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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死一般的寂靜,靜到能清晰的聽見車外輕微滑過的轟鳴風聲。
良久,嘉樹終于開口問:“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
她跟著葉肖跟恒泰代表方簽約,他為什么會忽然出現?
靳司寒冷哼了一聲,睨了她一眼,“葉肖搶了我的生意,我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至于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那里,我倒是想問問你?”
“葉肖說,這單生意我不去,不一定能談成,靳司寒,你不讓我去葉肖的公司上班,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有沒有一點是在吃醋?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她覺得自己瘋了,靳司寒怎么會為她吃醋?
“葉肖也太高估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了。”
嘉樹苦笑一聲,“所以,你把這單生意讓給他,純粹是因為你未來會成為葉肖的妹夫?因為當初他撮合了你和葉靈沁,為了還人情你才把這單生意讓給了他?”
靳司寒的右手,捏緊,咬牙盯著她,在開口的那一秒,薄唇譏笑勾起,“自作聰明!不過你猜對了,否則你總不會以為我會砸一個億的生意把你從葉肖公司帶回去吧?”
嘉樹無力的搖搖頭,“我怎么敢這樣想?你連五千萬的離婚賠償都不愿給我,更何況是在我身上弄砸一個億的生意?”
她早該猜到,他不會為了她這么做,她不該抱有幻想的,能讓他這么不計成本的女人,就只有葉靈沁。
葉靈沁懷孕了,他知道嗎?
嘉樹深吸一口氣,將目光別向車窗外,緘默。
靳司寒微垂眸,瞥見她空蕩蕩的無名指,眉心微蹙,“你的戒指呢?”
她平時不是都戴著,今天去葉肖公司上班反而摘下來了?怎么,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結過婚?還想在外面招蜂引蝶?
想到這一層,靳司寒眉心蹙的更深了。
嘉樹嘲弄的看了一眼無名指,勾唇蒼白一笑,“那個戒指戴不戴又有什么區別,又不是婚戒。”
當初,她嫁給他,他連婚戒都吝嗇的沒買給過她,那個戒指,別人都以為是婚戒,其實哪里是,不過是她自己隨便買了個戒指,騙騙外人,也騙騙她自己罷了。
只是,她不想再騙自己了,也騙不下去了。
葉靈沁無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才是婚戒,是靳司寒兩年前親手為葉靈沁戴上的,她親眼見到的。
“你不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是靳太太嗎?我不戴戒指不是如你意?”
靳司寒捏著西褲兜里的絲絨盒子,指節青白,終是松開五指,面色一沉,薄唇冷峭勾起,清冷道:“也好,靈沁懷孕了,你戴著戒指被她看見反而惹她生氣,動了胎氣你可賠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