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很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他的這番話下,回應他的卻只有滿殿的寂靜,靜的令人心碎。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緊閉的殿門被推開,一道身影緩緩而來。
時若也在此時抬起頭看了過去,見行來的是白童子下意識笑了起來,呢喃著出了聲,師兄,我很快就來尋你了。
他想,白童子來定是受了謫仙公子的話來殺他,畢竟留著他也沒什么用處,甚至還擺了他們一道。
于是他側過了身平躺著,美眸也緩緩閉上,等著白童子動手。
只是他等了好一會兒卻是什么都沒有等來,疑惑地睜開了眼,見白童子就在邊上,眼里還帶著一抹歉意。
歉意。
他看著這抹歉意只覺得諷刺,明明就是動手的人,可卻又用這種眼神,這是在惡心誰。
還是說,他以為用這種眼神就能讓別人原諒嗎?
許是真的被惡心到了,他用著暗啞嗓音出了聲,怎么,前輩殺我之前還想讓我原諒你嗎?
時若。白童子聽著他的話沉下了眸,他想要解釋,解釋他一開始并未將目光放在莊容的身上。
可才啟了口他卻發現好似并沒有什么可解釋的,因為人已經死了。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片刻后才道:抱歉。
你能讓我師兄回來嗎?時若聽著這一聲抱歉只覺得心都在抽痛,憑什么他一句抱歉就能心安理得,而自己的師兄卻死在了這兒。
一句抱歉就能讓莊容回來嗎?能將他被散去的魂聚回來嗎?
很顯然什么都不能,既然不能又何必如此虛心假意。
他緩緩閉上了眼,不再去看白童子。
白童子見狀眼底的歉意也愈發的深,知道時若是不打算同他多說什么,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是徹底讓時若厭惡了。
但若再給他一個選擇,他仍然是會動手,因為那是公子復活的唯一辦法。
殿內寂靜了然,他又站了一會兒才轉身離去。
只是他這才推了門就聽到身后傳來了聲音,是時若喚住了他,疑惑地回過了頭。
前輩若真的有愧于我,不然將掛在我師兄腰上那支玉蓮笛取來,笛子是我師兄的遺物,身子被奪舍了,遺物是不是該給我,我也好帶著入黃泉。時若閉著眼出了聲,話音中還帶著一抹諷意。
第三百二十六章
當然,你若拿不到就算了,不過就是支笛子,人都沒了要這勞什子也無用了。時若在說完后又是一聲冷笑,隨后還側過身背向了白童子。
白童子見狀并未多說什么,他抿了抿唇,片刻后才下了臺階離開。
至于那支玉蓮笛,既然是他有愧于時若,笛子又是莊容之物,若是能取來興許也能好受些。
如今謫仙公子還未出口要如何處置時若,他就是有心放時若離開都沒用,只能暫時這么耗著。
很快他就到了謫仙公子所在的摘星殿,殿外還候著其他幾位童子,也不知是遇到了什么幾人面色暗沉不已。
他快步迎了上去,看了一眼邊上的黑童子,低聲道:怎么了?
黑童子聽著他詢問抬起了頭,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眼中布滿了恍惚,輕啟著口想要出聲可卻無從說起。
這也讓白童子愈發擔憂,難不成是公子出了事?
雖說莊容那具身子與謫仙公子即為契合,但畢竟是別人的身子,就是再契合難保不會出現其他什么問題。
真是如此嗎?
再帶個人進來!
正當他滿是恍惚之際,殿內傳來了謫仙公子惱怒的聲音,與至此同時更有一道黑影被丟了出來。
黑影落地,殿門也在瞬間被關上。
白童子順著看了過去,只一眼他就被自己看到的一幕驚著了,竟是個身著九宮門弟子服的弟子。
這不是讓他最震驚的一幕,最震驚的還是那名弟子渾身上下只除了那一身衣裳還算完好,人卻像是被吸干了血一般成了一具干尸。
他詫異地看向了黑童子,啞著聲道:這?
這話還未落,就見銀童子帶著個不過十二三歲的小弟子入了門。
那小弟子儼然是以為自己是去面見公子,高興地走起路來都蹦蹦跳跳的。
銀童子并未入門,在小弟子入門后就關上了殿門。
也是在剎那,殿內傳來了一道喊叫聲,一開始還是驚恐可后頭卻只余下了低喃聲。
待聲音消失后不久,殿內又丟出來一道黑影,正是那個被帶進去的小弟子。
許是太過驚恐,那雙眼大睜著,里邊兒布滿了震驚與不知所措。
白童子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得有些緩不過來,尤其是這一個個弟子被帶入摘星殿,最后變成干尸被丟出來。
這一切的一切讓他無論如何都醒轉不過來,他們的公子竟然殺了自己的弟子!
公子說那具身子雖然被奪舍了,但仍然留有那人的情愫,要徹底取代他。黑童子看著他的震驚出聲解釋了一番,只是面色卻是暗沉不已。
白童子聽著這話只覺得天方夜譚,取代不過是早晚的事,再者就算是想要早些取代,為何要殺九宮的弟子。
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公子嗎?
他的這些思緒,黑童子自然也是瞧了個清楚,眉間一擰冷然道:白童子,我知道你對那個時若有那么些不舍,但你要記住我們的主子永遠都是公子,不要妄圖忤逆公子的事。
至于那些弟子,他們能為了公子而出力也該高興,若不是公子用最后的修為護住了所有人,他們早在千年前就死了。
這話落下后他便不再去看白童子,只是余光瞥見地上那幾具尸體時,落在身側的手都不由得收緊了些。
白童子并未看到他的動作,只被他這么一番話給擾著了,同時也拂散了心底的那些心思。
對啊,無論公子做了什么,他都是自己的公子。
只是......
后頭的心思他沒有再生出了,低垂著眸站在原地,久久不曾離去。
而后頭幾日,死去的弟子越來越多,一開始還只是三兩個,可后頭卻是十幾二十個,最后甚至幾十人。
才蘇醒的弟子們顯然也察覺到了異樣,對于謫仙公子的召見也都不敢再去。
可毫無辦法,因為他們反抗得來的卻是謫仙公子駭然的手段,被幾個童子抓著入了摘星殿。
白童子再將一名小弟子帶入殿內后便要離開,可他還未轉身就看到謫仙公子當著他的面直接抽取了小弟子的修為靈氣,更甚至還將他的內丹也挖了。
而這些挖出來的東西最后也都被他吸收,小弟子被他隨意一丟的給丟出了殿外。
他看著這一幕只覺得身子僵硬的厲害,瞪大了眼許久不曾清醒。
謫仙公子也注意到了他的詫異,美眸輕輕一瞥看了一眼,冷然道:還不將人送進來!
一聲厲喝將白童子的思緒給喚醒了,他沒有再原地多停留而是回身離去,最后又帶了一名弟子入了殿。
公子饒命,公子擾命。
顯然,那名弟子也知道自己入這兒就會死,才到就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可這求饒的話也不過半句便散了,整個人被謫仙公子鉗制著提到了跟前,同時挖了他的內丹取了他的靈氣,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白童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擾的心尖微顫,原以為謫仙公子會應著他的話放過他一回,畢竟謫仙公子對九宮門內的弟子是極其縱容,只要不犯大錯基本不會責罰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