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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是該向你攤牌了。”高遠揚兇光灼灼的眼睛直瞪瞪地盯著方博士，陰沉著聲音道：“實話告訴你，老同學(xué)，我們組織對你曾經(jīng)干過什么，現(xiàn)在正干著什么并不感趣，我們感興趣的是你的智力成果，以及你的聰明才智，明白不。”

“繞了這半天的彎子，原來才這么一回事。”方博士冷冰冰的眼光瞟了一眼高遠揚，“有件事我不太明白，希望你老實告訴我答案，你們怎么知道我會去公安邊防部隊基地的？又憑什么確信我手里有你們組織感興趣的東西？”

他在側(cè)敲旁擊從高遠揚嘴里套話，他很想弄清楚一個非常關(guān)鍵的問題，東南方戒毒研究所有沒有內(nèi)鬼？他身邊的助理中有沒有潛伏著幽靈黨的人？

“很抱歉，這是我的職業(yè)秘密，我無可奉告。”高遠揚轉(zhuǎn)兩轉(zhuǎn)閃著殺光的眼珠子，“只能說明你們的保密工作沒做好。”

“還是那句老話，跟我們幽靈黨合作，我方出錢，你出技術(shù)，咱們雙方合伙賺大錢。”高遠揚這回把話說得可是相當(dāng)?shù)闹苯亓水?dāng)，“只要你肯貢獻你的智慧，我保證你的好處多得數(shù)不清，怎么樣？咱們兄弟再次聯(lián)手，共同發(fā)大財。”

你要我怎么跟你們合作?出賣自己的良心，出賣國家利益?”方博士啪地一拍床鋪，憤激地道:“你要我跟你一樣，當(dāng)個人渣，十足的混蛋？你癡心妄想。

脖子脹了脹，眼睛里的血絲比剛才更多了，高遠揚呼吸又變得粗重起來，眉毛高高聳立著，不過他咬咬下嘴皮，強行按壓住差點沖上頂門的怒火，從褲兜里掏出一盒軟中華香煙，朝方博士懷里扔了一根，自己也點了一根，猛吸了一口，仰頭望著天花板，噴出一大團煙霧，淡淡地道:老同學(xué)，看來咱倆是談不攏的，那只好由我們老板亞當(dāng)先生親自出面跟你談啦。

“好哇！”方博士叮的一聲彈開打火機蓋子，打上火，悠閑地點燃煙，隨即叮地合上打火機蓋子，手里把玩著精致的打火機，叼著煙的嘴巴淡漠地道:“我倒想見識見識亞當(dāng)先生的談判技巧。”

方博士冷哼一聲，丟掉煙頭，把頭低下去，雙手捧著臉孔，腦海里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交鋒。

高遠揚緊緊地盯著方博士，嘴角邊的狡獪笑意已消失不見，眼神中竟然透出絲許擔(dān)憂，他究竟在擔(dān)憂方博士不買他的帳，他無法向他老板交差呢？還是在擔(dān)憂方博士動心后會開出他不敢擅自作主的驚天價碼？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突然間，沉思好半天的方博士騰地抬起頭來，目光凜然地望著高遠揚，疾言厲色地道:老同學(xué)，你的一番好意我領(lǐng)了，不過很遺憾，對于我方召名來說，還是國家的利益重如泰山。如果兄弟我跟老同學(xué)你一樣貪圖蠅頭微利，財迷心竅的話，我干嗎還要放棄國外優(yōu)厚的待遇回來工作?難道我都不覺得可惜嗎?但是，你應(yīng)該明白，一個人榮辱得失跟祖國的利益比起來，那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方博士的這番話講得大義凜然，擲地有聲，顯然跟年少時的他一樣，憑著一腔熱血，一片赤誠之心，為祖國赴湯蹈火，生死不計。

你真的不視抬舉嗎？高遠揚竟然釋懷地吁了一口氣，眼珠子骨碌碌地轉(zhuǎn)了一圈，額頭上的猛地暴出青筋，瞪圓一雙兇狠惡毒的眼神，刺棱一下離座而起，狠狠一巴掌拍在椅子上，椅子稀里嘩啦的登時散了架，他暴烈地道: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方召名，你給我聽著，這是你自己找的苦頭吃，可別怪我這個老同學(xué)不懂得感恩戴德，對你太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