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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還有臉過來。”
林蘇也跟著抿嘴一笑:“她不僅有臉過來,她還會在言恒澈的面前大哭一場,哭自己當時被綁架的時候多么多么的害怕,孫董事多么多么的欺負人,還會哭自己當時籌錢有多么的無助,恨不得傾家蕩產趕緊湊夠了錢把他們給救出來,我覺得更有可能的是,白婉婷會直接把全部的責任都栽到我的頭上。”
“栽到你的頭上?說到底還不是白婉婷惹出來的禍事,你還因為救樂樂一起被綁架了,她怎么栽到你的頭上。”
許默也不是個單純的人,久經商場也知道人心險惡,他當然知道白婉婷一定會和言恒澈哭訴說自己多么多么的慘,也不會說自己已經做好了言恒澈要是被孫董事給害了她早就準備好帶著錢跑路了這些的。
她只會盡可能的夸大自己為了救言恒澈到底付出了多少多少的努力。
但是怎么把這件事的責任全都推到林蘇的頭頂上,許默還沒想明白。
這事哪有那么容易做。
林蘇卻冷笑了一聲:“言恒澈相信她,她又有一張好嘴,你瞧著吧,她最厲害的本事就是顛倒陰陽,到時候不但自己可憐兮兮的讓言恒澈心疼她,還要讓言恒澈覺得是我對不起他們。”
白婉婷的身影已經朝著這邊靠近過來。
看到在門口等著她的許默和林蘇,白婉婷的臉色一變,出口就是:“阿澈現在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倒是有心思在這里和許家大少爺這么親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林蘇抬頭對著許默展顏一笑,猛地一挑眉毛。
瞧瞧,她沒有說錯白婉婷鐵齒銅牙的本事吧。
許默看著林蘇的眼神也是微微一笑,她很久沒有露出如此俏皮的模樣了,看來現在倒是真的不怎么把白婉婷看在眼里了。
就應該這樣,何苦用別人的錯處來為難自己呢。
白婉婷看著兩個人目光交流之間對自己的那種輕蔑和不屑頓時覺得臉上辣的。
“你笑什么笑,難道我說你說的不對嗎?阿澈現在在里面情況緊急,你要是真的有心的話也該多關心關心阿澈,而不是整天和許家大少爺攪合在一起,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個事情傳出去,你讓阿澈的臉面往哪里放,虧了阿澈還在礦場坍塌的時候第一時間將你給壓在身下護著你的周全,你心里卻是一點阿澈的位置都沒有。”
林蘇聞言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原來大嫂還知道礦場坍塌,可是真的說起來的話,當時只有您一個人出去籌錢救人去了,我們在地道里呆了那么長的時間,怎么也沒見大嫂有什么動作,甚至礦場坍塌被壓在下面那么久,最后還是許家大少爺來救的我們,我倒是連大嫂的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我那是籌錢去了!”
林蘇挑眉問道:“錢呢?應該籌到了不少吧,怎么說也幾天的時間了,就算是手里的房子還有商場沒那么容易賣掉,大嫂手里言氏企業的股份呢,應該已經脫手了吧,畢竟言氏企業的股票在市場上還是很好賣的,只要大嫂你愿意脫手,當時就能賣掉。”
白婉婷的臉色頓時白了。
“我和你說這些干什么,我還要去照顧阿澈呢,沒有時間在這里和你打口水仗,阿澈自然能明白我的不容易。”
“大嫂想要說動言氏企業剩下的股東和你一起吞掉言氏企業確實是不容易,畢竟言氏企業現在剩下的股東都是言恒澈精心篩選過的,大嫂想要煽動他們相信你言恒澈馬上就要死在孫董事的手里了,讓他們和你一起做好言氏企業馬上要垮掉的準備也不容易吧。”
“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林蘇不以為然。
“是不是血口噴人,大嫂心里比我清楚。”
林蘇說完轉頭看著許默:“咱們走吧,大嫂和言恒澈且有的鬧呢,咱們留在這里只會影響到大嫂的發揮。”
許默點點頭帶著林蘇走了。
白婉婷看著二人的后背目光陰狠。
為什么,為什么林蘇能活著回來,這個小賤人怎么每次都能有那么好的運氣化險為夷,每次她都以為林蘇死定了,可是林蘇每次都能重新出現在她的面前惡心到她。
白婉婷站在言恒澈的病房門口定了定神,這才拎著手里的飯煲推門進去。
一進門就哭著撲到言恒澈的床前。
“阿澈,你可算是出來了,我要嚇死了,我真的要嚇死了。還好你平安出來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我該怎么活下去。樂樂和你都出事了,這個世界上也就沒有什么值得我留戀的了,到時候我一定陪著你們一起去。”
白婉婷趴在言恒澈的床邊嗚嗚的哭著。
言恒澈轉過頭來,他入院這三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白婉婷,之前都是保姆在照顧的。
“這幾天,你干什么去了?”
第71章攛掇言恒澈
白婉婷低著頭。
她當然是去制造證據去了,而且許默真的是可惡,明明都已經將言恒澈和林蘇救出來了,她卻一點風聲都沒收到,等她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是昨天的事情了。
她心里氣憤的不行,但是又不敢發作出來,直到想好了自己怎么應對這個事情才敢來見言恒澈。
白婉婷淚眼婆娑的抬起頭來看言恒澈。
“我當然是籌錢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林蘇記恨著我,你們明明都已經被救出來了,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我還在傻乎乎的籌錢,那是十個億啊,你也知道,我在言氏企業早就沒有什么話語權了,我說你被綁架了,需要用錢,可是沒人管我,我都報警了,警察也說去調查你在哪里,可到底都沒有用,我只能不斷的籌錢,我手里的那些不動產我都賣了個七七八八了,都是壓低了價錢出手的,可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浪費了好幾天的時間,我每天連覺都睡不著,都不敢合上眼睛。生怕自己晚一點你和樂樂就會出事。”
言恒澈皺眉。
幾天的時間,要不是許默的話,可能他和林蘇真的就死在那個礦場里面了。
可是他不想承認這一切都是許默的功勞。
言恒澈看著白婉婷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也不人心責怪白婉婷。
她到底是個女人,之前也不是商人家庭長大的,見過的市面有限,遇見這樣的事情除了被孫董事開出來的條件指使的團團轉估計也想不到什么救人的辦法。
他也不能太過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