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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蟒還沒撲過來,我已經(jīng)主動暴露了,瞬間就注入道氣在樓觀劍里。
九尾狐的聲音這時才傳來道:“這蟒蛇已經(jīng)快要成精,對我的氣息十分敏感!”
我心里暗道:原來是同類,臭味相投。
心里說了句,我手上已經(jīng)做好了動手的準(zhǔn)備,然而就在這時,被鐵鏈鎖住的四人突然面露驚喜的問道:“來的可是勾魂山的人?”
我還沒回應(yīng),他們似乎就已經(jīng)猜出來,其中一人喜歡的道:“太好了!”聽到太好了,我心里咯噔一下,以為他們要動手,正準(zhǔn)備跟九尾狐說不去了,讓他出手殺掉這四人。
結(jié)果就在這時,那四個身穿苗族服裝,被囚禁的強者像是猛獸護體一樣,嘴里發(fā)出駭人的嘶吼聲,瘋狂的撲向高昂著頭顱,雙眼冒著綠光盯著我的黑色巨蟒都還來不及反應(yīng),直接就被四人抓住,在那不像人的低吼聲中,黑色巨蟒生生被撕扯成了幾段。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楞在原地,看著還在痛苦扭曲掙扎的黑蟒殘肢。
“勾魂山的人,你是不是要去雷公山?”
我發(fā)愣的時候,鐵鏈嘩嘩作響,四個苗人回頭,朝我看來,頭微微歪曲著,讓耳朵偏向我。這時我才發(fā)現(xiàn),四人燕窩里沒有眼珠子,臉上留下的是一個猙獰的傷疤,竟然是被人硬生生的挖去了。
四人聽我沒出聲,有些激動的想朝我走來,我猛然一驚,大吼道:“都別動!”
見我被驚到,四人急忙停了下來,態(tài)度極為恭謙,甚至可以說是卑微,就像是大街上,你丟給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一頓飯錢,然后他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那種神情。甚至是覺得嚇到了我,他們有些緊張和害怕,走在前面的苗人瞎子急忙擺手道:“小老表,你別怕,我們并沒有惡意!”
四人腰間的鐵鏈不長,但也不短,足夠他們在整個洞室內(nèi)移動,他們之前打坐的地方,剛好堵在另一端的洞口。
苗人盡可能的想跟我說普通話,但有些生硬,語言這種東西,修為不能改變,依舊保留著濃重的地方口音。
好在我打小生活的地方經(jīng)常能見到各個民族,知道“老表”是他們跟陌生男子打招呼的尊稱,可能是聽出我聲音稚嫩,所以在前面加了個小字。
他們停下來,聽出我沒有下一步的動作,說話的苗人才道:“我們都是雷公山的長老!”
我嗯了聲,緊張的道:“長話短說,我沒有時間浪費!”
剛才說話的苗人一聽,有些著急,一時說不出話,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語言,頓了下才道:“一年前,我們突然被苗婆召見,說有個特殊的任務(wù),需要我們四人完成。后來我們就被帶到了這里,這才得知是要我們四人看守這個通道,時間是兩年。”
可能是怕我不耐煩,他們有看不到我的表情,說到這里,苗人語速明顯的加快道:“為了苗寨的利益,知道要待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兩年,我們四人也沒有異議,都同意了下來。苗婆說我們深明大義,還特意在這里設(shè)宴招待我們,我們做夢都沒想到,等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被挖去雙目,囚禁在了這里,為了讓我們繼續(xù)看守這里,還給我們下了蠱。”
我聽到這里,大概已經(jīng)明白了,雷公山這樣做,我能想到是什么原因。
兩年前他們在挖這條通道的時候,不可能預(yù)估到什么時候能用上,為了不讓更多的人知道,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三個人永遠待在這里。
看來,除了古贊,雷公山這邊也有精通命理的人,夏華的文化博大精深,除了命理,還有占卜、觀星都能推算出很多的東西。但如此不確定,可見實力不如古贊。
我道:“那你們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小老表,只要你能幫我們脫困,我們帶你去雷公山。”
這話讓我有些懷疑,問道:“你們知道我要去做什么?”
“不知道,但我們熟悉雷公山的一切!”瞎子緊張的道,說完就側(cè)著耳朵,生怕錯過我說什么。
身邊沒有人,所有的決定和判斷都需要我來做,一時間也拿捏不準(zhǔn)。我道:“我不會解蠱,何況,我如何相信你們?”
我不了解蠱,但知道蠱毒可以控制人,有時候能讓他們身不由己。
瞎子也聽出我話里的意思,緊張的道:“小老表,我們剛服下解藥,一個月內(nèi)都不會有事。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我可以告訴你一個重要的消息!”
人就是這樣,當(dāng)有人拼了命的給你表忠誠的時候,反而會讓你更加的懷疑。
瞎子見我沒開口,直接就道:“就在一月前,有人秘密運回了一具尸體!”
“嗯!”我眉頭微皺,這話怎么聽怎么假。死寂的黑暗中生活了幾年,加上雙眼失明,他們的聽力變得異常的靈敏,能聽出我細微的語氣變化。瞎子立刻就解釋道:“因為尸體就被帶到了我們這里,我聽他們處理尸體的人交談,尸體原本姓白,有個綽號叫白衣公子!”
“白衣?”我失聲問道。那人見我反應(yīng)激烈,知道找對了方向,臉上露出喜色道:“是的,就是他,他們以為我們這輩子都走不出這里,交談也沒有避諱,我們聽他們說,那尸體的命格和林家的一個小子一樣,可以用來替代成為八部陰帥!”
我聽他們說的真誠,不像是假話,暗自倒抽了口冷氣,如此重要的命格,昆侖山的人不可能不知道,但一直都沒說出去,可見工作做得很到位。
可惜,現(xiàn)在還是被人算出來了。
想到這里,我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擔(dān)憂。高興的是,雷公山和贏家的人終于不用在追殺我了,擔(dān)憂的是,現(xiàn)在可以確定,他們已經(jīng)湊齊了開啟天門需要的東西,隨時都能開啟,我們會變得非常被動,被牽著鼻子走了。
我心里也非常懊悔,若非昆侖山一開始選擇跟贏家合作,我們知道白衣公子的命格和我相似,當(dāng)初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肯定是直接毀掉。
瞎子見我有反應(yīng),接著道:“那人被養(yǎng)成了蠱尸,已經(jīng)運走了,我想這個消息,對你們來說應(yīng)該十分重要。”
我深吸了一口氣道:“如果早一些時間知道,是十分重要,但現(xiàn)在,知不知道都一樣了。這樣一個消息,似乎無法取信與我。”
聽我這樣一說,四個苗人瞎子頓時急了,旁邊一個道:“我們還知道蠱婆一直在秘密的飼養(yǎng)蠱尸,再過半個月,蠱尸就成了,那都是從雷公山下的尸地里挖出來的上古尸體,即便沒有精氣,尸體本身就已經(jīng)是堅不可摧,在被尸神蠱淬煉,等尸神蠱徹底控制了古尸,爆發(fā)出來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
另一人補充道:“聽說能超越真人境!”
我倒抽了口冷氣,我過來的目的,就是想要破壞他們飼養(yǎng)的蠱尸,但聽到確切的消息,內(nèi)心還是非常震驚。
而且半個月的時間就成型,恐怕他們現(xiàn)在沉寂下來,也不開啟天門,就是在等蠱尸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