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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同我有過……肌膚之親……
只想一想,她便悄然紅了臉頰,連忙低頭:“世子,詩會要開始了,臣女先告退了?!?
說完,幾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顧凜川的目光清冽,口中輕輕呢喃:“葉彎彎……”
心底不知為何,微微起了幾分波瀾,經(jīng)久不息……
御花園里,微光正熏。小公主作畫一幅《蘭花》,驚艷四座,皇后心中高興,親自題詩一首,詩會正式拉開序幕。
世家公子與貴女們紛紛口若懸河,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個個卯足勁出風(fēng)頭,試圖一展風(fēng)華,名揚天下。
直到葉輕輕登場,現(xiàn)場忽然安靜了些。
有傾慕葉輕輕的世家公子笑道:“葉家的輕輕小姐,以畫骨為詩魂,可是京都一絕,我早就有所耳聞,迫不及待一見了。”
葉輕輕有一項聞名已久的絕技,以沙為畫,以畫為魂,再行詩句,每每都能驚艷四方,連皇后也多了幾分興趣:“哦?本宮也想見識見識?!?
“輕輕獻丑了?!比~輕輕溫婉有禮,丫鬟取了備好的沙板,她只看了一眼小公主畫的蘭花,便在須臾間原樣臨摹,一邊畫一邊詠嘆:“虎頭畫法古無比,今之畫者恍惚似。煙墨數(shù)點出新意,勃勃清香生絹底。根荄故與眾卉殊,不俗之氣如吾子。持歸張向畫前,秋來好夢湘江水。”
詠完,手上的畫也停下。沙畫雖不比水墨,但勝在新奇和寫意,當(dāng)即引起一片贊嘆聲,也成功吸引了小公主的注意力,上前一觀,新奇叫好:“母后,她畫的是我的蘭花。”
“臣女不才,畫不出公主筆下蘭花的三分風(fēng)采,只能以沙畫博巧,讓大家見笑了。”葉輕輕聽著眾人叫好稱贊,心中得意,面上卻謙遜溫和。
皇后淡淡點頭,“這詩倒是不錯的,字里行間可窺見作詩之人的功底與氣節(jié)之一二?!彼愿廊藢⑦@詩詞謄抄下來,“這畫留不下,詩便賞給葉府,忘葉家之人能夠凝養(yǎng)才德,為我朝文壇注入更多風(fēng)華?!?
這可是莫大的殊榮,比賽開始這么久,得皇后如此對待的,也只有葉輕輕一個,殿上羨慕嫉妒恨皆有之,李氏一家連忙跪下謝恩。
葉霜霜有些不服,正要上前,卻聽皇后先叫了葉彎彎上前,“本宮記得,將軍與夫人當(dāng)年也是一對文采斐然的才子佳人,羨煞京都子弟。奈何天妒紅顏,葉夫人……唉,彎彎,本宮一見到你,便想起當(dāng)年在詩會上一展風(fēng)采的葉夫人。”
她命人將小公主的畫送到葉彎彎跟前,笑著說:“都是葉府的姑娘,不若你也以這蘭花為題,要歌要舞或是要畫相伴,都隨你?!?
“彎彎才疏學(xué)淺,不敢同姐姐爭輝。歌舞亦難入眼,只好藏拙?!比~彎彎淺淺一笑,“只是瞧見公主的花,忽然想到父親曾講過的邊關(guān)風(fēng)景……”
她面向西北,仿佛透過漫天黃沙看到了浴血奮戰(zhàn)的父親,眼眶微微濕潤,“芳名譽四海,落戶到萬家。葉立含正氣,花研不浮花。常綠斗嚴(yán)寒,含笑度盛夏。花中真君子,風(fēng)姿寄高雅?!?
一字一句,不疾不徐,情真意切,感人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