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傅七夕將果核扔進垃圾桶,抽了張紙巾抹了抹手,“爸爸,你也知道,我身后是什么人,今天要是因為你們我心情不好了,萬一他問起來,我一不小心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就怪不得我嘍。”
傅文淵的臉像被當場打了一拳,黑的不能再黑了,他狠狠瞪了一眼趙麗秀,一咬牙,居然真的抬手將她扛了起來。
“啊啊啊,救命啊,不要啊老公……”
其他病床的人見狀,全都撲上去叫的叫,攔的攔。
一個病房內,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趙麗秀半個腦袋都掛在窗戶口了,手卻死死把著窗臺,“老公,老公,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你看這臭丫頭肯定是故意的,要真的是那位貴人的人,他怎么會讓她住在這種病房里?你看看啊,你快看看啊,別上當了。”
傅七夕瞇了瞇眼,不得不說,趙麗秀的腦子轉的真是快,死到臨頭居然還能急中生智。
傅文淵果然僵住了手。
見狀,趙麗秀立即打蛇隨棍上,“指不定這丫頭早被那貴人玩膩了,丟在這里自生自滅,處置了林勇,只是男人面子,覺得臉上無光罷了,你可別被這丫頭忽悠過去了,我摔個半身不遂事小,要是你被她耍著團團轉還撈不到好,就虧大了。”
傅文淵的臉色松了下來,抽回了手,將趙麗秀放了下來。
他轉過身,犀利的眼珠子狠狠刓著傅七夕,“說,你和煜少究竟還有沒有關系?”
前一刻還慈眉善目,淚雨哽咽的慈父,下一秒就被兇神惡煞附體,也是看的所有人都傻了眼。
傅七夕老神在在地回視著,心跳卻如擂鼓陣陣,天知道,這一刻要不是抵著床,她的腿肯定抖的不像樣了。
“怎么?那天酒宴的事爸爸不是深有體會?難不成趙麗秀兩句話就讓你好了傷疤忘了疼?”
酒會之后發生什么事,宮煜則怎么帶她出來的,她壓根就毫無印象,說的模擬兩可,無非就是想炸一炸傅文淵。
見他沉著臉色不說話,傅七夕剛在心里小小竊喜,那邊趙麗秀又開始作妖,“老公,你想想,煜少是什么人,他的女人就算不住vip,待遇也不該是常人一般,你看她這里,擠成堆就算了,連個看護都沒有,這么寒酸,說是煜少的女人,誰信?”
傅文淵的眼珠子轉了轉,隨即便沉了下去,他抬起步子逼近傅七夕,臉色陰森如黑云罩頂,“我傅文淵大半輩子都沒受過跪地舔酒這種恥辱,都是你這個賠錢貨害的!看我不打死你。”
躲是來不及了,看著傅文淵猙獰著臉色高高抬起手,傅七夕緊緊閉上眼死死抱住腦袋。
“酒宴的玻璃渣,傅總怕是沒舔夠吧?”
低沉醇厚的磁音,熟悉的讓傅七夕心下一震,她怯怯睜開眼珠子,往上一瞧,傅文淵的大掌正在她頭頂寸余地方被一只大手扼住無法動彈。
她轉眸,對上的是余臻的面癱臉。
揮開了傅文淵,余臻恭敬往后一退,病房門口,傲然清貴的男人身姿挺拔,踏進來的每一步閑適輕懶,就像進的不是病房,而是世界級紅毯,矜貴優雅到那么渾然天成,一出場,就輕輕松松奪了所有人忘我的目光。
宮煜則在病床前站定,居高臨下的視線黝黯且深邃,在她愕然皎白的小臉上停駐了幾秒,繼而扯唇,“誰讓你搬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