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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頭的雨也愈下愈大,淅淅零零的久久不曾散去。
他這一覺也不過片刻便被鬧醒了,還有陣陣異樣襲來,下意識皺緊了眉。
本是不想去理會,想也知道定是莊容醒了。
可心口傳來的酥麻卻是讓他不得不清醒過來,低低地一聲呢喃下才睜開了眼,一眼就瞧見了臥在自己身上的人,啃咬的異樣也愈發的重了。
他伸手輕撫了撫莊容白皙的背脊,啞著聲道:在做什么?
恩?莊容這也才不過玩鬧了一會兒就將人給鬧醒了,松開了口中嘶磨的軟、肉,抬眸笑嘻嘻地喚了他一聲。
許是方才那么一番嘶磨,他的唇上染著漂亮的紅暈,更甚至還有晶瑩剔透的銀絲纏繞著,惹人心動。
時若見了只覺得心尖都不由的輕顫了片刻,輕咽了咽唾沫摟著他往自己面前倚了些,有些餓了。
只是這念想也才出他就止下了,實在是這兩日鬧得太過厲害,經不起什么折騰了。
滿是無奈之下,他低低地應了一聲,道:什么事這么高興?邊說還邊親昵的撫著他的背脊。
只是想阿若了而已。莊容笑著傾身依偎在了他的頸窩處,嘶磨著低笑了一會兒,那雙手再次落在了方才纏綿的地方,故意作亂輕揉著。
在感受到指尖下傳來的顫意時,他就好似發現了什么好玩的事,目光也落在了上頭,樂此不疲。
這也惹得時若很是無奈,摟著他又往懷中依偎了些,這才閉眸打算再睡會兒。
只是他這也才閉眼,就注意到懷中又鬧了起來,甚至還開始解自己的衣裳,忙的不行。
他并未出聲阻攔,由著他胡鬧了。
不過是片刻,衣裳便被全數解開落在了床邊上,兩人親昵相依著。
莊容在觸碰到時若的身子時下意識輕嘆了一聲,眉眼間也帶上了些許滿足,好似心底空落的地方被填上了東西,歡喜不已。
待片刻后他又學著時若往日里哄他的動作,乖乖地一個人鬧著,動作顯得格外輕柔。
不累?時若見他滿心歡喜還極其認真的模樣,伸手落在了他的面龐上,將散落在邊上的發絲捋到了耳后,又道:師兄想去賞花嗎?說著又在他的唇上落了個淺吻,至于體內的那些異樣也隨著他的話緩緩溢了出來。
到是沒想到,自家師兄性子溫溫和和,行事也是這般溫和。
他笑著勾上了他的腰,使得他與自己愈發的親昵。
莊容聽著這話下意識停下了動作,迷糊地看著底下的人,賞花?
別停。時若被他這突然停下的動作給擾的身形一顫,雖然這人動作太過輕柔沒能盡什么興,但畢竟是雙修多少還是挑起了些念頭。
誰曾想,這會兒竟然止住了,只覺得心口有什么東西在撓著他,讓他想要將人按在床榻上。
不過他也沒動作,無論這人性子有多柔和,但也畢竟是個男子,只得不斷地喘著氣。
待片刻后他才吻上了莊容的喉間,嘶磨啃咬著直到這人有了動作,這才滿意地低笑出聲,方才有人送了帖子來,讓我們三日后去南宮家賞花。
南宮。
神州世家之一,南宮家。
從接到南宮家遞來的帖子時他便很是不解,自己同南宮家根本不相識,為何突然給自己送了帖子。
最重要的是這帖子寫了林小,自己都同南宮家沒什么關系,那林小便更不可能了。
還真是奇怪。
可既然是南宮家遞來的,不管里邊兒有什么緣由都得去一趟,就是不知這賞花宴到底藏著什么。
想著這兒他下意識皺起了眉,摟著莊容的身子就是一番輕撫,直擾的這人身形微顫哪里受得住。
莊容疲憊的窩在了他的頸窩處,低喘著氣道:阿若你別這樣。話音輕柔不已。
恩?時若這還在想著南宮家的事,一時間都忘了自己的動作,此時聽著他如此說下意識抬眸看去。
見他一副嬌媚的模樣當即就知道是自己的動作擾著他了,笑著止了下來,道:好,我不動手,師兄自己來。說著又在他的唇上落了個吻,徹底放權給他了。
賞花宴在三日后,因著連日下雨,花枝上染滿了雨水,襯得芙蓉嬌氣無比,愈發動人。
南宮本家坐落于中原西苑,分家正巧就在離真武門不遠的霜降城,城內繁花似錦,芙蓉奇香,精妙絕倫。
傳聞城內藏著一朵霜降芙蓉,開花千年,落花千年,可助修者渡劫成仙,因此又被喚作千絲霜降花。
此花為霜降城命花所有,花在城在,花亡城亡。
不過這些也都是千百年來流傳的傳言罷了,是否真的有此花誰人也不知。
時若前往霜降城是收到帖子第二日,一路游山玩水,很是愜意。
這會兒兩人就在距離霜降城百里之外的茶館內,聽一些路過之人說沿途趣事。
前些天飛云門的弟子可真是神勇,五人皆是晉級,聽說這五人實力都已經筑基后期,真是厲害。
都是后期,飛云門這百年到是發展的不錯,不同于往年來的只是幾個小弟子,這會兒竟都是后期弟子。
可不是嘛,若不是那一日比試圍觀,還真不知飛云門如此厲害。
......
坐在茶桌上交談的幾人在說著飛云門之事那是連連驚嘆,可見那時有多厲害。
至于坐在他們后頭的時若卻是半句都沒有,只飲茶聽著他們說這些趣事,眼底也都是笑意。
飛云門看來對此次宗門會武是勢在必得。莊容自然也聽到了幾人的話,多少也有些驚嘆。
時若聽了到也沒說什么只低低地應了一聲,待茶水見了底他才作聲,勢在必得到不至于,頂多就是全力以赴,想擠個前五十名的仙名排位罷了。
雖說用宗門會武來定位仙門之間的強弱著實有些牽強,但這卻也是最好區分讓整個神州都知曉的辦法,若是連筑基期的會武都輸的一塌糊涂還能指望門內有什么元嬰化神,定是不可能。
這飛云門自然也是明白其中的緣由,入不了第一搶個前五十倒也不差。
想著這兒,他又斟了茶輕抿著,整個人說不出的慵懶。
倒也是。莊容聽出了他話中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正當兩人悠閑喝茶時,茶棚外頭又傳來了說話聲,聽著還有些熟悉。
他干嘛突然叫我去,那破爛花也就他喜歡,下回非得把他那院子給燒了!
師弟你這,若是讓聞公子知曉了定是會傷心。
......
說話聲伴隨著步子緩緩入了茶棚內,時若聽聞回眸看去,一眼就瞧見了惱怒的東方檸以及無奈的石松。
這兩人不是應該在真武門,怎得這會兒會出現在霜降城外。
很顯然東方檸同石松也瞧見了他們,四人相對而視,竟是愣了好一會兒。
最先回過神的還是時若,將手中的茶碗擺在桌面后,才瞧著他們道:你們怎么在這兒,會武結束了?
這話一落他又覺得不可能,會武也才開了幾天,不至于結束了才是。
既然如此,作為東道主的東方檸怎么就來了這兒?
額。東方檸聽著這話也算是回過了神,方才那副惱怒的模樣也在此時一掃而空,笑著就往他們的桌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