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衣關(guān)關(guā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在湘城老家,許長安掛念的,除了父親,還有寄住在許家的表妹陳茵茵。
陳茵茵兩年前由縣令朱大人做媒,與同在湘城的魏煥訂親,本來已擬定了婚期。可惜魏夫人因病離世,魏煥需守孝三年,因此這婚事就耽擱了下來。
許長安原本以為,父親這次進(jìn)京,會帶她一起的。
“沒有。”許敬業(yè)搖頭,“沒讓她過來。鋪子里的事兒得有人照看,我就讓她先管著了。”
當(dāng)然,最主要的原因他沒說,他害怕皇帝報復(fù),想著少來一個是一個。
許長安有些驚訝,但還是點一點頭:“嗯。”
她是沒想到,父親會暫時放手交給表妹打理。表妹這兩年學(xué)管家之余,也跟著學(xué)一點醫(yī)藥,稱不上精通,只能算是略通藥理。不過,肯定是比父親許敬業(yè)要強(qiáng)很多的。
金藥堂早已走上正軌,有姜師傅、張大夫等人幫忙,表妹只要不胡亂行事,維持下去,并不太難。
京城金藥堂這邊,小五青黛等人,早就在等候了。
——先時許敬業(yè)進(jìn)宮,宋媽媽等人則輾轉(zhuǎn)到了金藥堂。
和上次一樣,小五再次將賬本呈給少東家看,又主動說起藥鋪里近日情況。
少東家信任他,他決不能辜負(fù)少東家的信賴。
許長安看后,并未多說什么,她想起另一件事:“小五,如今宋媽媽進(jìn)京了,你們那件事是不是該同她說了?”
一旁的皇帝詫異地看了她一眼,不知是何事。
小五臉脹得通紅,他搔了搔頭:“說的是,今天就說。”他興奮之余,又有些許不安:“我就怕,就怕她不答應(yīng)。”
“大丈夫做事,何必畏首畏尾?”許長安輕笑,“成與不成,總得說明白的。”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小五近兩年成長很快,除了家里差點,沒什么毛病。以她對宋媽媽的了解,這件事成功的幾率很大。
小五鄭重點一點頭,握緊拳頭:“好!”
他施禮離去,皇帝則站在許長安身后,佯作無意:“你們說的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這個小五,可是長安的心腹,跟隨她好幾年了。
許長安瞥了皇帝一眼,見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情緒,臉上明明白白寫著“我很好奇”,她不由地失笑,也不瞞他:“是小五和青黛的事情啊。”
“哦,是這個啊。”皇帝眉梢輕挑,“你說過。”
他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
——
剛聽小五說,想要娶青黛,宋媽媽嚇了一跳。她才進(jìn)京,舟車勞頓,這還沒歇好呢,就有人說要娶她女兒?唬得她連忙將女兒叫到跟前,細(xì)細(xì)詢問。
得知兩人彼此有意,并無越禮之舉,宋媽媽松一口氣,輕咳一聲:“小姐怎么說?”
做下人的,到底還是不能由著性子來。
小五笑笑:“少東家讓問您的意思。”
宋媽媽心想,這就是不反對了。她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不過也得按著規(guī)矩來。”
還在湘城時,她對小五印象就不錯。如今小五幫忙打理金藥堂,前途不可限量,她心中更是滿意。
小五喜不自勝:“宋媽媽放心,我絕對不會委屈了她。”
宋媽媽心里越發(fā)的歡喜,面對著未來女婿,不由地端了幾分架子:“小姐說問我的意思,那我的意思就是,你去請個媒人,總不能說你們是私定終身,傳出去多不好聽……還有啊,這事兒定下來以后,你們就得避嫌,不能老見面……”
尋常情況下,下人之間并沒有這許多規(guī)矩,都是主子指配,就算一家人了。但是小姐允他們自定,宋媽媽頗為自得,怕人說閑話,又想拿一拿喬。
小五倒不以為意,喜滋滋應(yīng)了,還認(rèn)真思考:“您覺得,老秦師傅做媒怎么樣?”
“老秦是哪個?制藥的大師傅?你要是能請動他也行啊。”
……
事情定下來時,許長安這邊剛安頓好父親。
小五眉飛色舞同她說起這好消息:“少東家,成了成了!宋媽媽答應(yīng)了!”
許長安笑笑:“那就恭喜你們了。”
“可惜有一點。”小五心下遺憾,“宋媽媽說,成婚之前,得避嫌,不能見面。我打算以后每晚歇在鋪子里,盡量不往后院去。”
他既然答應(yīng)了宋媽媽,肯定要認(rèn)真去做。不然萬一宋媽媽生氣,反悔了怎么辦?
許長安眉眼彎彎,只輕輕“唔”了一聲。
她當(dāng)年收留小五時,可沒想到他會和青黛走到一起。
在回宮的馬車?yán)铮S長安想起青黛和小五,感慨良多,同皇帝說道:“咦,按宋媽媽說的,大典之前,我們是不是也要避嫌啊?”
說這話時,她望著皇帝,清亮的眸子里蘊(yùn)滿了笑意。
皇帝直接將她拉進(jìn)懷中:“這不一樣,咱們早就是夫妻了,還避什么嫌?”
反正天下人皆知,他們五年前就成婚了,也就是缺個典禮而已。
許長安沒有反駁他,只是笑了一笑。
時間過得極快,一轉(zhuǎn)眼就到了二月下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