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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血雖然沒有被擦干凈,但比起一開始還在往下滴要好上許多。
所以這會兒他也是能夠抱著莊容,一路尋著有泉水的地方。
一般秘境中都會有靈泉,尤其是密林中更為居多。
只是靈泉內必定會有奇珍異寶,而邊上也會有守著的兇獸,所以許多人若是不為了那奇珍異寶也是極少會闖靈泉。
可這對時若來說卻是輕而易舉之事,才到就將守在一株靈草邊上的蝮蛇給斬成了數段,隨意丟在了林中。
這才一臉嫌棄地脫了莊容和自己的衣裳下了靈泉,泉內還帶著暖暖的熱氣,不過是一會兒便驅散了兩人身上的寒意。
他這會兒正靠在泉池邊上,閉眸享受著自家師兄的按摩,只覺得很是舒適,愜意。
阿若還難受嗎?莊容坐在他的懷中幫著給他捏肩揉背,一副小弟子討好的模樣,很是乖順。
時若這難得被自家師兄如此伺候著,雖然動作沒輕沒重還有些生疏,可好在這雙手是白皙柔軟,一碰就令人歡喜。
所以他也沒有故意駁他的興致,輕輕地應了一聲。
可他又不舍得莊容離開,應了之后又佯裝著手酸,美眸微挑著低喃出聲,師兄,我手也酸。說著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很是親昵。
那我給你捏捏。莊容那是一點兒也不知他的心思,只知道這幾天累著阿若了,滿是心疼。
他抱著時若的手就是一陣輕揉,動作顯得格外小心翼翼。
時若專心的享受著,鳳眸里邊兒卻是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笑,不過片刻后卻又散去了。
阿若,你的手!
也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一聲驚呼,手掌處更是有疼意襲來,擾的他不由得皺起了眉。
第二百九十四章
待片刻后,他才疑惑地低眸看去,一眼就瞧見自己的手被莊容抱在懷中,而手掌上竟是有一道極深的傷痕。
因著在水中泡了許久,傷口邊緣泛起了白暈,而里邊兒的肉更是翻涌了出來,可見傷的有多深。
他瞧著手掌上的傷痕愣了一會兒,一時竟也沒想起來是什么時候傷的。
不過他也沒在意,就是個小傷而已,沒什么事。
于是他收回了手,輕甩了甩后才看向了懷中的人,笑著道:沒事,只是個小傷而已。
怎么會是小傷!莊容聽著他的話心里邊兒急的不得了,以至于出聲的話音都帶上了顫意,看著那道傷痕他甚至不敢去碰。
時若瞧著他如此的擔心下意識低笑了一聲,只是下一刻卻瞧見莊容抬眸用著染滿憂色的神色看著自己,當即便收起了笑。
雖然對于莊容這般擔心自己很是高興,甚至有些竊喜。
能得師兄如此關心好似受點傷也沒什么,起碼能瞧見這人擔心自己而不是去關心那些毫無關系的人。
可真正看到他這般的擔憂時卻又不舍得了,伸手撫上了他的面龐,低哄著道:真的只是小傷而已,抹些素生膏明日就能好了,別怕。說著還攬著他的身子往懷中抱了些,低眸靠在了他的額間,親昵不已。
是他們傷的嗎?許是手上的傷痕惱著了,莊容出聲時的話音都帶著些許冷意,哪里還有之前那副嬌柔的模樣。
這也惹得時若又是一聲低笑,尤其是看著莊容面上的冷意,只覺得真是可愛。
他抬眸在莊容的唇上落了個淺吻,這才低低地道:都死了,師兄還想去報仇不成,比起我這小傷他們都已經成尸塊了,好似他們更可憐些才是。話落又瞧了瞧自己的手掌。
上頭的傷痕并不是什么奇怪的武器傷的,瞧著應該是劍傷。
也是這時,他還真給想起這傷是怎么來的了,可不就是那個眼神讓人討厭的小孩兒嘛。
那會兒還沒在意,原來竟是被傷到了手。
他又瞧了一會兒才抬起了頭,見莊容滿是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手,輕笑著將人抱著跨坐在了懷中,指尖也隨之撫上了他的背脊。
看著莊容白皙的身子上染著一道道漂亮的紅痕,有些動、情的低眸吻了上去,一點點的在他的鎖骨處頸項上親吻嘶磨著。
直到親吻落在莊容的耳邊,他才用著滿是沙啞的嗓音,笑著道:師兄,我們吃糖好不好?說著又伸手落在了兩人親昵的位置,輕撫著。
不過他這才剛碰到就被按住了手,同時連身子都被推出去了些,疑惑地抬眸看去,見莊容一臉的暗沉,低低地道:怎么了?
他們是誰?莊容對于時若的纏綿從未拒絕過,哪怕身子受不了也沒有推拒。
可只要一想到有人傷了時若,他便覺得心里邊兒壓著一股郁氣,怕自己又會同十年前一樣為時若收尸。
已經兩回了,兩回看到時若死在自己的面前。
如果再來一回他真的承受不住,受不住會徹底入魔。
想著這,他摟上了時若的頸項,靠近了些才道:阿若,他們是誰?
這么嚴肅,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去殺人呢。時若瞧著他如此的嚴肅伸手捏了捏他的面龐,直給捏的紅了一片,他才摟著人又往自己的懷中坐了些,道:是飛虹。說著還拉著莊容的手輕撫著,感受著他這雙嬌柔的玉手帶來的歡喜。
比起自己的手來他還是更喜歡莊容的,又白又潤猶如上好的美玉般,讓人魂牽夢繞。
這也使得他下意識低喃了一聲,眉眼間也染上了些許暖意。
飛虹?莊容低低地念了一句,眉間也隨之輕皺了起來。
可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他手下的力道一重,道:阿若你還記得后山那回嗎?那回也是飛虹的人,你離開的十年間飛虹入過幾回云中,但大多都有去無回,會不會同今日的事有關?
他在說完后又去看時若,可卻見到他根本就不在意這些事,反而滿心撲在情、事上,有些無奈。
阿若......他又低低地喚了一聲,話音里邊兒的冷意散去化為了無奈。
時若聽了出來,美眸半闔著看了過去,隨后又捏著他的下頜親吻著咬了上去,直在上頭咬出了幾個牙痕才滿意的出了聲,是九宮珠,方才我從那些人的尸塊中尋到了畫有九宮珠的圖印。
云中后山那件事他在方才就已經憶起來了,那會兒以為是有人想殺莊容,所以才派了飛虹的人前來刺殺。
可依著現在來看,仍然同莊容有關,但也僅僅是因為莊容將自己的身子帶回了云中。
自己死時帶著九宮珠一塊兒重生,所以忘塵峰那會兒他們并未在自己的身上尋到九宮珠,但也都知道一定還在自己的身上。
而莊容將自己帶回云中,其他仙門多少還會忌憚云中不敢貿然前來,飛虹不一樣,他們本就是一群死士,死在哪兒都一樣。
這珠子還真是個禍害,如此多的人想要得到它,偏偏他是一點兒也不想要,可卻毫無辦法。
想著這,他低低地冷笑了一聲,眼底也漸漸溢出了一絲不悅。
阿若。莊容雖然對于他們的目的是九宮珠很是詫異,但也知道時若有多討厭九宮珠,也就不再繼續詢問而是低身依偎在了他的懷中,嬌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