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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沛興雖然還痛苦的倚靠在崖壁上,幾個傷口都流淌著鮮血,但卻沒有人理會他,在死亡的壓迫下,所有人都在忙著做木橋。
秦陽走了過去,拿給他一個上品三級的靈果:“寒心嗎?只有我一個外人來管你。”
陶沛興苦笑了一聲,臉色愈加蒼白,艱辛道:“不怪他們,都是為了活下去嘛……”
“快吃吧,盡快恢復(fù)一些靈力?!?
秦陽說道,這些天陶沛興一直對他十分照顧,是護(hù)送隊中唯一一個不鄙夷他的人,他雖然不會以德報怨,但也不是個以怨報德的變態(tài)。
陶沛興拿過靈果,吃掉后,開始雙腿盤坐,凝神吸收靈力,不過他的傷勢實在太嚴(yán)重了,短時間內(nèi)恐怕連走路都十分困難。
就在這時,一個隊員突然驚呼道:“隊長,嶙峋鼠群在沖擊石堆!”
駱良猛地一驚,果然看見堵住山路的石堆開始松懈了,臉色一變,大罵道:“快他媽造橋!如果被它們沖開了,咱們今天都要死!”
在死亡與絕境的壓迫下,護(hù)送隊更加賣力的造橋,除了秦陽外,依然沒人理會重傷的陶沛興。
“鏗鏗鏗!”“嘩啦嘩啦——”“嘰嘰嗞嗞——”
造木橋的聲音、石堆松散的聲音、嶙峋鼠群的叫聲……這座山頂從來沒有那么熱鬧過。
片刻后,一個雖然外形丑陋,但整體還算結(jié)實的木橋造好了。
在護(hù)送隊的齊心協(xié)力中,木橋被搭在了兩個懸崖的中間。
駱良看到所有人都猶猶豫豫,知道都有些擔(dān)心木橋的質(zhì)量,因為懸崖下面是幾百米的山谷,一旦掉下去,肯定會落一個粉身碎骨的凄慘下場。
“愣著干嘛?快過去啊!”
駱良也擔(dān)憂木橋的質(zhì)量不好,一腳踹在了一個隊員的身上,罵罵咧咧的讓他先過。
那個隊員雖然十分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上了木橋,一路上木橋雖然顫顫巍巍,但還是支撐著他到了另一邊的懸崖。
“隊長!我過來了!”那個隊員揮著手,有種劫后余生的狂喜。
駱良松了一口氣,縱身一躍,輕輕踏上了木橋,一路上連踏了幾步,順利去到了另一邊的懸崖。
郁蘭馨雖然沒那么瀟灑,但也順利度過了木橋。
在駱良和郁蘭馨都過去后,便是護(hù)送隊的一個個幸存隊員,都顫顫巍巍的過了木橋,期間還有幾個恐高的人惹來了一通謾罵。
山風(fēng)呼嘯,陽光毒辣。
兩邊懸崖,一邊是護(hù)送隊的二十五個人,一邊就剩下秦陽和陶沛興兩人了。
“秦兄弟,你先過去吧,我最后一個過。”陶沛興見狀說道。
“你站都站不起來,自己拿怎么過橋?”秦陽望著他身上的嚴(yán)重傷勢,即使給他吃了幾個靈果,也沒有很好的恢復(fù)過來。
“沒事的,我自己能走……”
陶沛興想要逞強站起來,結(jié)果卻一下又摔在地上。
秦陽也不再廢話,彎腰把他攙扶了起來,借助裝甲臂鎧的推動力,兩人一起到懸崖對面不算困難,他不喜歡欠人情,陶沛興這些天對他十分照顧,救他一命,也算有恩報恩了。
然而,當(dāng)秦陽攙扶著陶沛興,走到了木橋前的時候,木橋的另一端,卻驀地踏上了一只腳。
“等一下。”
駱良一只腳踏在木橋上,面無表情的望著兩人,冷冷道:“你們兩人一起過來,就不怕木橋塌了嗎?”
“你什么意思?”秦陽回頭望了眼愈加松散的石堆,皺眉問道。
“呵呵,沒什么意思,是為你們的安危著想,木橋通過了這么多人,恐怕已經(jīng)不安全了,你們還是一個個過來吧。”
駱良一臉冷漠,完全無視了陶沛興身受重傷的事實。
“如果我硬要兩個人一起過呢?”秦陽平淡問道。
郁蘭馨聞言大笑起來,笑得花枝招展,眼眸流轉(zhuǎn)間,有一抹陰冷閃爍其中,媚笑道:“秦公子真愛開玩笑,你一個人過來恐怕都要中途摔下去呢,怎么兩個人一起過來?”
“駱良!郁蘭馨!”陶沛興看出了兩人不懷好意,皺眉怒聲道:“你們到底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駱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神情瞬間變得陰沉,腳下用力,木橋響起了一道不堪重負(fù)的嘎吱聲,獰笑道:“就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