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龜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沒吃午飯?
她沒跟那個姓江的一起在食堂吃飯?
靳司寒抱著她愣了那么一秒鐘,嘉樹以為他沒聽見,提高音量重復(fù)了一遍:“我說我沒跟江學(xué)長在一起吃飯……!”
這下,解釋的夠清楚了吧?
靳司寒抱著她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嘉樹就那么被擱置在他大腿上,耳根燙紅,“你放我下來?!?
“江學(xué)長?”
叫的這么親密?
男人的大手?jǐn)R在她纖腰上不輕不重的揉.捏著,那燙熱的掌心溫度透過薄薄的一層貼身毛衣料子傳遞到皮膚上,激起一層酥麻的栗子。
嘉樹在他腿上不安的扭了幾下身子,靳司寒的目光直直的注視著她的臉蛋,氣息忽然逼近,“叫別的男人叫的這么親密,叫我就只是直呼大名?”
靳司寒,是她稱呼他最多的一種。
嘉樹捏著拳頭,目光逃避的扭過頭,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起來,靳司寒心里的火氣在得知她并沒有和江辰一起共進午餐時,就已經(jīng)退去大半,將她放到沙發(fā)上,起身將辦公桌上的飯菜收拾到了這邊來。
他沒動幾口的飯菜,靳司寒拿著他用過的筷子,夾了一口飯菜就遞到嘉樹嘴邊。
嘉樹:“……”
剛才不是還大眼瞪小眼的發(fā)火嗎,現(xiàn)在怎么都開始喂飯了?
她又不是他的寵物,他高興的時候就摸摸她抱抱她,不高興的時候就把她冷在一邊理都不理。
嘉樹心里膈應(yīng),將小臉轉(zhuǎn)到一邊,沒有張嘴的意思。
靳司寒沒收回筷子,聲音覆上一層薄薄的寒霜,“嫌我臟?”
“……我沒有。”
嘉樹默了好幾秒,支吾出這么一句,靳司寒瞧了眼飯菜,像是明白過來什么一般,放下筷子,打了個電話出去。
“幫我訂個午餐送到辦公室,飯菜品種按照平時的就行,再加一份小米粥?!?
“好的,靳總。”
嘉樹心尖一動,他……是看出她不想吃葉靈沁送來的“愛心午餐”了?
只見靳司寒將葉靈沁送來的飯菜連著保溫桶一起丟進了垃圾桶里。
“喂,你干嗎?”
嘉樹剛問完這個蠢問題,就想咬舌自盡,她沒事問這種蠢到家的問題干嗎?
靳司寒黑眸灼灼的盯著她,聲音淡淡的卻隱含著點點笑意,“某人不是覺得這道愛心午餐很礙眼?”
遂了她的意,還不高興?
嘉樹咬了咬唇,賭氣道:“……你想吃的話就吃好了,我又沒有不讓你吃?!?
靳司寒卻答不對題的說:“我不叫喂。”
嘉樹:“……我也不叫某人。”
他指控她直呼他大名,那他何嘗又不是,他什么時候好聲好氣的叫過她一聲“嘉樹”?
不指望他肉麻兮兮的叫什么老婆寶貝,可他每次叫她名字時,下巴微挑,眼神倨傲的不可一世,比大爺還大爺,活像是她欠了他一千萬似的,聲音冷的跟結(jié)冰一樣,還不如不叫她。
林嘉樹林嘉樹,去掉一個林字,會死嗎?
靳司寒難得被她懟的吃癟,脾氣卻極好的沒發(fā)火:“好,你不叫某人,你是靳太太?!?
嘉樹抿著唇邊的笑意,臉微微紅了下。
……
秘書辦事效率很高,很快就將午飯給送過來了。
“靳總,您慢用。”
靳司寒看了一眼身邊女人紅紅的耳垂,吩咐道:“去藥店買支紅霉素藥膏送過來。”
“好的,靳總?!泵貢读讼?,擔(dān)心的問,“靳總,是你哪里被劃傷了嗎?”
只聽靳司寒語出驚人死不休的平靜開腔:“靳太太用的?!?
這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透露著事情的不簡單。
紅霉素藥膏,靳太太用的,女秘書再看看靳太太紅紅的臉,前后串聯(lián),腦洞大開的像是明白過來這紅霉素藥膏是要用來涂哪里的。
女秘書神秘曖昧的偷笑了下,“好的靳總,我這就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