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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培訓生中間有點兒嘩然。大家都是知道這次考核的賭注的,這時候余桐非使出這一手,白靜多多少少有點砸場子和自己人作對的嫌疑。
梁維辰也覺得不可思議:“小靜,你這樣,不等于幫著外人剝奪我們的利益么?”
白靜沒說話,白著一張臉站了出來。
辛隨影仍然氣定神閑的:“那你打算怎么樣。”
余桐非冷然道:“讓白靜和吳悠悠單獨比一場,我們歸一院才認可這個第一。”
吳悠悠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所以,現在又要配合辛隨影演戲了嗎?他是表演型人格嗎?
靠,今年戲精余額已經不足,看來要支取明年的了。
吳悠悠抬起眼睛,果然,辛隨影又是一幅憂慮的模樣:“悠悠,你可以嗎?”
媽的,和我飆戲也不事先給我個劇本對對詞什么的……
吳悠悠沒好氣的道:“可以。”
辛隨影還在演:“可是,這可是很難的技術啊。你一個每天都不上課的培訓生,怎么可能完成呢?”
再演就過了啊!
吳悠悠的眼睛掃過紀寒,紀寒用手里的飲料瓶擋住了臉——簡直沒眼看。
辛隨影終于過足了戲癮:“既然這樣也沒辦法。那好吧,陶莎,你去找個有隱藏記憶的虛擬大腦來。”
一個新的盆景似的樹在圓臺上放好,仔細看這棵樹果然和之前的不一樣,不是通透的綠色,而是隱著一小團黑氣。
辛隨影給她們念關于這個虛擬大腦的信息。
白靜雙目圓睜,不停的坐著筆記。
吳悠悠拿著筆亂寫亂畫。心里煩躁得要命,看起來是辛隨影在幫她,實際上她就是一個棋子,被辛隨影,不,是被紀寒和辛隨影,撥拉來撥拉去的。
一直到最后,辛隨影道:“所以,你們的目的就是找出事主在xxxx年x月x日x時遇到的創傷性事件,并且恢復它的原貌,拷貝出來。”
聽到時間那句話,吳悠悠差點兒沒笑出聲來。
但是沒有人起疑,畢竟從來沒有人能像吳悠悠這樣,在別人的記憶宇宙里可以感知到具體時間的召喚。
白靜準備了好幾張符紙,開始認真的畫符。
吳悠悠是不想再陪著辛隨影演戲哄他開心了,她隨便在符紙上畫了幾筆,“蹭”的就起身進了那個玻璃圓球。
二話不說就進入了記憶,迅速來到了目標記憶前。
那個記憶泡泡的外面果然裹著一層黑霧。
好像互相感召一樣,吳悠悠隨心環上的黑羽毛立刻跳了出來,落到她手上。
吳悠悠用那根羽毛輕輕一拂,那層黑霧就好像灰塵一般消失了。
沒想到念蹤科技的黑科技這么好用啊!
吳悠悠用羽毛把泡泡清掃了個遍,然后用水晶把里面的記憶復制了出來。
離開時回望了一眼,黑霧又重新聚攏了上來。
吳悠悠出來時,白靜的符還沒畫完,她長大了嘴,不可置信的望著吳悠悠。
辛隨影親自迎上來,低聲道:“太快了吧,你不能守守拙嗎?這和你平常低調的作風不符啊?”
吳悠悠在心里翻了個大白眼,突然加戲這種事不用付錢的啊?再說老娘馬上就要離開你們這個變態的圈子了。
在圈外,誰會知道這種事啊?
這下瓊雪枝和余桐非無話可說,臉色雖不好,但是也兌現了之前的承諾。
萬何如錦臉色更差,和她爸爸萬重山說了些什么,反而被萬重山罵走了。
歐陽勛面無表情,一言不發,只是用手不停的捋著胸前的長髯。
郝峰卻很慈祥:“果然后生可畏啊,看來我們這些老骨頭也應該換換腦筋,跟著隨影了解些新東西了。特別是我們恒昌院是服務于客戶的,觀念隨時要變啊。”
辛隨影一臉的謙卑:“哪里哪里,僥幸而已。”
萬重山嘆著氣:“我看隨影的這個培訓基地辦得不錯。就是我那個女兒平常被她媽媽驕縱慣了,她要是在靈心臺說什么話,你們都不要聽。”
白靜還坐在桌前,面前攤著幾張沒完成的符紙,尷尬極了。