到竟是一直記在心中,但卻又什么都不說,只一個人承受著。
耳邊的哭聲還在傳來,撕心般的哭聲令他越發的心疼莊容,以至于摟抱的動作也是加重了些,就好似只有這樣才能給與這個人最大的溫暖。
只是莊容卻是一絲都感覺不到,他倚在時若的懷中掙扎了起來,方才還落在地面的雙手開始推拒著時若,本就松散的發絲也隨著他的動作全數散落在地面,染上了一抹風華。
你們都死了,為什么不將我也帶走,我也想啊!我也想死啊......咳咳!
許是喊聲太過凄厲,竟是重咳了起來,整個人隨著咳嗽輕顫不已。
師兄!師兄你怎么了!時若聽到耳邊的輕咳聲快速將人抱了出來,見莊容捂著嘴痛苦的輕咳著,面色更是因為輕咳而紅了一片,瞧著有些心驚。
只是這還不是真正令他心驚的一幕,下一刻卻見莊容掙扎著脫離撲向了邊上。
咳
伴隨著一聲輕咳有暗紅色的血水涌了出來吐在了地面,染紅了他的青衫。
師兄!時若看著染在青衫上的血跡驚呼出聲,怎么也沒想到莊容竟然吐血了。
他伸著手慌忙將莊容抱回到了懷中,看著他嘴角落下的血水紅了眼,驚呼著道:沒事的,沒事的,我這就帶你回去。說著就要抱著人回去。
可莊容卻是直接揮開了他的手,接著抬起了頭,也不知是瞧見了什么卻又低眸笑了起來:是你啊......你來干什么,你不是去尋她了嗎?話音里頭還帶著淺淺地指責。
時若聽了出來,知曉這人是又將自己當作了他喜歡的人,所以也就并未接話只等著他說完。
可他的沉默落在莊容眼里卻成了默認,默認去見了輕冉君,說不定還同她發生了些什么。
一想到這兒,他只覺得心尖疼的越發厲害了,喉間一甜,一口鮮血再次吐了出去,染紅了他的衣裳也同時染紅了他的眼。
師兄!時若一見驚得心都漏跳了一拍,哪里還去管這人的抗拒,抱著人就打算離開。
只是莊容卻又掙扎了起來,怎么都不肯時若抱他,喊叫著出了聲:你又去見她了,你明明就答應了我不去見她的!你明明就答應我了!你是不是還同她雙修了,你是不是......
可這些話不過才說了短短半句便止住了,時若摟著人強吻了上去,將他所有的話全部都按回了喉嚨中。
腥甜的血腥味快速在兩人的口中蔓延,就好似要將他們完全淹沒一般,不斷地纏繞在舌尖。
時若是真的沒有辦法了,他真的不知道莊容鬧起來竟然會這般不可理喻,若自己真是被當作了別的什么人,那自己也根本就沒有去見任何人,只不過就去見了陸蘇而已。
難不成莊容還和陸蘇有關系了?
這怎么可能嘛。
他一直都知道莊容能鬧,就同那些小師妹們一樣,卻不曾想鬧起來會是這般的瘋癲,傷了身子都不理。
許是纏吻晃了神,莊容竟也是不再掙扎了就這么傻愣愣地盯著時若。
而他這么一副癡傻的模樣時若瞧著便忍不住笑了起來,期間更是故意咬了他的舌尖,這才又勾著唇舌吻得越發深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動了情,他伸手探入了莊容本就松散的衣裳里頭,輕撫著他纖細的身子,就好似在對待他最珍貴的至寶一般。
至于方才還有些癡楞的莊容更是隨著指尖的拂過輕顫了起來,美眸中有水漬快速溢了出來同時還伴隨著陣陣輕吟,猶如天外玄音一般動人。
他聽著自己的聲音有些慌亂的清醒了過來,可很快卻又被癡纏給淹沒了,最后只能依偎在時若的懷中順從的在他的指尖下綻放。
青衫落地,白皙俊美的身子映入眼簾,上頭還殘留著昨日夜里留下的痕跡,漂亮的有些不像話。
時若也注意到了,他從不覺得一個男子的身子會這般的俊美,一時間也有些看癡了。
片刻后又見莊容一臉的恍惚,笑著吻上了他的頸項,在莊容傳來輕吟時才在上頭留下了淺淺的紅痕,啞著聲道:師兄,弟子誰也沒有去見,誰也沒有。
他知道此時的莊容不過是因著喝醉了將自己當作了別人,才會如此的順從。
但只要莊容能高興,自己就是真的成了別人的替代品也毫無關系,只要這個人高興便好。
他想聽什么自己都可以說,就算是承認自己喜歡上了他都可以。
也許,自己真的喜歡上了也難說,喜歡上了這個總是一副心事重重卻又爛好心的師兄。
真的嗎?莊容睜著一雙漂亮的鳳眸乖乖地詢問著,不再同之前那般瘋癲,瞧著倒像是一個小孩兒,惹人心疼。
時若見了確實心疼了,他笑著吻了吻他的薄唇,本以為一記淺吻就能結束,誰成想莊容的唇實在是太過甜美,讓他一時間有些不愿停下了。
接連又纏著人吻了許久,直到這個人徹底暈乎在自己的懷中他才放過了,笑著道:我何時騙過你,恩?
哦。莊容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可隨后也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抬起了頭,道:那你以后也不可以去見她,好嗎?話音中還藏著一抹小心翼翼,就好似害怕會觸怒了時若一般。
而這一絲小心翼翼時若也聽了出來,他伸手安撫了片刻,輕應著道:好。
隨著他的一聲應下,莊容這才淺淺地笑了起來,明眸皓齒,俊美不已。
片刻之后,他們才離開了密林,也不知是不是連著吐了兩口血,莊容這會兒躲在時若的懷中睡了過去,很是安然。
第八十三章
連著查清了失心藥散又過去了幾日,莊容也在時若的逼迫下身子漸漸好了起來,起碼不再同之前一樣總是一副病懨懨的。
這日清晨,他從入定中醒了過來,眼前還有那么一些恍惚,好半天后他才搖著頭清醒了一些,道:看來今日是突破不了了。
之前因著境界已經入了七階瓶頸,想著能早些到八階所以每日夜里的修煉比平時要多上幾個時辰,結果導致身子有那么一些吃不消。
若是突破了還好,可偏偏卻卡在瓶頸許久都沒能突破。
這般想著,他輕搖了搖頭,道:算了,等過兩日煉些悟道丹吃吧,總這么拖著也不行。
他說著低下了頭,瞧著自己手中的靈石卻又猛地想到了一件事,呢喃著道:也該是時候準備筑基丹了,一顆悟道丹下去修為境界就能入練氣八階,離筑基也就只剩下五階,等到了最后一階再煉怕是有些遲了,只是這筑基丹所需的藥材該去何處尋呢?
說話間他又有些犯難了,皺著眉想著自己該去何處尋那煉制筑基丹所需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