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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非扭頭看向笑得邪肆非常的風長殷,面色瞬間沉下來。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
桑白和溫潛等人立即圍了上來,洵澈和空桑也趕了過來。
……
“簡直不成體統!不成體統!”
謝飛彥陰沉著臉色,氣得將袖子一摔,直接拍碎了手邊的木桌。
顏非和馴獸師協會的人,以及在生死斗現場的人都站在聽訓院的大堂中。
聽訓院的大堂上方坐著一干長老,風長殷也饒有興致地坐在在上面。
“滄瀾學院是讓學員學習修煉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打架斗毆的場所!”
謝飛彥伸手指著堂下一臉冷淡的顏非,怒目圓睜。
“尤其是你!顏非!你說哪次惡性斗毆不是由你而起!?啊?這次你自己惹事不說,還教唆溫家的少爺給你當打手!顏非你簡直猖狂過甚!”
顏非看到謝飛彥罵的唾沫星子飛濺,皺了皺眉頭。
隨即徑直走到大堂側邊的木椅上坐下。
“顏非!你給我站起來!我讓你坐下了嗎?”
謝飛彥氣得花白的胡子都在隱隱顫抖,一聲大喝,嚇得站著的學員都不禁渾身一顫。
顏非抬眸,銀灰色的眸子寒酷而又冷漠。
“今日之事,究竟是誰先挑起的?”
謝飛彥嘴巴一張,正要說話,世子殿下卻突然幽幽開口。
“本世子聽說,江戈在蘭臺閣當眾侮辱溫家六公子在先?”
溫潛聞言感激地看了風長殷一眼,立即解釋道:“江戈當眾羞辱我在先,接下生死斗也是他自己愿意的,而今天也沒人要他的命,是他自己喪心病狂要自爆,誰都沒有逼著他做!”
謝飛彥面上一滯,一位長老又道:“那前幾天的梧桐臺武斗又是怎么回事!”
那位長老捋了捋胡子,“老夫可是聽說,顏非蠻橫地要搶修煉位,這才打起來的!還下毒手,把邊家小姐的腿給打殘了。”
顏非冷道:“邊靜水要我性命,我打殘她一條腿,難道還不夠仁至義盡?”
謝飛彥怒道:“顏非!她若要你性命,你怎么還站在這里?分明就是你心腸歹毒,有心報復!”
“那副院長此番作為,也是因為心腸歹毒,有心報復?”
謝飛彥一怔,瞬間明白了,顏非是指拒絕監視風長殷之事。
“顏非!你,你簡直不可理喻!你信不信本院長……”
“想勸退我?”
顏非目光冷淡地睨著謝飛彥。
明明她是坐著的那個,卻給人一種她在俯視者所有人的感覺。
“不過我沒記錯的話,只有院長有這個權力。”
顏非起身,眉頭微挑,看向面色鐵青的謝飛彥。
幽幽道:“而你,現在還是副、院、長。”
語畢,顏非也不管身后堂下的人是何反應,徑直抬腳出了門。
蘭舟和桑白見狀立即跟上。
溫潛偷偷看了氣得頭頂都要冒煙兒的謝飛彥,腳底抹油也跟著出了門。
堂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都不約而同地看向謝飛彥。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副”這個字兒,可是謝飛彥的禁忌和痛點。
做了快一百年的副校長,至今還沒有轉正。
只要有人敢叫他“副院長”,謝飛彥絕對是一點就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