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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也想的開了。
沐雪是想把不在自己她身邊二十年的遺憾給補回來!
只要沐雪高興,溫暖就高興!
以至于,最后,她們買的東西太多,找了輛送貨車專門給送回了別墅。
下午不到六點鐘的時候,鐘離深就回了別墅,還帶回了好多食材。
晚飯毫無疑問又是鐘離深親自下廚。
溫暖不忍鐘離深太過勞累,想去廚房幫忙。
“暖暖,這里有爸爸就行了,你趕緊的出去陪你媽說說話!”
溫暖:“爸,要不,我給你打下手吧!”
鐘離深:“暖暖,不用,你和你媽好好合計一下,你出嫁還需要準備什么東西,爸爸給你準備好,聽你媽說,我那未來女婿人品好,長相好,對你很不錯,爸爸真心為你高興!”
溫暖眼中有了羞意。
“爸,結婚還早呢,再說了,也用不著準備什么,到時候,我人過去就行了。”
“春節后就結婚,不早了,我家暖暖出嫁是大事,爸可要好好給你備一分嫁妝,他們傅家不錯,我們鐘離家比他們也不差,他娶了我家女兒是他三輩子修來的福氣!”
溫暖堅持道:“爸,真的不用準備什么。”
“暖暖,這事你就別管了,該怎么做,爸爸心中有數。”
溫暖看著鐘離深,又轉頭看向客廳的方向,微微嘆了一口氣,眼中氤氳了霧氣。
如果那個真正的溫暖,她的親妹妹還在,那該有多好!
鐘離重的花園別墅。
烏蘭坐在客廳內的沙發上,一臉的不甘和惱怒。
她猛地欠身,將茶幾上的一套青瓷茶具給揮到了地板上。
“噼里嘩啦”的聲響過后,地板上一地的青瓷碎片,茶水傾灑在地上。
正在二樓房間里氣悶不已的鐘離奎聽到聲響,緊蹙了眉頭。
他想了想,出了房間,來到了一樓客廳。
“媽,事已至此,您就是爸家里的茶具都摔碎也無濟無事,您還是省省力氣吧!”
烏蘭頹喪的仰靠在沙發上,喃喃的道:“奎兒,媽媽不甘心啊,只差那么一票,只差那么一票你就是鐘離家族的族長了,若不是你父親進了監獄,他的那一票能投給你,我們還是有希望的。”
鐘離奎冷哼了一聲,悻悻道:“媽,您就別再天真了,就算我爸沒出事,那鐘離家族族長的位子也輪不到我,我爸心里怎么想的,我比你清楚,真有機會的話,他早就自己坐上那個位子了!”
烏蘭:“他是你父親,就算他坐上了那個位子,早晚還不是傳給你!”
鐘離奎冷笑著坐在了烏蘭對面的沙發上。
“那也未必!”
烏蘭坐直身子,詫異的看著鐘離奎,道:“奎兒,他好歹也是你的父親,你怎么會這么說?”
“媽,爸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嗎?還是說,你自欺欺人,活在了自己的謊言下!”
烏蘭看著鐘離奎,強笑著道:“奎兒,你爸能有啥事,不就是因為他和禿鷲組織里的人有牽扯,才會被抓進監獄的嗎?”
鐘離奎:“媽,你真的以為事情會有那么簡單?”
烏蘭皺了眉。
“難不成還有其它的原因?”
“媽,鐘離深的私人律師有個叫姓文的,你您知道不知道?”
烏蘭點點頭。
“知道。”
鐘離奎看了烏蘭一眼,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然后開了免提。
烏蘭不明白鐘離奎為何會這樣做,但,她自覺地感到鐘離奎在撥打電話的時候,眼中迸射出了令人驚懼的恨意。
她原本因為氣憤而漲紅的臉,變得有些蒼白。
“喂——”
電話接通了,說話的人是個男人,聽聲音五十歲上下。
鐘離奎將手機放在茶幾上,看了一眼烏蘭之后,對著手機說道:“文律師,那二十萬收到了沒有。”
“奎少爺,你父親的事情我正在找關系,你放心,我會盡力的。”
鐘離奎唇角泛起一絲冷笑。
“文律師,我給你拿二十萬不是找你幫我父親開脫的,我只想知道,我父親每年都向國外一個賬戶上匯一大筆錢是怎么一回事。”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半響,最后開口道:“奎少爺,這事,這事是你父親的私事,我,我不是太清楚。”
“文律師,我到銀行查過了,每次匯款都是你經手的,你該不會是推脫自己并不知道這件事吧,這樣吧,我再給你轉二十萬,你將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的告訴我,否則的話,我這人你也是知道的,弄得太難堪了,大家都不好。”
烏蘭早就知道鐘離重瞞著她給國外匯款的事情,她從沒有對鐘離奎透露過半個字,但是,只要是好好查賬,鐘離奎知道這事并不難。
電話那端是好長時間的沉默。
鐘離奎好整以暇,鐘離深知道了鐘離重和這個文律師沆瀣一氣,自是不會再用他,鐘離重入獄,這個姓文的怕是在昆城早已經臭名遠揚,想必日子并不好過。
無論他以后會去哪個城市發展,都離不開錢。
他深信,他一定會妥協的。
僵持了幾分鐘之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聲嘆息。
“好吧,奎少爺,你聽好了,這件事我只說一次。”
鐘離奎輕哼一聲,點了錄音鍵。
“奎少爺,你父親每年都會往國外匯錢,這件事已經有將近十六年了,收款的那人名叫裴依辰,他,他是你父親的另一個兒子,今年三十一歲了。你父親每年都會抽時間去國外一次,就是為了去看他的那個兒子。”
兒子!
烏蘭聽到鐘離重還有另外一個兒子,而且那個兒子都已經三十一歲了,臉色更白了幾分!
她也曾經猜到了這樣一個結果,可是,她不愿去相信。
她固執的認為鐘離重這人狠毒歸狠毒,花心歸花心,但到底只和她一個女人生下了孩子,而且還是一個兒子。
鐘離重再怎么樣,也不可能不顧及自己的親生兒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