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若本是想帶著莊容四處瞧瞧,誰曾想快入夜時雨是越下越大,隱隱有些走不動道。
也是在這時,周圍涌來陣陣濃霧,竟是掩去了兩人前頭的道路。
瞧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他將莊容拉至身后,這才冷眼看著四周。
咚
一道沉悶的鐘聲傳來,再這雨幕之下顯得格外清晰。
濃霧中出現了一座道觀,青磚玉瓦,飛紗琉璃,精妙絕倫。
只是這荒山野嶺的猛然出現這么一座道觀,著實讓人起疑。
道觀?莊容也瞧見了,疑惑地看向了時若,道:要去瞧瞧嗎?
時若聽聞低皺起了眉,他并沒有出聲只瞧著不遠處的道觀,直到天色越發昏暗才緩緩去了前頭。
夜幕之下,道觀顯得格外陰森,除了方才傳來的鐘聲外便只余下了陣陣雨聲。
他抬起了頭,看著門匾上的青蓮道觀四字,眉宇皺的也愈發緊了,竟是許久不曾出聲。
阿若?莊容見他一直未作聲不免有些擔憂,輕攥了攥他的衣裳。
時若也在這時回過了神,低眸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們進去看看。說著才打算去敲門。
只是他這手才剛碰上,院門竟是自己開了,同時還有個穿著白衣道袍的小童從門內探了出來。
小童也瞧見了他們,笑著將門打開,道:二位可是來避雨?
時若看著小童的笑不知怎得竟是覺得有些詭異,尤其是他開門的瞬間,就好似一直在這兒等著一般。
不過他也沒多說什么,輕應著道:雨太大,小童可否讓我們進去避避雨,等雨停了我們就走。
自然。小童側過了身讓出了一條道,后頭還引著他們入了觀內。
這道觀也不知是不是才建成,只除了這開門小童外便沒有其他人了,寂靜的有些可怕。
很快,兩人就被帶著入了偏殿,同樣偏殿內也是寂靜不已。
小童只簡單交代了一番,才轉身離去。
時若見狀將門給關了起來,看著莊容染著憂色的目光,伸手將他抱著坐在了床上,道:應該是誤入了某處幻境,觀主無意動我們,等明日天亮我們就走。說著低眸靠在了他的頸窩邊上,嗅著上頭淺淺的蓮香很是舒心。
恩。莊容自然也知曉這道觀觀主無意動他們,依偎著窩在他的懷中,緩緩閉上了眼。
兩人誰也沒有再出聲,屋里邊兒很快靜了下來。
直到片刻后,時若注意到懷中人昏昏沉沉的快要睡著時,他才抱著人入了榻打算睡會兒。
這地方雖然詭異,但好在觀主對他們兩人沒什么興趣,不然觀內的氣息定然涌現陣陣死氣而非現在這般猶如仙境,倒是個修煉的好地方。
不過觀主雖然對他們沒有興趣,但他也知道地方是人家的,若真在此修煉耗用觀主的靈氣,怕是會惹惱人家。
所以他還是很識趣的沒有修煉,只抱著自家師兄睡覺。
阿若。莊容被這么抱入被子里邊兒后看向了床邊正在脫衣裳的人,起身摟上了他的腰,又道: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那回誤入幻境嗎?說著低低地笑了笑。
時若自然知曉他說的是哪一回,可不就是小時候午睡時誤入仙境遇到仙家那一回嘛,養在云鶴峰那只兔子就是從里邊兒抓來的。
不過都幾百年了,怎么突然提到這件事。
他疑惑地回過了頭,瞧著靠在自己肩頭的人,低聲道:記得,只是師兄怎么突然想到這事?
第三百零八章
莊容笑著搖了搖頭,目光也隨之落在了屋內一株蓮花上,道:沒什么,只是覺得此次誤入同上回有那么些像,所以才想著了。
像?時若聽著這話微微一愣,可一番細想之下還真是有些像。
只是上回誤入的是仙境,這回卻只是個道觀,雖然觀內同樣仙氣繚繞,可怎么看都不像是仙境。
想來應該也只是個尋常幻境,幻境的主人在這道觀內修煉罷了。
他也就不再去想,回身抱著莊容就往被子里邊兒陷,輕吻了吻他的唇,道:別胡思亂想,等明日天亮我們就離開。
好。莊容笑著應了一聲,雙手也隨之落在了他的頸項上,親昵不已。
時若見了只覺得喉嚨有些干澀,低眸又吻了上去,這回還甚至加深了些,直到懷中人有些喘不上氣了才稍稍止住。
只是這深吻止下了,淺吻卻還是不斷的落下,同時還伸手往他的衣裳里邊兒探。
阿若,別鬧。莊容哪里不知他想做什么,伸手就給按下了他的動作,同時還看向了四周。
這青蓮道觀的觀主也不知是何人,他探了虛實可卻毫無作用,可見那人的實力有多高。
在人家的地方行這種事,怕是真得惹惱人家了。
而這些猜想時若自然也是清楚,笑著又在他的唇上落了一吻,道:別擔心,觀主可沒那閑工夫看我們行事。
恩?莊容聽著這話顯然是不解其中之意,又道:你如何知曉?
時若笑著倚在了他的身上,指尖也隨之落在了他的腹部,輕撫著又往底下倚了些。
直到瞧見懷中人傳來低低地呢喃時,他才出了聲,入門時我就用了結界,觀主沒有出手解開結界,想來是認同了,既然都認同了結界師兄以為他還會看我們做這種事?說著還輕捏了捏他白皙的玉足。
你用了結界?莊容恍惚地出了聲,心里邊兒更是帶上了些許詫異,怎么也沒有想到時若在入門時就用了結界而自己竟然一點兒也不知道。
這時他真是愈發無奈了,明明自己才是師兄,結果什么事都讓師弟處理。
他低低地嘆了一聲氣,依偎著沒再出聲了。
惱了?時若見他妥協了笑著收了手,抱著他又往被子里邊兒陷了些,這才道:好啦,開玩笑的,睡吧。話落才靠在了他的發絲間,嗅著上頭淺淺的蓮香睡下了。
屋里邊兒也隨之靜了下來,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夢。
醒來時已是第二日天明,外頭的雨仍是未停,但比起昨日要好上許多。
兩人離開偏殿去了道觀前頭,打算離開。
本是想同觀主道一番謝,可觀主至始至終都不曾露面,想應該是不喜見外人。
無奈之下,他們也就沒去打攪,到了門前。
二位留步!
正當他們準備推門離開時,昨日的開門小童卻是迎了上來,一路小跑著好一會兒才到了他們的跟前。
時若見狀側過了身,瞧著他氣喘吁吁的模樣,疑惑地道:可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