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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靳司寒臉上波瀾不驚,不外露一絲情緒,在華爾茲回旋之時,將旋身的葉靈沁一個巧力推向了葉肖,大手驀然握住林嘉樹的手腕,將她拉進了懷里。
一個回轉,嘉樹眼前的男人,已經成了靳司寒。
“怎么,換回來你很失望?”
嘉樹仰起清亮水眸,冷嘲道:“我是怕靳少軟香在懷還沒抱夠,你何必換回來,剛才那樣跳不是挺好?”
“你就這么喜歡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這里有這么多雙眼睛,你再和野男人跳下去,知道那些記者會怎么寫?”
嘉樹反擊道:“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你剛才和葉靈沁不是跳的也挺開心的?”
話音剛落,嘉樹的身子便被那只修長有力的手臂猛地帶進懷里,她的身體被迫緊緊貼著他的小腹,姿態曖.昧而撩情,嘉樹嚇了一跳,以為他又要羞辱自己,連忙掙扎著,“你放開我!這里這么多人你就不怕丟臉嗎?”
“怕丟臉就給我好好跳完這支舞。”
這邊,葉靈沁被推進葉肖懷里,險些跌跤,美眸憤怒的瞪了一眼林嘉樹,卻遭到頭頂上方的調笑,“我這個當哥哥的倒是想成全你,誰知你這么不爭氣,這支舞,還跳不跳?”
葉靈沁咬了咬牙,面上裝也要裝出優雅大度的樣子,“跳!為何不跳!”
“以男人的直覺來看,沒看出靳司寒到底哪里喜歡你啊,難道是我的好妹妹一廂情愿?”
“你憑什么這么妄自揣度!兩年前司寒可是跟我求了婚的!要不是司寒出車禍我早就是靳太太了!”
葉肖玩世不恭的回了句,“你再不動作,靳司寒的心你怕是拿不回來了。”
“司寒不是那么容易輕易變心的人,你少在這里挑撥離間!你不就是怕我跟司寒成婚,爸爸會因為靳氏更加信賴我和媽媽,你這個葉家長子不過也就是掛名的罷了,我看爸爸也沒打算把公司交給你。你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情吧!”
葉肖嗤笑一聲,懶得反駁,來日方長,誰是最后的贏家,好戲還在后面,急什么。
他葉肖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勢在必得。
……
不得不說,靳司寒是個好的引領者,嘉樹不常跳舞,卻在靳司寒的引導下,跳的還算不錯。
可是,跳著跳著,嘉樹的心跳卻越來越快,靳司寒的氣息離的太近,灼燙的噴薄在她耳根和脖頸處,他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華爾茲是舞蹈之王,因為它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支能與異性近距離接觸的舞蹈。所以,在離婚之前,我不準你頂著靳太太的頭銜,跟其他男人跳這支舞。”
嘉樹心慌的不敢看他,只能看著自己搭在他肩頭的手背,他好聽的聲音令人輕易沉迷,如果不是她被傷過太多次,此刻一定會誤以為靳司寒對她是有感情的。
今晚靳司寒似乎不打算跟她吵架,一邊摟著她跳舞,一邊繼續道,“華爾茲也是圓舞,意思是回轉,十八世紀末的情侶沒辦法公開見面,只有借這樣的聚會,才能表達對彼此的思念,只有把手交給最愛的人,才能舞出最美的回旋。”
話音落,舞曲畢,嘉樹將手從他掌心抽離,小臉冷淡的盯著他道:“你是不是想告訴我,這支華爾茲,跟我跳,真是暴殄天物?”
靳司寒薄唇微勾,黑眸邪肆的睨著她,“你什么時候這么有自知之明了?”
嘉樹咬唇,轉身便要離開,靳司寒一把扣住她的腕子,“跑什么,晚宴剛開始,你以前不是吵著要我帶你出席這種公眾場合,現在有機會了還不好好表現?”
嘉樹揮開他的手,“那是以前,現在我不想了,靳少,你自己吃好玩好吧,我就不打擾你的閑情雅致了!”
“我不準你走,你以為你走得掉?”
靳司寒將她扯了回來,嘉樹的臉頰撞上他的胸膛,他清冽好聞的男性氣息驀然充盈鼻尖,嘉樹微怔,男人微垂眸,見她有些呆滯的模樣,淺笑睨著她,“現在知道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