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上,貝螢夏靜靜地躺那兒,眼角還掛著淚水,見他終于肯停止,她低低地抽泣著,拉過被子遮住自己光裸的身體。
這副殘軀,不知道要被他折磨成何樣才肯甘心。
那床邊的男人拿著文件翻了翻頁,粗魯地掃了幾眼后,終于出聲,聲音中莫名帶了暗啞。
“東西哪兒弄來的?”
目前他關心的,只是她手中的東西到底來自哪兒,而不是她,貝螢夏心死了,呵呵地笑出,帶著自嘲。
沈君斯聽后,倒挑了挑眉,終于轉頭看她一眼。
可惜,貝螢夏沒看他,她只看著天花板,人呆呆的,落著淚自語。
“沈君斯,說到底,你還是想護著葉開,無論她到底做錯還是做對,你眼中,根本看不到正義,只看到人情。”
男人沒吭聲,只是,眼神有些復雜而已。
接下來,沈君斯洗了個澡,然后,他便出門了,當然,他還不忘拿走那份文件,貝螢夏不用問都猜到,他是要拿那份文件給葉開看了。
東西到了葉開手里,不用想也能猜到,絕對再無存在之理。
晚上的時候,男人又沒有回來。
他在哪兒過的夜,貝螢夏已經不想再知道,她只知道,他把她唯一的證據給拿走了。
爸媽的冤案,就這樣再次被耽擱,好朋友初雪的仇,她也報不了。
第二天的時候。
貝螢夏因著這件事,精神一直恍恍惚惚,下課剛出學校的大門,佐以城早已候在那了。
他一手搭撐在車窗外,視線看著前方,似乎并沒注意到貝螢夏的出來。
見此,貝螢夏眼眸動動。
她自然知道佐以城來這里是為何,不過,已經沒有意義了,即使見了他,可,手中已經沒有證據了,見著面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