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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見劉珠兒走進(jìn)來,花氏在一陣極度驚訝的驚駭之后還是鎮(zhèn)定了下來。
果真是不一般,姜還是老的辣,花氏可比剛剛屋內(nèi)的那幾個男人強多了。
她依舊端著極度溫柔的笑容走上前,“伯母!”聲音較弱,柔情似水,似乎面前的人就是她多年未見親的,親的不能再親的親人。劉珠兒熱情的走上前,抓起花氏的手左右瞧了一下,故意拍著她手上的傷口說道,“伯母,別起身了,身子骨不好,還是要多休養(yǎng)才是,我來看您來了。”
花氏只瞪著一雙不甘心的眼睛瞧著她,許久才從那張已經(jīng)蒼白的嘴唇上蹦出幾個字來,“你,你沒死?你當(dāng)真沒死?你沒死?”
“哎,叫伯母失望了,我怎么能死呢,我死了您要是想我可怎么辦?放心,我不但死不了,也叫你們活不成。哎,我來這兒還要多住幾日,以解伯母這一日對我思念之情。伯母,您,哎,怎么了?”
花氏突然掙扎著起身,伸著那雙滿是傷痕的手臂不甘心的瞪著她,嘴里支支吾吾嘟囔了許久,劉珠兒才聽得清楚她說,“賤人,你不得好死。”
劉珠兒非但沒有生氣,她還笑了,笑的如沐春風(fēng),猶在春光里,猶在雨幕下,叫人覺得她親切異常。她將茶幾上的藥碗端在手里。當(dāng)著花氏的面將她之前“畫”出來的毒藥放在了她的面前,那塞著藥瓶的塞子輕輕拔出,頓時一股幽香從里面散發(fā)了出來,劉珠兒將那只瓷瓶在花氏眼前晃了晃,笑著說,“別怕,不過是毒藥。”
不過是毒藥,說的多么真誠而又情真意切啊,那不過是毒藥。
“伯母吃了一定會延年益壽,百毒不侵。啊,不過伯母一定過的不好,至于是哪種不好,吃了毒藥就知道。呵呵,我將毒藥放到伯母的藥碗里,這就喂給您喝下去,好不好?”
劉珠兒做完這一切將藥碗放在花氏跟前,用湯勺子舀了舀,待所有的藥粉都化成了一股清香與湯藥成了一體,她將藥碗放到了花氏的跟前,笑著說,“瞧,藥粉化沒了,喝了吧。”
花氏瞪著她,抬手就要抓藥碗,滿眼的血色,唯獨臉上血色全無。
劉珠兒將藥碗一挪,就躲開了花氏的手,語氣依舊誠懇而又坦然,說道,“您自己不喝的話我可就不知道要用什么樣的法子為給您喝了呢,最后的結(jié)果都一樣,只是這個過程會痛苦一百倍,伯母?”
花氏瞪了一眼劉珠兒,惡狠狠的目光似乎能吃人,她連連向著床內(nèi)后退著,最后伸出手要將藥碗打翻。
劉珠兒不過將花氏輕輕推開,她整個人就摔在了床上。因為昨日劉珠兒出手打她的時候也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力氣,或許因為太過傷心,或許她手中的鐵棍不是真的鐵棍,反正面前這個硬骨頭的花氏不但沒死,似乎瞧著也沒什么大傷。但是,劉珠兒知道,她表面上沒什么大的傷痕,身體內(nèi)部可就不同了。依照她昨日下手得力度和當(dāng)時花氏吐出的血量來看,花氏的應(yīng)該斷了骨頭。
為了確信花氏真的斷了肋骨,劉珠兒還將手指放在花氏身上用力的戳了戳,瞧著她一副要死的樣子,確信她身上也不過幾根骨頭斷裂,再依照花氏如今不能爬起來的狀況,她肯定,花氏應(yīng)該還傷了內(nèi)臟。
劉珠兒想到,若是她的身子骨禁受不住自己的毒藥就這么翹了辮子,豈不是不好玩兒了?于是將手放在了袖子下,心中想著醫(yī)治好她內(nèi)傷的良藥,在手絹上劃了一圈,“碰”,藥瓶就從她的袖子里跳了出去。
花氏正在因為疼痛而猙獰著一張臉的趴在那里強忍受著,此時并沒有注意到劉珠兒的一舉一動。
不過當(dāng)她對身上的疼痛有了些許適應(yīng)之后抬眼,就瞧見了劉珠兒走上前,還在用湯匙在湯藥里攪拌,而后坐在了她跟前,一臉謙和的將藥碗遞給她,“伯母,喝了吧,死不了人。不過要是你不喝,我怕我一生氣就將你掐死了,那你的女兒劉月容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尤其……”劉珠兒忽然將聲音放低,又道,“你要是現(xiàn)在喝下去,我保準(zhǔn)不將你女兒不是貞潔之身的事情說出去,好不好?”
花氏瞪著一雙帶血的眸子瞧著她,兩人四目相對,仿似各自在各自的眼中瞧見了彼此的仇恨。可花氏卻突然開口,說道,“好,我喝!”
劉珠兒滿意的一笑,說道,“這樣才聽話啊,喝下去,我們才好談條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