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殘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熙玄低頭沉默了很久才說,“你們可有想過朕呢?”
是啊,作為劉珠兒最近親的人又該如何感受呢?!
鄒可可看著溫熙玄的樣子再沒有哭過了,只是在傷心的時候依偎著戈男在院子里面發呆。
不過,很多人都沒有見到過小涵了,其實她整日在屋內看書,將劉珠兒留下的書籍全都翻看了一遍,于是給了威脅那一封改革朝政的書信。
之后再沒有瞧見她走出過房間半步。
天地萬物都處在自己的位置,圍繞著日月環繞,繼續著前進的腳步,命運的齒輪在飛速的旋轉,好似一周滾過一周之后的日子里面又有些變化隨著他們不知道的方向發展了下去。朝夕更替,日月變換,汪洋的大海之上浪花朵朵,不斷的奔波著追趕著,生生不息,好似人的生命經久不衰著。
這天……
巫醫從自己的小舟上睡了起來,瞧著天空上異常刺眼的陽光無奈的閉了閉眼,隨便的吃了點干糧,起身就上了岸,瞧著遠處那個高處的小竹樓,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牙齒。
這已經是他來這里的第七天了,每天睜開眼都在想著那個人會見她一面,可是從來都見不到,就算她喬裝成了一個受傷的患者也見到她的真身。
今日好像來早了一些,他站在門口仰頭瞧了很久,門依舊是關著的,好像今日來這里看病的人也不見了。
她蹲下身來躲在陰影之下,算計著時辰,等了很久還是沒見有人來開門,好奇的問身邊出攤子的小商販,“大叔,這里的人呢?”
大叔用手里的扇子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胸前,帶起一陣陣的熱風,那雙眼睛好像被細線累出來的縫隙一般,小的幾乎看不見,說道,“出門了,估計是不回來了,我瞧著拿了很多東西走。”
巫醫詫異的嘀咕了一聲,“怎么就走了呢,哎,看來我還是來遲了。”
大叔又說,“你跟上去吧,才走的。”
“啊?才走的,我在這里都等了一個時辰了沒看到門開啊!”
“這里的門不開那邊的門開著啊!”
大叔指了指房子的而后面。
巫醫一怔,回頭看過去,不禁憤怒的一拍大腿,問他,“大叔,瞧見去哪個方向了嗎?穿什么顏色的衣服?”
大叔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黑色,從那邊走的,還牽了頭毛驢。”
“謝了!”巫醫一拱手,提步就追了過去。
她順著右邊的胡同一溜煙就跑走了,人都說巫醫腿腳靈便,會飛檐走壁,可就算如此也趕不上這位神醫的腳步,他翻山越嶺的很久終于瞧見了遠處山頭上的那個人影,可始終都沒能靠近分毫,好像自己多走上一步前邊的人就多邁步一樣,非但沒追上還被拉的更遠了,他急了,對著那個黑色的人招呼了一聲,“神醫,等等我。”
“神醫……”
聲音遠去,在空曠的山谷中回蕩,前邊的人卻始終不能回頭,她緊盯著那個人深提了一口氣,本以來自己追了上去,卻發現在她終于趕到的時候神醫已經沒有了影子了,只有地上的一串毛驢的腳印兒留在地上。
她實在太累了,從懷里抹除一塊窩窩頭啃了起來,渴了就在溪水邊喝一些涼水,再沿著路上留下的印記繼續前行,就這樣追了兩天,終于看到了前邊的一個繁華的城,仰頭瞧了半天都不認識上面的字,無奈只能皺著眉頭哼哼了兩聲走了進去。
左右環顧不禁感嘆這里是真的繁華啊,她隨便拉住一個人打聽了一番神醫的去向,都紛紛搖頭,最后無奈只能尋找客棧住下,睡個好覺,吃頓好飯。
可才回頭,就被人敲了一下肩頭,她愣了一下回頭瞧過去,看到一個與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女人,穿著漆黑的衣服,手里牽著毛驢,高興地大叫,“神醫,可我叫追上你了。”
女人點點頭,臉上被黑色的麻布包裹的嚴嚴實實,低啞的聲音說,“隨我來。”
巫醫一點頭,興奮的合不攏嘴,二話未說跟上了神醫,兩人順著一跳漆黑的巷子前行。
“神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